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这是被控住了....那项链...


    “阿童木,说话。”爵爷伸手搭在陆重后背。


    陆重只是轻微活动着,嘴唇翕动不断,目光第一次落在陆宁身上。


    那一刻,仿佛有千万句话在眼底翻涌。


    喜悦、迷茫、痛苦、挣扎...还有深不见底的恐惧。


    陆宁眼睛瞬间泛红。


    这种状态...大哥肯定是受到了某种束缚,只是一时还无法恢复。


    两人相对无言,爵爷背对陆宁站立,手搭在陆重肩膀上。


    食指不断空中画圈,像是在卷动着什么。


    一道肉眼不可察的细线贴着陆重的脊背延伸向下,直连三角篓子。


    暗处,三角篓子剧烈收束,不断上提内嵌。


    陆重眼中神色越发复杂,痛苦之色愈加明显,心中已经是彻底骂开了花。


    刚拿到这剧本还在抱怨演戏难度高,自己揣摩了很久如何表演一句话不说,呈现复杂眼神。


    临开场让自己换了条裤衩子,说能辅助表演,只要绷住就可以了...没想到让他这么演...


    越勒越疼...快受不了了...


    陆重嘴唇翕动,张开。


    气音刚溢出,爵爷嗖嗖嗖狂转手指,


    陆重喉咙一时像被无形铁钳死死锁住。


    肌肉猛地绷紧,额角青筋暴起。


    “算了,真是个废物,现在连话都不会说。”


    爵爷转身,伸手又在陆重胸口的骷髅项链上扣了一下。


    骷髅双眼红光亮起,陆重整个人神态霎时松缓,然后恢复如常,变为呆板状态。


    “爵爷...他..这是...”


    “他叫阿童木,他怎么样你不用管了,这是之前他不听话给他的一些教训,你要不想变成这样那就老老实实的。”


    陆宁胸腔像被重锤击中。


    最初那一瞬失而复得的狂喜,早已经被现实碾碎,荡然无存。


    噬裔邪术这么多...竟然能把活人囚禁在自己的身体里。


    而且中招的人还是自己的大哥...


    酸楚、愤怒、恐惧、杀意交织成洪流。


    奈何势比人强,也只能强压下来。


    陆宁继续低头:“爵爷说的是,我绝对不会违背爵爷命令。”


    “呵呵,很好。”爵爷满意的笑笑,“这就是我欣赏你的地方。”


    “再过一段时间,挑个合适的时间你们就上斗场一比,谁胜出本爵就着重培养谁。”手落在陆宁肩膀,爵爷继续道,“你可要好好把握,再有一个月...让你们回到猎原城也无不可,以后还能委以重任呢。”


    一个月回到猎原城?


    他们的邪术还有一个月就能完成么?


    冷汗流下,陆宁继续点头答应。


    “阿童木还有你,你不能说但总能听得见,好好表现。”


    “多谢爵爷,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准备么?”陆宁问道。


    “不急不急。”爵爷摇了摇手指,“本爵说给你奖励,那就一定会给,鉴于你和阿童木之前的表现,今日就给你们奖励送到。”


    “来人啊,把奖励送上来。”


    简单一拍掌。


    很快,石芽费力端着一个托盘走入殿中。


    一见是石芽,陆宁心中又定了定。


    石芽站定,爵爷顺手拿起托盘上一把阔剑,上下仔细打量:“这把剑是从猎原城得来的...叫倚天剑,好像颇有些名气,陆宁,此剑就送给你了,不过你不能拿到牢里,以后每次血斗给你使用。”


    “至于你么?”爵爷目光转向陆重,又看向石芽,“这女人就赏给你,带走吧。”


    陆重伸手,一把扣住石芽的腕子。


    陆宁还在看剑,猛地抬头。


    “什么!!!”石芽脑子嗡的一声,“我不...”


    啪!


    爵爷甩手,一掌打歪石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