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七章:打击
作品:《小可怜嘴一瘪,乖戾太子爷追着哄》 陆霁野顿时没了胃口,他放下筷子道:“我也吃饱了,你去让老板打包吧,一会儿我送你。”
“好。”
许迎棠没有多想,起身去了。
陆霁野看着她那急切的背影,一时间心里更不舒服了。
将许迎棠送到俞星苒公寓楼下,陆霁野便驱车离开了。
那个没良心的女人,连头都没回。
这让他心情烦躁,把车停在路边吸起了烟。
……
许迎棠来到公寓门口,没敲门便直接输密码了。
门刚被打开一条缝,一股刺鼻的酒味便争先恐后地往她鼻子里钻。
许迎棠皱了皱眉,苒苒性格活泼跳脱,从来没有这样过,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?
她真是担心极了,赶紧推门走了进去。
屋内窗帘拉得很紧,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。
许迎棠把灯给打开了。
这时,卧室里才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声音:“谁啊?”
“是我。”
许迎棠赶紧应了声,怕吓着她。
俞星苒愣了好一会儿,才惊讶道:“棠棠,你怎么来了?”
里面传来拖鞋踩地的声音,门开的那一瞬间,俞星苒适应不了强光,抬手挡了挡,眯着眼睛说:“棠棠,你……”
许迎棠叹了口气,什么都没说,放下手里的东西便直接上前去抱住了她。
“傻苒苒,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?”
俞星苒身上穿着一套秋季卡通睡衣,脸颊肉眼可见的削瘦了。
她一身的酒气,头发不知道几天没洗了,都油成一缕一缕的了。
客厅里全是酒瓶,啤酒、鸡尾酒、红酒,品类齐全。
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。
这要说没事,鬼都不信!
多日以来和冰冷相伴,突然迎来了闺蜜温暖的怀抱,俞星苒瞬间喉咙哽咽,鼻尖酸涩。
那句“没事”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片刻后,她嚎啕大哭,回抱住许迎棠,哽咽道:“棠棠,我好委屈。”
“不哭不哭,一会儿你慢慢和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?你现在先去洗个澡,我把客厅卫生打扫一下,再给你熬点粥,然后我们就吃火锅好吗?”
两人不愧是多年的闺蜜,许迎棠一番软软的话就几乎把俞星苒哄好了。
她抽噎了好几下后,渐渐平静了下来,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是温情火锅店的吗?”
许迎棠哭笑不得,随即宠溺道:“是是是,是你最爱吃的。”
俞星苒这才松开了许迎棠,突然一笑,鼻涕泡都出来了。
她就是个吃货!
两人笑了好一会儿,然后俞星苒去洗澡,许迎棠把粥熬上后,便将客厅卫生收拾了,把垃圾拿下去扔。
等她上来的时候,俞星苒已经出来了。
她将自家的锅拿了出来,汤底已经煮上了,正在往桌上摆菜。
见到许迎棠回来,她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棠棠,不好意思啊,麻烦你了。”
“和我客气什么?想挨揍是不是?”许迎棠凶巴巴地说。
俞星苒毫无惧意地做了个鬼脸。
许迎棠微微一笑,走进厨房看粥。
这些时日估计俞星苒只喝酒,都没有好好吃饭,胃肯定被伤了,直接吃火锅会受不了,所以她熬了些花生粥给她。
俞星苒正盯着下锅的牛肉流着口水,记着时间时。
许迎棠就把一小碗粥放到了她的面前,紧接着,把她烫的牛肉全部捞进了自己碗里。
俞星苒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里面冒出两个问号。
“想吃吗?”许迎棠明知故问。
俞星苒狂点头。
许迎棠毋庸置疑地道:“那你先把粥喝了,我再给你烫,还给你剥虾。”
俞星苒知道她是为她好,顿时心里暖暖的。
“行。”
等俞星苒吃了些东西后,许迎棠才进入正题:“现在可以和我说说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俞星苒的动作一顿,但很快又洒脱道:“嗐,都是些小事,你已经够忙的了,就别操心我了,我能解决。”
“你要是能解决,就不会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许迎棠满脸心疼。
俞星苒顿时心如刀绞,连嘴巴里的东西都尝不出味道来了。
她低下头,动作变得缓慢,筷子戳着碗里的青菜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,该怎么说。
许迎棠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担心,于是握住了她的手,真挚地说:“苒苒,你陪我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,这次就让我陪你一次吧。”
俞星苒听罢眼眶瞬间就红了,随即便落下几滴泪来。
许迎棠抽出纸巾来替她擦眼泪,心疼地说:“傻丫头。”
“其实我也不单单是因为难过才这样的,主要还是被打击到了。”
俞星苒擤掉鼻涕后,就说起了三天前在风惰酒吧里发生的事情。
那天,俞星苒的朋友告诉她,谢川出现在风惰了。
于是她将自己打扮了一番,然后开开心心地跑了过去,打算给他一个惊喜。
只是没有想到,会看到那一幕。
俞星苒去到那的时候才知道,今晚是陆霁野组的局,目的是为了给他从M国回来的朋友接风洗尘。
“棠棠,你是不知道那场面有多盛大,整整三个包厢,全是人,跟开派对似得,足以见得那是多好的朋友。”
许迎棠点头。
但陆霁野从M国回来的朋友,会是齐曜吗?
“不对啊。”
许迎棠脑袋一灵光,“三天前的晚上,陆霁野在风惰?”
他不是在家里吗?
“他不在,控场的是谢川他们。”
俞星苒说。
许迎棠:“你继续说。”
俞星苒刚刚止住的眼泪此刻又有点控制不住了,她抽噎了几下,然后才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许迎棠。
她在前往找谢川的路上,遇见了方子期。
于是两人结伴同行。
风惰酒吧最大的那一个包房,是专门留给陆霁野的。
随着门被推开,俞星苒心里的期待值也飙升到了顶端。
谢川向来处事低调,这种场所,总是要在角落边缘才能找到他的身影。
但这一次,却和往常截然相反。
包厢正中间的舞台上,谢川的西装外套已然不知所踪,他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上,露出锁骨和一大片的胸膛。
袖子被他挽了上去,紧实的小臂下是削瘦的腕骨,上面戴着银色的劳力士手表。
而此刻,这只手搭在一个女人的细腰上。
两人正随着音乐声扭动着腰肢。
默契、暧昧又养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