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步行至白屿山身前,张行烈如山压来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红光,居高临下逼视!


    “二位!”周琛立刻出言打圆场,“我们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,刚才的事可能是个误会。”


    “是啊,确实是个误会,大家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。”苏烬帮腔,目光转向张行烈。


    张行烈一人掀起紧张的空气,如同海啸在帐篷内狂涌。


    白屿山抬眼看向张行烈,面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:“这位兄弟,刚才确实...”


    砰!!


    一道闷响在帐篷内突兀炸响。


    张行烈动作快得近乎看不清,在众人缓慢睁大的眼眸中,世界在这一刹那诡异地慢了半拍。


    一条钢铁铸造宛如殿柱的粗腿抬起,踢向了白屿山裤裆。


    白屿山反应不慢,本能地弯腰、缩腹、双手下探。


    可动作还没完成,张行烈那条钢筋铁骨浇铸的粗腿,已经贯穿了他的中线。


    白屿山双眸瞬时充血,双脚缓缓离地。


    比他双脚离地更快的是张行烈的铁腿,没有一刻脱离他的身体,不但没有脱离,反而还在寸寸没入。


    在吊爆了之后小腿深入骨盆,击碎骨盆,继续向上狂暴侵略!


    下腹、中腹,铁腿寸寸蔓延撕裂。


    “咳!!!”白屿山身体凌空,双目爆睁,口里咳血。


    想要阻止对方腿攻,交叉在腹的双臂已经被瞬势踢断,而那条重腿还在向上腹入侵!


    白屿山整个人已经裂了快一半,血液、内脏、肌肉组织黏稠拉丝,最后仍旧难挽分离。


    胸骨、颈骨接连击破!


    最后砰的一声巨响,白屿山裂成两半,人头爆碎,脑浆与眼球飞射!


    张行烈仍旧面无表情,朝天一字马,独腿擎天。


    帐篷破裂,天光洒下,径直将他本人照亮。


    血液泼洒在灯泡上,屋内同时多出一抹浓重的血影。


    大腿落下,张行烈顺势后退。


    砰砰砰砰!!


    两侧锁骨位置喷出火光,声音几乎连成一片。


    前不久刚被符青黛指认的几名伪装感染者同时爆头,躺尸于地!


    ...


    空气被封住,只有白屿山粘稠的内脏在地面流动的黏腻之音响动。


    帐篷内所有声音在那一瞬间被抽空,灯泡滋滋的轻颤。


    没有人敢动,甚至不敢抬枪。


    甚至连呼吸声都被硬生生压住。


    符虎整条脊背僵成一块,喉结滚了又滚,却发不出任何音节。


    此刻就连手指都不听使唤,汗从指缝间滑落,浸湿了扶手。


    程都倒是站着,可膝盖微微弯曲,像随时会跪下去。


    下意识想退,却发现后背已经紧贴帐篷布料,根本无路可退。


    普通营地成员被吓得脸色惨白,一双双瞳孔放得极大,脸上被溅的满是白屿山的鲜血。


    有人张着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
    白屿山甚至还没飞起来就被人给踢碎了。


    这是何等的力量....已经不止于强!


    不容置疑!不讲道理!绝对强势!绝对碾压!


    感觉只要站在对面...再跟他逼次一句,下一个碎的就是自己。


    苏烬脸上肌肉抽搐着,握着刀的手放下,擦去脸上的血液。


    我还没用力就都倒下了....这特么..一脚给我干成配角了。


    “嗬....大家冷静,我们没有恶意。”


    没有恶意...


    帐篷内的人又集体将目光投向苏烬。


    这还没有恶意,恶意都已经喷出来了!


    满屋在末世饱经血腥暴力的人群,此刻恐惧的几欲作呕。


    这玩意比丧尸还吓人。


    那个大怪物极度危险,这没什么好说的,还有个阴阳怪气的神经病,感觉更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