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吓尿么!

作品:《不原谅,不和离,侯府全员火葬场

    祁月铭怔怔上前,宋希以为他有话要对自己说,结果他半天没有开口,宋希莞尔, “二殿下。”


    祁月铭回过神, “……将将军,不,是是师父,师父这边请。”


    他把宋希领到自己旁边的位置。


    太子又出言, “焰烈将军真是卓尔不凡,即能舞刀弄枪上战场,也能主内宅,只是稍微换件衣裳就能惊艳全场,哎,若是将军未婚,怕是要有不少青年才俊踏破门求娶呢。”


    他说罢,笑看向瑞王,“是吧皇叔?”


    祁渊已经换上身暗红流金锦衣,慵懒地倚在座上,拇指扳指一圈一圈转动着。


    太子总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,良久才想起是少了泥金扇。


    他幽深的眸光盯着宋希看,并未回答太子的话,太子淡淡一笑,转移了话题,起身举起酒杯, “今日的秋猕宴甚是精彩,大家来一杯。”


    众人起身,举杯,身姿挺拔端正,年轻气息蓬勃满殿。


    一饮而尽。


    歌舞起。


    只这浅浅一杯,宋希脸颊就飘上了些许红晕。


    “焰烈将军,我已经仰慕您许久,今日能一同参加秋猕,我很是激动,现在又能一同宴饮,可否与在下饮一杯?”


    有个男子过来敬酒。


    宋希倒上酒,“幸会。”


    刚喝完男人一走,又有一个过来敬。


    三杯已足。


    再喝下去,宋希怕要醉。


    瑞王在对面看得眉心直拧。


    他的希希似乎酒量并不好。


    这群小子是故意的么!


    又有一个上来,宋希婉拒, “我不胜酒力,公子的情谊我已心领。”


    男子却说: “那半杯可以吗?”


    宋希, “……”


    “我来替师父喝。”


    祁月铭发现宋希脸颊已经泛起绯红,起身拿过宋希手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

    男子暗觉祁月铭扫兴,也只能这么回去。


    但偏有些人似乎没看见这动静,又来敬,祁月铭二话不说替喝。


    太子在首位淡然看着。


    他这弟弟酒量也很差的,帮宋希挡不了几杯。


    等二弟不行了,宋希一有醉意,就让皇叔送她走,届时两人有什么肌肤之亲,就可以传他们的谣言。


    长远侯夫人,大名鼎鼎的焰烈将军,和瑞王有染,女子终归是女子,有了点名声与地位,就肖想攀上更高的枝,贞洁都护不住,更遑论将军职位,往更严重了说,如此不洁,日后定会惑乱军心。


    发生不可控的后果。


    “各位,府中夫君孩子还等着,我就先告辞了,大家慢用。”


    见又要有人过来敬酒,祁月铭也隐有站不稳之势,宋希起身告辞。


    有人笑了, “将军可是秋猕第二第三名,太子王爷都还未走呢,将军怎么可以先走,这不是对太子王爷不敬么。”


    宋希看向那个有些半醉的男人,勾起一抹冷笑,“本将军要走与秋猕名次无关,也不是不敬之意,而是身为一名将领,要有原则,尤其是酒这种能让人丧失神志的东西,必须要严格控制杯数。”


    “不然,若是突然有人行刺,突袭,喝得晕头转向的你拿什么护主?拿什么抵御敌人?”


    潋滟眼眸如浸了寒霜,红唇挑起抹嗤笑,“吓尿么!”
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
    男子被最后一句话激怒,顿感无颜面。


    “你这是在侮辱我!”


    “侮辱你又如何,我师父说的很对。”祁月铭已有醉意,但不忘护犊子。


    瑞王也瞥向那人,“何二公子醉了,来人,泼盆水让他清醒清醒。”


    宫女们闻言,紧张起来。


    偷偷看了眼太子,见太子没有说话,只当是默认,便去取了盆水来。


    何二公子愕然着,怎么也没有想到瑞王会出面维护。


    众青年没敢再吱声。


    太子神色看出有些不悦,但没有开口。


    这些事情只能是其他人做,他这个储君开口,就拉低了自己的身份,也很容易让自己的名声有损。


    只是事情没能像自己想的那般,心中自然是会不悦。


    这个焰烈将军果真是巧言令色,伶牙俐齿。


    难怪能扭转宋青成的死局。


    能让父皇松口。


    “哗――”


    冷水兜头浇下,男子也只能咬牙忍住。


    宋希看完戏款步离开,身姿从容。


    出宫回府路上,月朗星稀,这会京中街心正热闹,喝了些许酒的宋希觉得吹冷风舒服,就打开窗棂,单手支着下巴,任由夜风拂过脸颊。


    秋天的淡寒已经开始弥漫。


    前边店门前站着道月白颀长身影,宋希觉得有些眼熟,眼眸轻眯起。


    近了才发现是柳妄。


    他看着手上的发簪,不知在想什么。


    “到了前面茶楼前停一下。”


    宋希吩咐车夫。


    “是。”


    停下时柳妄还没有发现她,宋希看那发簪,好像是自己的。


    眼前马车不动,柳妄抬起了头,对上双微醺的潋滟眼眸,眼尾泛着些许绯红,玉手慵懒地支着下颚,露出了截白皙藕臂。


    浅色衣裳衬她如初绽的海棠,美不胜收。


    月般无波澜的眼眸,此刻锁在她脸上,挪不开。


    不穿黑衣的她,美得夺目。


    她朝他勾了勾手指,他便如魔怔一般乖乖靠近,马车挺高,他得微微仰起头,才能与她对视。


    这个角度,让他不禁想起她醉酒那晚,坐在他怀里时,俯视着他说的那句话,喉结上下滚动。
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簪子?”


    她挑起红唇,微醺的她柔如水,眼尾似能荡出涟漪。
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。


    次日店员捡到给他的,他想拿去长远侯府还给她,怕冒昧。


    让人送去,他有些,不舍。


    他想亲自还给她。


    “你吃阿真的药也有几日了,还不能发声?”


    宋希支着下颚望他。


    这张脸,这气质真的太过干净。


    他没有应声。


    那应当就是还没有好。


    “茶楼还没打烊吧?”


    柳妄摇头。


    宋希下了马车,柳妄便走到马车前,伸手,是伸手臂,很绅士。


    她瞧见轻轻勾起一抹笑,搭在他手臂上,白色广袖和她浅杏色水袖相融。


    宋希如今也是陌上茶楼的东家了,进门大家都非常恭敬,之前那位肌肉猛男看见她,想过来又不敢过来,他被二东家警告过。


    说不能再打扰仙女东家。


    两人进了二楼包间。


    泡茶的人依旧是柳妄这大东家。


    玉指伸来勾住了他下巴,声音妩媚,“柳兄既捡到我的簪子,为何不送去还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