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肯定要问了,学会什么了?问得好!”


    “.....”


    “哥就学会一件事,只接受别人善意,不会接受别人的恶意。自打会了这招,哥的日子就过得有滋有味了,身边到处都是好人。”


    苏烬语重心长:“听说萧大人从大老远搬家搬到这边,你应该在那生活很久了是吧。”


    寒芜沉默。


    “你刚来到九垣城肯定不顺心,你这么直肠子,人情世故方面也不太行...以后千万切记,别什么话都实心窝子跟人家掏,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通情达理的。”


    “人家要记仇为难你,你说你怎么办?把好心当驴肝肺的人不少。”


    “还有啊,吃喝这方面也差点,你肯定不习惯...如果委屈了,没吃好别忍着,别委屈。”


    “你来找哥,哥给你做饭,保你吃的满嘴流油!一个月胖十斤!”


    寒芜像被抽了魂,院子里风吹竹叶,沙沙作响。


    她的脑海里一阵轰鸣、羞耻、震颤....


    明明是她来教训这个废物赘婿的。


    结果现在倒像是她受了什么莫大指点,连心底伤疤都被人扒开....


    胸口隐痛传来,肩膀忽然被拍了两下。


    苏烬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,拍拍衣角:“今儿聊的不错,你回去好好想想哥说的话,小女孩长这么漂亮,别老钻牛角尖,看谁都是坏人。”


    寒芜脸颊发烫,耳根通红。


    苏烬看都不看,继续往院外走去:“走啦走啦,我去弄点饭吃,你也想吃就来找哥,没开玩笑。”


    “千万别客气,以后你就叫我豪哥,就把豪哥当集美!”


    ....


    苏烬身形消失半晌。


    寒芜站起身望着门廊外,手里还攥着一袋子饼干。


    口中饼干的香气此刻只剩一股酸涩...


    “张...世...豪...”


    夜幕低垂,寒意渐起。


    萧宜川安坐灯前,手持书卷。


    房门打开,他微微错开目光。


    见到寒芜,颇有些不满: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见到张世豪了?”


    寒芜微微行了一礼:“回主子,见到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不是让他知难而退么,他现在明事理了么?”萧宜川目光重回书卷。


    “奴婢今日见他,暗中讽刺....可那张世豪是个粗人,头脑愚笨...奴婢今日没能说动他。”


    “呵,也不指望你一次就能把事办成。”萧宜川道,“那张世豪我也见过了,看上去就是一门心思想要攀高枝的货色。”


    “时间有的是,此事宜缓不宜急,改日遇见他便再说,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。”


    “是,奴婢知晓了。”


    “嗯。”萧宜川翻动书页,继续头也不抬道,“明日我约了沐棠去断霞岭踏青,德叔那边准备已经备齐。”


    “届时你且看好时机离开,我与沐棠独处....”


    “主子,可是您身上的伤势,若是以魔兽作局,我不在您身边太不可控。”寒芜低着头道,“而且听说曲小姐也是实力非凡,万一您...”


    “德叔已经备了虫药...而且明日踏青沐棠也不会带兵器,此事稳妥没什么可质疑的,你只管在周围帮我警戒好有无外人。”


    “是,那奴婢先退了。”


    .....


    “姐夫,你找我?”


    曲野一片疲惫进门,两腿之间的厚重铁链哗啦啦作响。


    苏烬挑了挑眉:“这就训练上了,挺不错的。”


    “嗯....就是太丑了,今天戴着脚镣练功很多人都问我怎么回事。”曲野啧着嘴道,“有没有体面点的训练方法?”


    “打架的事就没有体面的。”苏烬指了指椅子,“坐,姐夫问你点事。”
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
    “爆脉虫散和蚀脉散这两种药你知道么?”


    “知道啊?问这个干嘛?”


    “讲讲。”


    “这是一种很高级的虫药,能让魔兽陷入血脉爆冲,极大增强战力,很多驯兽的大家族会用这种东西。”曲野回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