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羁绊,是断袖?
作品:《抄家前,夫人搬空国库挺孕肚流放》 系统顿了一会儿,甩甩尾巴。
【我也不知道。】
商玥黎:“......”
要你有何用!
【哈哈哈,被本喵骗到了吧!
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,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回答你:为了维护世界和平,守护爱与正义!美丽又迷人的反派角色,喵——】
“小黄,你今晚最好不要回来。”
【哈哈,开个玩笑宿主,别那么小心眼嘛~】
“我劝你最好把那些小说废料从你脑子里删除,不然我不敢保证以后会忍住不打你。”
【咳咳,回归正题!
他们的行为之所以会给宿主加功德,是因为宿主和江夏建立了羁绊的缘故。
虽然东西是被人帮忙卖的,但本质上还是江夏售出的。】
“羁绊?”
她什么时候跟江夏建立羁绊了?
对了,之前江夏向她道歉的时候,给她送了一个亲手缝制的香囊。
当时还因为解开了江夏的心结,给她加了0.5功德。
商玥黎将事情讲给系统。
“是因为这个缘故吗?”
系统查了一下系统,给出了肯定的答复。
【对哒!
包括慕云昇、小福、慕云淑、宿主之前在破庙救的那个小屁孩,还有密林里的小胡蝴蝶等等,都在系统里显示是与宿主产生羁绊的人。】
“意思是只要他们积德行善,最后都会反馈到我这里,给我加功德?”
【是哒没错!煮葱烩儿~】
商玥黎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再玩你那些破梗,以后你就别想吃烤鸡了!”
【私密马赛......】
哇达西是故意不小心的。
后面这句话系统不敢说出来,是真的会被打。
想起商玥黎一拳能干碎墙壁,系统瞬间瑟瑟发抖。
它连忙转移话题。
【对了宿主,你之前留在破庙外面的灵泉水已经变成普通的泉水了,除了味道甘甜,和普通的井水没有区别。】
“为什么?”
【有件事忘记说了,灵泉不能离开空间太久,超过三天后,它就会变成普通的水,再无特别之处。】
商玥黎了然。
不过村子里的病肯定都治好了,因为当时加功德的声音简直是震耳欲聋。
【对了对了,宿主一定要小心保管羁绊之物,羁绊之物可以是一个物件,也可以是一种情感,若是物件坏了或是情感变质了,轻则断开连接,重则会反噬到宿主本身。】
商玥黎:“还有吗?”
【没啦!】
系统说完,麻利的溜了。
商玥黎看着在地上捉蚂蚁玩的慕世才,思绪飘远。
羁绊之物......
江夏跟她的羁绊之物是香囊,这个很好猜。
那慕云昇的呢?
慕云昇跟她的羁绊之物又是什么?
难不成是手中的这枚钻戒?
小蝴蝶跟她的羁绊之物肯定是之前送给她的那些蝴蝶幼虫。
不过幼虫几天前就化蛹了。
慕云淑说,因为现在是冬季,气温低,所以幼虫可能要等到明年春天回温后才会羽化成蝶。
小福跟她又有什么羁绊呢......
算了,不想了。
船到桥头自然直,反正等以后肯定会知道的。
“嫂嫂,我们什么时候去接娘亲啊?”
慕世才已经等了一个早上了。
他从来没有跟江夏分开过那么久,此时心里很是焦急。
总是担心他娘在外面会不会被人欺负,又或者受伤了回不来。
小孩子心思很单纯,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了。
商玥黎安慰道:“放心,你娘没事呢,再过几个时辰估计就回来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,真的。”
*
慕长歌屁股上的伤还没完全好,就被他爹揪出来种地。
慕长歌满脸怨气:“爹,三叔自己有手有脚的,为什么要叫我们来帮他们家锄地啊?”
慕泰然:“你三叔最近跟村西边的李寡妇好上了,根本不管家里的事,要是我们再不帮忙,你三婶和你堂弟明年就得去乞讨了!”
“你没看见那小胖子最近都饿瘦了不少?”
慕长歌无所谓地走着:“慕世才不是他唯一的儿子吗,怎么,饿死了慕世才,三叔就不怕断子绝孙啊?”
慕泰然罕见地沉默了。
慕长歌没心没肺的,根本没发现他爹的异常。
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调侃道:“小心祖父到时候跳起来骂他是个不孝子,略略略!”
“我看你也是个不孝子,天天给我找麻烦!”
“你骂人骂人,干嘛动手啊!
爹,我错了,别打,我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呢,嗷!!!”
慕长歌捂着屁股在田里奔跑,恰好看见埋在田里的俞清禾抬头,再定睛一看,她那个傻子弟弟也在!
“跑啊,怎么不继续跑了!”
慕泰然没料到他会停下,以往这个时候,慕长歌都是不跑到断气不罢休!
所以慕泰然用了十成的力道,控制不住刹车,直接给慕长歌创飞出去。
慕长歌“嗷”的一声,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直直栽在俞明澈的脚下!
慕长歌脸朝地,屁股崛起朝着天。
他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!
一只田鼠龇牙咧嘴地从他脑袋下面的洞里钻出来,气愤地给慕长歌脑门锤了一下扬长离去。
“噗——”
俞清禾捂着嘴,身体止不住颤抖。
嘴里突然有一股奇怪的味道,她低头一看,原来是手上粘的泥土,不小心送进嘴里了!
“呸呸呸!恶心死我了!”
慕长歌:!!!
她刚刚是在说自己恶心吗?
为什么?
这个蠢女人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喜欢俞明澈那个傻胖子吧!!!
不!!!
慕长歌内心疯狂哀嚎,可在外人看来,他依旧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,连姿势都没变。
俞明澈拉了拉被慕长歌死死拽住的裤子,没拉动,反倒裤带子崩开了,裤子直直地落了下去,露出白白胖胖的双腿,还有一条粉色的内裤。
慕长歌:“。”
俞明澈无助地看向俞清禾,委屈的小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“姐,都怪你今天让我穿裤子,被人脱了。”
俞清禾连忙跑过来,却不小心踩中了裤子下面慕长歌的手。
“啊!”
“不好意思,虽然你喜欢我弟弟,但是傻子跟傻子是没有未来的,更何况你们都是男人!”
慕泰然听到了重点,质问道:“你是断袖?”
慕长歌依旧没动,埋在泥土中的脑袋发出闷闷的声音:“我是死人......”
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