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拿上身家性命跟你赌

作品:《女儿头七,周总在为白月光放烟花

    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
    黎靖言上手将向臣拉开,气不打一处来,在他眼里姐姐是神圣的、高贵的。


    向臣这种人,只配当姐姐的狗。


    “姐,我看你真是被脏东西上身了吧?”


    就差那么一点,要不是他回来,还不知道这两人要干什么呢,“你喜欢他,逗着他玩我没意见,但是……”


    “我的事还用不着你来管。”温妤推开黎靖言,拉住向臣的手,“小屁孩儿一个,上一边儿去。”


    她堂而皇之带着向臣上楼。


    将他拉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转过身,向臣便被抵在了门板上,他太高,将近一米九,常年训练锻炼,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是硬邦邦的,黑色西服严密包裹着的身材,有着呼之欲出的男性魅力。


    “……小姐,小黎总还在楼下。”


    被温妤逗着玩了太多次,向臣知道她不会真的对自己做什么,但还是控制不住心跳加速,昂着下巴,不敢多看怀中的人一眼,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欲望。


    可他越是紧张,温妤便越是过分。


    她小手柔软,作乱似的游走在向臣身上,轻轻沿着身前滑到领口,指尖提着他的领带,蓦然将人拉近。


    “向臣,你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


    她是明知故问。


    她算是向臣的雇主,是上级。


    他怎么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

    “小姐……你别这样。”


    “哪样?”他不吭声,温妤向前,膝盖顶在他的腿上,隔着西装裤轻轻摩擦,“哪样,你倒是说啊?”


    向臣脊背紧贴门板,侧着脸,温妤突然上手,撕掉了他脸颊上的创可贴,微微的痛感还未挥发,温热柔软的唇便覆了上来,挨着冻伤处,仿佛一下子驱散了痛。


    他在紧张中睁眼,心跳声震耳欲聋,呼吸也开始加重,干净的黑眸被欲色逐渐填满。


    温妤的手却忽然从他身上挪开,忍不住坏笑,“好了,你回去好好休息吧,养好了身体再来。”


    向臣被她撩拨地忽上忽下,又被驱逐。


    他抿了抿干涩的唇,不禁想——


    坏。


    小姐是坏女人。


    *


    一出院司彻便来了一趟。


    温妤带着他去书房,一个小时两人还没出来。


    向臣在楼下等着,每隔十分钟便要张望一眼,黎靖言坐在旁打电话,嘴里一口一个宝贝叫着,挂了电话,不耐烦斥责向臣:“你有完没完?”


    向臣不明所以看着他。


    “你真当我姐喜欢你,她就算真要嫁人,最次也是司彻那种。”


    黎靖言没少欺辱向臣,他沉默贯了,逆来顺受贯了,几乎不曾反驳过,这次破天荒开了口,“我不介意。”


    “你不介意什么?”


    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让黎靖言哽住,在他真挚的目光里才反应过来,“向臣,你平常都是装的吧,实际闷骚,怎么,我姐要是结婚了你还要当她的小三吗?”


    “……我,”他不是迟疑,只是难以启齿,又像复读机一样重复,“我不介意。”


    “我说你找打是吧?”


    黎靖言放下二郎腿,起身便勾上去一拳,向臣灵活闪过,害的黎靖言惯性下没站稳摔到沙发上,“我打你你敢躲,你信不信我炒你鱿鱼?”


    “黎靖言,你要炒谁?”


    从书房出来便听到黎靖言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

    温妤跟司彻一起下楼,后者面带微妙笑容,望着客厅中央站着的男人,“你这个保镖的确长得好看。”


    他夸向臣,向臣的眸中却尽是敌意。


    “他长得好看?”黎靖言满脸的不认同,“小白脸一个。”


    “靖言这是嫉妒了?”


    “我?”


    斜了向臣一样,黎靖言嗤笑,“我嫉妒他,除非我疯了。”


    “我看你是疯了,一天到晚没个消停的时候,你要再找向臣的麻烦,我就搬出去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

    向臣面色无辜,“小姐,我没关系,您不要因为我跟小黎总置气。”


    黎靖言指着他,“你少装!”


    就是这个语气,这个表情,黎靖言只在女人脸上见到过,向臣却好像生来就有一身茶味。


    司彻洞察一切,笑而不语。


    温妤将司彻送出去,站在车旁,他表情严肃下来,“对周霁川,你有几分把握,我可是拿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跟你赌。”


    “司先生,你好像没有其他的选择吧。”


    跟温妤一起赌和自己赌,并没有什么两样,在周霁川眼中,司家必须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

    “说的也是。”


    “如果我们赢了,你总可以考虑一下我了吧?”


    正事说完,司彻又开始胡说八道,温妤没工夫听他讲废话,“不是说了对你不感兴趣吗?”


    “你对那个小保镖就感兴趣了?”


    看到向臣在后等着温妤,司彻恶作剧心起,突然伸臂搂住温妤将她拥入怀中,投递给向臣的目光,是挑衅的。


    *


    有沈政年的支持。


    周霁川不再畏惧温妤和司彻,按照原定计划在万星新一季度的项目上动手脚,再注入大量资金做空,打得司彻措手不及。


    但有温妤的出谋划策,周霁川的第一波攻势司彻扛了下来。


    司彻还是损失惨重,因此不再得高层器重,内部四分五裂,已经失去了对司彻的信心。


    周家三年一次的家族祭祀活动,周霁川这个养子从小到大都不被允许参加。


    今年有叔公的支持,他跟着一起前往了法元寺。


    上山的车里,他跟叔公同乘,坐在副驾驶,身后是叔公,以及叔公才刚留学回来的孙子。


    哪怕做得再多,贡献再多,都比不上血缘的重要性。


    在整个家族里,周霁川仍然是最低等的,到了寺庙外,皑皑白雪铺陈在庙宇之上,砖瓦覆着浅浅白霜,在深冬显得更加庄重,却也寂寥。


    寺庙大门敞开。


    今天对外是一年一度的闭寺日。


    实则只对周姓人开放罢了。


    其他人陆陆续续进去了。


    周霁川却只有站在外面等着,看着的份儿。


    叔公的孙子从里面出来,点了支烟走到周霁川身边,轻吐烟圈,言语轻蔑道:“知道我爷爷为什么要帮你上位吗?”


    周霁川不语。


    “因为你好拿捏,没人撑腰,养父母都被你克死,你们这一脉只剩你一个,偏偏还是个领养的。”


    他一回来,周氏的风向略有变动,尤其是叔公的态度,更是模棱两可。


    这是周霁川早料到的,但他不在乎,等不久的将来叔公一死,眼前这个败家子,不足为惧。


    “我回来就是代替你来的。”他抬起手,轻弹烟灰,风带着,灰落到周霁川身上,是一种变相羞辱,“识相的,好好在我手底下做事,我也不会委屈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