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皇后算盘落空

作品:《不原谅,不和离,侯府全员火葬场

    “无妨,现在练也还来得及。”


    祁月铭闻言笑了。


    宋希起身去了趟净房,有宫女跟着。


    “想好了?”


    她问身后的宫女。


    宫女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,躬身垂头。


    “将军可知贤妃的家世身份?”
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
    假话宋希面不改色。


    宫女: “贤妃父家是工部尚书,母家是镖局为生,将军志勇,相信需要镖局这脉的眼线或者帮助,贤妃可将母家镖局的玉符给您。”


    “持玉符者,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,调动廉家镖局。”


    廉家镖局……


    确实有这么一家镖局。


    宋希, “有时间限制吗?”


    “三年。”


    三年,还算值,但她想要的东西,是无限。


    见宋希半会没有应声,也到了净房前,宫女心中忐忑起来。


    她侯在门外,宋希去小解。


    出来走了小会路,宋希也没有开口。


    宫女不得已出声,“若是将军嫌时间短,可再加一年。”


    那就是四年时间。


    “届时,若是将军不嫌弃镖局,能将镖局带好,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,可续时间。”


    听到这,宋希黛眉微挑,唇角扬起抹弧度, “那东西是在哪?”


    总归不能是在贤妃这。


    “今晚亥时,将军可在黑市旁的万书阁与廉家人碰面,他腰间会坠有黑鱼玉。”


    宋希勾唇, “告诉贤妃静待一晚,明日我就给她送救人药方过来。”


    “是。”


    宫女心中激动,声音发着颤。


    她们娘娘终于有救了。


    从净房回来,宋希才教祁月铭射箭一会,一身华衣的皇后来了。


    “母后,你怎么来了?”


    祁月铭笑吟吟上前。


    宋希也上前作揖。


    “母后瞧这太阳烈,担心你受不住,带了些冰块来给你解暑。”


    她将人领到营帐内,宫女将几盆冰块抬进里面,那瞬清凉感袭来,爽得祁月铭将脸凑过去。


    虽然已入秋,但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。


    “焰烈将军,你也进来歇会。”


    她看向宋希,一脸的和蔼可亲。


    皇后发话,她没有不应的道理。


    然后宫女就端来各种水果糕点。


    吃好,皇后又让祁月铭躺下睡会。


    这一趟就是一个时辰。


    皇后带着宋希出了营帐, “焰烈将军,二皇子从小娇生惯养,吃不了苦,让你见笑了。”


    “他不会的地方,将军也担待些,不要逼太紧。”


    宋希闻言颔首, “是。”


    将属下的态度端得挺好。


    皇后驻足,看她,一头墨发扎成高马尾,身穿黑色劲装,未施粉黛,气质凌厉,与寻常的武将没太大区别。


    这样的人,真有那番玲珑心思,轻松就拿捏住了沐侯爷?


    或许是说,是沐侯爷这个人太弱太蠢。


    “将军每日跑军营,还要来教二皇子,侯府中可有人操持?”


    嗯,开始打探起她的事来了。


    “府中只一个妾室,吃穿用度不麻烦,管家操持就可。”


    至于铺子田产那些也自然有管家管理,她只需每月查账单,看进度就行。


    这些春意和春鹊都能做。


    府中很多人也已经归顺她。


    都是为了生计,聪明人都能看出谁才是侯府的掌权人。


    她这话自信轻松,让皇后语凝。


    “听闻将军收养了一名养子欲做世子培养,可是真?”


    这些还是她解除了禁足后才知道。
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
    言简意赅。


    皇后勾唇, “将军是身子有问题么?怎么不与侯爷生一子?”


    未去边关前,就一直没有动静,后来就捡了个孩子养,不,那还是侯爷与人私通生的。


    之后也是没有动静。


    虽然那时宋希对外说是养子尚小,暂不打算生,但现在呢,她回来也快半年了,还是没有动静。


    宋希眉梢微挑,这是要抓她把柄了。


    “边关之事虽平定,但周国还是对大丰虎视眈眈,下官即为将领,就应时刻准备着,生育之事已经有妾室能做,下官就无需担忧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下官的职责是培养出一个能助皇上,能助大丰贡献的世子,这一点,侯爷也十分支持下官。”


    简单利落的一段段话,直接堵住了皇后想拿生育一事找她问题的算盘。


    身为一个女子,不为夫家传宗接代,是为女戒里的一则,无所处,便是大罪,夫家可以此休了她。


    皇后想,若宋希真的是身体有问题,就以自己有药为由,将宋希收到麾下。


    但没想到宋希的观念超前,根本不与寻常女子在一个维度,那些能拿捏女人的法子,在她这没有什么作用。


    最初出计让宋希代长远侯去边关,是想着她一个女子,没什么能耐,能让那边获取更大的获胜可能性。


    宋希却杀了条血路,战败了那边的人。


    即便暗中下毒,将她杀成这样,还能活着回来。


    又救了宋青成,现下又成为月铭的师父。


    这一切都是她意料之外的事。


    如此难杀,难掌控的一把利刃,既然难除,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收了她。


    所以,她在想法子寻找宋希的弱点,把柄,想扼住她七寸,让她为己所用。


    现在看来,也是有难度。


    但是人就会有弱点,她不急。


    “还是将军思虑周全深远,本宫想窄了。”


    她扯起冷笑。


    若是寻常人已经被她这阴阳笑惊得诚惶诚恐,可宋希知道皇后最大的把柄,她不惧。


    “下官只是履行身为臣子该有的责任。”


    皇后垂眼看着低眉顺眼,背脊却挺直如松的清冷女子,脸色漠然。


    总有一天,她会打断宋希的脊梁,让宋希跪求着做她的奴隶。


    收回目光,她转身离开。


    宋希缓缓抬眸。


    侯在一旁的宫女秋莲,一直替宋希捏着把汗,没想到宋希轻松就能化解了皇后的死亡问题,她甚是佩服,对宋希的信任越发深。


    宋希看向营帐内的人,还没有苏醒的状态,神色凌然, “二殿下醒后,让他自行跑二十圈,跑不完,我明日便不进宫。”


    才刚开始就想躺在树荫下乘凉,她可没这个耐心去等这样浪费光阴的人。


    至于皇后的那些话,就是对祁月铭的陷阱,祁月铭傻乎乎的跳,她不傻。


    睡够的祁月铭醒来,见自己是在演武场里,倏然想起自己是跟着宋希训练的,顿时慌了, “师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