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阎家悔攀强联姻,解成暴怒终离心

作品:《四合院:从秒杀五花肉开始

    何雨柱在古玩暗市一鸣惊人,成了圈子里人人敬畏的“何爷”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,很快就通过各种渠道,传回了四合院。


    当叁大爷阎埠贵从一个老票友口中,听到这个近乎传奇的故事时,他手里的茶缸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,茶水和茶叶溅了一裤腿,他却浑然不觉。


    他的脑子里,只剩下两个字――后悔!


    是那种悔得肠子都青了,悔得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的后悔!


    古玩!


    那是什么?


    那是能换大钱的金疙瘩啊!


    他阎埠贵自诩精明一世,算计了一辈子几毛钱的酱油,几分钱的电费,却眼睁睁地看着院里这个他曾经最看不起的“傻柱”,悄无声息地,就踏入了一个他连门槛都摸不到的能一夜暴富的圈子!


    他想起了那天在书店门口,于莉那精明的试探;想起了自己为了攀附冉秋叶那个“高枝”,对于莉那不加掩饰的冷落和嫌弃。


    他只觉得自己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


    “糊涂啊!我真是老糊涂了!”


    阎埠贵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,脸上满是痛苦与懊恼。


    他立刻将所有的怨气和怒火,都转移到了儿子阎解成的身上。


    在阎埠贵的强压之下,阎解成只能憋着一肚子火,不情不愿地去了于莉家。


    结果自然是碰了一鼻子灰。


    于莉对他不冷不热,于家父母更是对他没什么好脸色。


    阎解成灰头土脸地回了家,阎埠贵的脸色,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
    他知道,靠正常的追求,已经没希望了。


    唯一的办法,就是用最快、最直接的方式,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!


    几天后,阎埠贵不知从哪儿打听到,于莉的母亲娘家那边,有个亲戚是某街道工厂的小领导,最近正因为一个生产指标的问题,急得焦头烂额。


    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。


    他将自己这些年攒下的棺材本,拿出了足足一百块钱,又托了好几层关系,终于搭上了轧钢厂采购科的一个副科长,硬是帮那个街道工厂,解决了一批紧俏的原材料。


    那小领导对阎埠贵自然是感恩戴德。


    阎埠贵趁机提出了他的“请求”——让对方出面,以长辈的身份,向于家施压,尽快促成阎解成和于莉的婚事。


    这一下,压力给到了于莉家。


    面对来自亲戚的“人情债”和阎埠贵那近乎逼迫的姿态,于莉的父母也开始动摇了。


    他们觉得阎解成虽然木讷,但毕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,家庭条件在院里也还算过得去。


    女儿年纪也不小了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。


    于是,在父母和亲戚的双重压力下,于莉被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

    这天晚上,阎家和于家,进行了一次决定两人命运的“会谈”。


    于莉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,脸色苍白。


    阎埠贵则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他清了清嗓子,以长辈的口吻,对一旁的于莉说道:“小莉啊你看我们两家呢,也是知根知底。解成对你,那也是一片真心。你父母呢,也同意了。我看咱们就把日子定下来吧。彩礼嘛,就按院里的老规矩,二十块钱,再加两身新衣服,你看怎么样?”


    他这番话,名为商量,实则就是通知。


    那二十块钱的彩礼,更是充满了羞辱的味道。


    就在于莉的母亲要点头答应的时候,于莉猛地抬起了头。


    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,没有了往日的精明,只剩下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。


    “我不嫁。”


    她轻轻地说道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。


    全场都愣住了。
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
    阎埠贵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

    “我说我不嫁。”


    于莉重复了一遍,她站起身,目光扫过自己的父母,扫过一脸错愕的阎解成,最后落在了阎埠贵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。


    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:“阎大爷,您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前脚刚因为看不上我,想去攀冉老师的高枝;后脚发现人家不搭理你,又回过头来想用这点人情,把我强行绑在你们阎家的破车上。您真当我是傻子吗?”


    她又看向一直沉默的阎解成:“还有你,阎解成。你但凡有点担当,有点骨气,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,看着你爸用这种方式来逼我。你连维护自己未婚妻的勇气都没有我怎么敢把一辈子交给你?”


    这番话,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阎家父子的脸上。


    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于莉骂道:“你……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!我们家解成能看上你,那是你的福气!你还挑三拣四!”


    “福气?这种福气,我宁可不要!”


    于莉的眼中,终于流下了两行清泪。


    她不是为这段感情的逝去而哭,而是为自己的识人不清,为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而哭。


    “这门亲事,我不同意!从今天起我于莉跟你们阎家,再无半点瓜葛!”


    说完,她毅然转身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阎家的门。


    “于莉!”


    阎解成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要去追。


    阎解成看着于莉消失在夜色中的决绝背影,又看看身旁这个因为算计而变得面目可憎的父亲,他心中积压已久的懦弱、憋屈与愤怒,在这一刻,彻底爆发了。


    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在屋里疯狂地砸着东西,将桌子掀翻,将椅子踢倒,将阎埠贵那些宝贝算盘,狠狠地摔在地上,踩得粉碎。


    “我受够了!我再也不想过这种天天算计的日子了!”


    他咆哮着,冲出了屋子,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

    阎家,这个靠着精明算计维系了几十年的家庭,在这一夜,因为一场失败的联姻,彻底分崩离析。


    阎埠贵瘫坐在狼藉的屋子中央,看着满地的碎片,老泪纵横,悔不当初。


    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正在自己的“何宅”里,悠闲地品着一杯清茶。


    院外的纷争,于他而言,不过是窗外一场不动听的闹剧罢了。


    他知道,当一个家庭的根基,建立在无休止的算计而非亲情之上时,它的崩塌,只是时间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