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

    尸体起身,大舌头一卷舔掉嘴边色素饮料。


    甘蛮上前一脸难受道:“豪导,我很珍惜这份工作的,你要不让我再试试...我求你了。”


    “你先给我去一边待着去,我之后再处理你!所有演员就位,重新开始!”


    ...


    意义完全不明确的运镜!


    观众大眼瞪小眼,一片迷茫。


    莫名的牢房过道画面交替循环,没有陆宁,也没有刚才诡异的大厅。


    不过好在短暂的时间过去,画面内容重新恢复成诡异大厅,仍旧是两个男人交谈。


    观众赶忙调集注意力。


    “今天的血确实不错,不过最近杀的是不是太多了?白白浪费了很多资源。”


    “没关系,猎原城内还有很多。”


    “不,我说的不是这个...攻下猎原城是迟早的事,我们很久没有举办过血斗了,族里的晚辈...似乎也需要练练手,不如选几个犯人?”


    “有意思,既然形势大好,让大家放松一下也没什么。”男人优雅抬手,“将囚牢中的名单拿来。”


    很快名单送上。


    男人放下酒杯拿着名单,笑看对面:“反正这批囚犯都是刚来,谁都不了解,不如随便选一个...我丢出名单,你选中哪个就是哪个。”
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
    男人再无二话,直接将名单洒向空中。


    另一人手指沾向酒杯,沾出一滴血水射向飞散的纸页。


    纸张落地,镜头前移....一滴血迹,赫然点在一个人名上。


    陆宁。


    ....
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!这太不公平了!”


    见陆宁被点中,一时群情激奋。


    “这不是让陆宁去送死吗!他还没刻纹呢,怎么打,跟谁打?”


    “大家先别说话,陆宁出来了!”


    群体一默,赶忙看向画面。


    “时间差不多了!你准备好了么?”山屠问道。


    “我准备好了。”陆宁目光坚毅、拿起草绳死咬在口中。


    山屠伸手按住陆宁的肩膀。


    枯瘦、冰冷,但异常的稳定。


    “记住,一声都不能出。”


    话落,他从地面取起一块纸包,打开是暗红色的蜡。


    蜡块表面并不光滑,隐约能看到凝固的血纹在其中缓慢流转。


    红蜡一触背脊。


    滋!!!


    如同烧红的铁块压在皮肉上。


    陆宁浑身猛地一震,牙齿狠狠咬进草绳,喉咙里爆起一声闷哼,青筋瞬间爬满脖颈。


    血蜡化开,顺着脊背流淌,如同一层黏稠的血膜,将皮肤、肌肉、骨骼一寸寸封住。


    广场上瞬间炸锅。


    “止崩血蜡....不是用在王级刻纹上的?初次开纹有必要么?”


    “护住身体不崩,应该是怕他失败吧......”


    “没必要,这不符合流程,那东西能加强痛感,开纹更容易失败啊。”


    画面中,山屠已然取出刻纹刀。


    刀极短也极薄,刃口泛着暗色冷光。


    没有犹豫,第一刀落下!


    嗤——


    血线瞬间翻开,音乐声也随之融入。


    陆宁的身体猛地前倾,背脊肌肉疯狂抽搐,血蜡顺着伤口融入血肉。


    疼!痛到骨髓!!


    陆宁一声未吭,仅一刀,嘴里的草绳被咬得爆裂,碎屑混着血沫从嘴角溢出。


    山屠眼底掠过一丝异色。


    第二刀、第三刀....


    刻纹刀在陆宁背上游走,如蛇行,又如兽爪撕裂。


    纹路逐渐显形,粗犷、狂暴,像是某种古老蛮兽的形态正在显露。


    战纹的形态多变,哪怕是同一家族也根据材料不同,也会体现出不同形态。


    紧接着,山屠取出一支细小的骨管。


    血色中透出橙红,如同凝固的琥珀。


    一滴。


    仅一滴,落入肉身上刻开的纹槽。


    “哼!!!”


    陆宁体内的血气瞬间暴走!


    胸腔剧烈起伏,心跳如擂鼓,肋骨仿佛要被从内部撑裂,视野一片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