虽然不懂兵器,但自小到大也见过许多兵器,这东西感觉跟名剑不搭边。


    同一时刻,对面石门轰然开启。


    一名壮汉迈步而出。


    赤裸上身,肌肉堆叠如岩石,皮肤上纵横交错着旧伤疤。


    单手拖着一柄大锤,锤头几乎有磨盘大小,铁面斑驳,沾着暗红色痕迹。


    每落一步,地面便随之一震。


    观众席爆发出狂热吼声。


    “准备——开始!!”


    开始二字落下,重锤壮汉猛然前冲。


    没有一丝试探意味,直接横锤重扫,破空而来。


    陆宁果断向后跳开,锤头擦着胸前掠过,斜砸在地。


    轰!


    锤头落地,石屑四溅,一圈裂纹自中央蔓延开来。


    看着大半嵌入地面的锤头,陆宁心中凛然。


    打了这么多场,这里的地面有多硬他心知肚明,起手一击就对地面造成这样的伤害。


    此人可能是自己目前所见力量最强之人。


    只这一击,若正面击中,骨头必碎!


    陆宁侧身走位,拉开距离....先适应武器,再调整节奏。


    试着反手斜劈,剑锋切向壮汉肩颈。


    却在即将接触时,被锤柄猛然一挡!


    铛!


    对方只是格挡,就震得他虎口发麻,剑身竟被弹得偏移。


    壮汉狞笑一声,反手上撩。


    大锤由下至上轰来!


    陆宁险之又险后仰跃起翻身,锤风贴着小腿掠过,裤脚瞬间被撕裂。


    落地的瞬间他再退三步,胸腔起伏加快,一丝冷汗顺着额角流下。


    不对劲!


    这把剑的重心极不稳定。


    挥砍时发虚,格挡时受力传导混乱。


    根本不配名剑二字,就连说它是装饰品都不配...这还不如不用。


    壮汉不给他喘息时间,再度冲锋。


    这一次是连续猛砸,左砸、右抡、正面直轰!


    地面不断炸裂。


    陆宁只能不断闪避,脚步在碎石间腾挪,肩膀几次被飞石扫中,传来沉闷剧痛。


    每一次挥剑反击,都被锤面轻松封死,节奏完全被压制。


    观众席愈发兴奋,呼喊不断。


    逐渐被逼至墙角,陆宁眼神逐渐沉下。


    就在壮汉又一次高举大锤准备重击的一刻。


    衣下战纹,血气迸发,一道道纹路逐渐转深,沿着锁骨、肩膀、手臂部位蔓延。


    力量压缩至右臂,陆宁猛然踏步前冲!


    迎着大锤下砸的轨迹,斜身贴近!


    呼吸之间,锤头几乎贴着头皮掠过,风声压迫耳膜。


    借着战纹加持的爆发力,反手横斩!


    这一剑速度暴涨!


    剑锋狠狠劈在锤柄连接处。


    极度异样的手感传来,陆宁立刻向剑看去,头皮发麻。


    铛!!


    一声炸裂巨响!


    陆宁只觉双臂剧震,整个人被反冲力震得倒退数步,后背重贴斗场墙壁。


    而那柄倚天剑,咔嚓从中断裂。


    在陆宁不可置信的眸光中,断刃飞旋甩向它处。


    一抹幽蓝色影子在断裂处浮现。


    陆宁心脏猛跳,手指一抹,将那抹幽蓝之物瞬间收入掌心。


    来不及细看,他抬手将断剑猛然掷出!


    断刃如飞镖朝着重锤壮汉面门飞射,壮汉下意识横锤格挡。


    叮一声轻响,断剑被震飞。


    同一瞬,陆宁脚下重踏。


    力量再度收缩汇聚至右臂,贴地暴冲!


    距离瞬间拉近,斜上前刺,一拳打出!


    壮汉刚挡开暗器,重心未稳。


    这一拳狠狠砸中其胸口。


    沉闷爆响,壮汉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。


    整个人如被半挂正面击中,倒飞数米,重重摔在地上。


    大锤脱手,尘土飞扬。


    身体抽搐两下,彻底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