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问一问两位，这无尽虚无的事情。”


    李越开口道。


    现如今。


    他已经有了天尊实力，可对无尽虚无的认知，基本上都是来自于明楼天尊。


    而他与明楼天尊交谈这些之时，还不是天尊。


    明楼天尊也没有将一些涉及到禁忌存在的隐秘告知于他。


    “道友坐。”


    老道士笑了笑，虚引道。


    “多谢道长。”


    李越坐下。


    他有些好奇老道士的身份。


    是历史上存在的某一位老道士。


    还是神话传说中的那几位顶尖存在之一？


    刷——


    一杯茶从远处飞来，冒着渺渺茶香，其内道韵天成，散发着一种非常宏大的气息：


    “此茶为老道我培育了无数岁月的老茶树。”


    “口感不错，对于悟道也有一定好处，道友可尝尝。”


    老道士颇有几分自得道。


    在这方道界域无数载。


    除了立下这一座不朽神船外，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培育一些特殊的灵物。


    茶树只是其一。


    “老道士打架不怎么在行，但培育这些东西却是真正的行家里手。”


    “你尝尝。”


    “若是觉得不错，想来老道士也不会介意送你十斤八斤的。”


    冠军侯微笑道。


    老道士几乎立即翻了个白眼：


    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？又吃又拿，一点脸皮都不顾。”


    “不过李越道友初次来此，若是觉得此茶尚可，送出一二斤也无妨。”


    李越好奇看着面前这一杯茶。


    冠军侯都觉得好？


    这可是灭了一座界域天庭的最顶尖道祖。


    整个无尽虚无，都是站在最巅峰层次的无敌存在。


    “多谢道长。”


    他行了行礼后，才端起面前的仙茶，轻轻饮下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四海村。


    李越穿越而来成为神祇，初为野神。


    敕封李有鸣为庙祝，传他信仰。


    斩妖魔、佑人族、晋升神阶、「辖区」扩张……


    神力汇聚己身，感悟法则，一步步走上更高层次。


    法则交融，汇聚成道，证道准帝，其后证道为大帝……


    斩杀一名名敌人。


    脚下尸骨渐渐堆积如山。


    而前方依旧有数不尽的敌人。


    但他依旧面色坚定，一边悟道，一边晋升神阶，一边斩杀一名又一名的敌人。


    百年。


    千年。


    万年。


    百万年岁月过去。


    他终于再一次证道天尊，大道横空，比之日月更为璀璨，一座又一座诸道轮盘浮现，镇压古今未来！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凉亭中。


    李越清醒过来。


    他手中仙茶已经不知不觉喝得一干二净。


    “原来——”


    “没有天赋‘无限增幅’，我也能走到今日这一步……”


    “只是需要的时间漫长，百万年岁月……”


    他心中喃喃。


    一杯茶。


    让他经历了没有‘无限增幅’的一生。


    那一生中遇到的人与事太多了。


    远远超过他这一生。


    但他不确定。


    那些遇到的人与事，是真正存在于无尽虚无的，还是那一杯仙茶所虚构？


    此时。


    他只觉得自己的道更加圆融。


    甚至隐隐之间，已经迈入了‘天尊六重天境’！


    那百万年的悟道。


    所有的一切，几乎都融汇在己身之中。


    不过除了道之外，那些人与事，都变得格外模糊，而且越来越模糊。


    哪怕他着重去记忆，也无济于事。


    “不要着相。”


    “‘前尘仙茶’缔造的一切，未必就是真。”


    “而且有无尽虚无的规则在，你不可能记得。”


    “哪怕老道我，也不会记得。”


    “唯有道最为真实。”


    坐在对面的老道士开口。


    “此茶神异。”


    “茫茫无尽虚无，也就老道士这里有一株。”


    “融汇你的道便好。”


    冠军侯也开口。


    李越深吸口气，将那些模糊的人与事放下，没有再去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