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九章:她是个理智又清醒的人

作品:《小可怜嘴一瘪,乖戾太子爷追着哄

    江驰回深深地看着他,然后问了一句:“你真的不打算护她一辈子?”


    陆霁野愣了一下,眸色有些深,他沉思了一会儿才说:“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。”
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,还是装不懂,就你刚刚打我那股狠劲,你说你没动心,路边的狗听了都想笑,还要摇头表示不信。”


    陆霁野抿唇,脸色越来越黑。


    江驰回慌了,怕陆霁野再动手,他开口问:“你怎么就一口咬定,是我招的许迎棠?就不能是她爱上了你,然后要为你平冤、出气?”


    陆霁野听着,都忍不住笑了。


    “你笑啥?”江驰回不懂就问。


    陆霁野: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她那点小心思?她如今对我有几分真心不假,但真心里掺着算计,更是真,我不拆穿,只是看她演得起劲,陪她玩玩而已。”


    “她是个理智又清醒的人,对我的感情,不足以让她赌上未来。”


    “我猜,肯定是你抓了她什么把柄,威胁她她才答应来的。”


    江驰回尴尬地挠了挠鼻子,他进行头脑风暴,试图给自己找回几分面子。


    然后,他就想到了,“你说错了一点。”


    他竖起食指,表情意味深长。


    陆霁野眯了眯眼睛,问:“什么?”


    江驰回说:“我没有威胁她来,我只是想以她为主力来查清这件事,借此洗清自己。”


    “而她,是偏要自己来的,她说不想分开的时候,还欠着你。”


    陆霁野听完后先是一愣,然后一腔怒火夹杂着微不可察的难过,逐渐席卷了他的心,捣着他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理智。


    “她当真是这样说的?”


    江驰回狡黠一笑,“那不然我骗你干嘛?”


    陆霁野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

    江驰回明知故问:“这就走了?”


    “不然留下来跟你过夜?”陆霁野没好气地说。


    江驰回双手抱臂,一副警惕的表情,“你快滚,我知道M国开放,不在乎性别,但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

    陆霁野回头看着他,嗤笑了一身。


    “老子也瞧不上你。”


    说完他走到垃圾桶旁边,将烟捻灭后便迈步离开了。


    江驰回坐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然后轻笑出声,自言自语道:“你打我,我让你难受一下不过分吧。”
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忍痛起身。


    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去找护士处理伤口、


    陆霁野回去的时候,病房里有齐曜、陈雪珊和方贺岁。


    方贺岁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,都是些外伤,养养就能好。


    齐曜看见陆霁野脸上的伤,愣了下,然后猜到他应该是和江驰回打架了。


    于是说:“老大,这里我们守着,你先去旁边宾馆洗个澡换身衣服吧,不然夫人醒了,看见你这么脏都不想抱你。”


    陆霁野凉凉地瞥了他一眼。


    齐曜嘿嘿一笑,出去的间隙,他已经给自己换上新衣服了,依旧是黑色休闲裤配蓝色花衬衫,骚包得不行。


    陆霁野:“以后要叫嫂子。”


    叫他老大,叫许迎棠夫人,怎么听都不像是一对的。


    齐曜大声应:“好嘞。”


    陆霁野走到床边,弯下腰来,深深地看了一眼许迎棠,然后用手探她的额头,确认她的体温已经缓过来了,心才放回肚子里。


    他对着还在昏迷中的人喃喃道:“我们之间的事,等你醒了,再好好算算。”


    陈雪珊离得远,没听清,但又很好奇,于是便小声地问旁边的方贺岁,“你听见他说啥了不?”


    方贺岁摇头。


    陆霁野重新站直身子,回头对他们说:“那你们在这里看一下,我去去就回。”


    “好。”


    陈雪珊点头。


    陆霁野经过齐曜身边的时候,他递过来一个面包和一瓶水,说:“先应付几口吧,别人还没醒,你又饿昏了。”


    陆霁野:“我发现你现在说话是越来越大胆了。”


    “嘿嘿,因为你脾气变好了。”


    齐曜早就发现了,自从老大回国后,和他打电话时的语气都慢慢有了温度。


    或许,就是这位嫂子带给他的改变吧。


    陆霁野离开了,脚步匆匆,他的心始终牵挂着这里。


    在宾馆洗完澡后,派去追赖冠舟的保镖也回来了。


    他说:“陆总,人已经被特警抓住了,几乎一锅端,只有几个在逃的人,但为首的赖冠舟已经被捕,警局的人已经在审了。”


    陆霁野换上了新的西装,发尾还在滴水。


    他眉宇间尽是戾气,一边整理袖扣,一边拧眉道:“警局?”


    据他所知,赖冠舟等人敢在此地作威作福这么久,警局的人也定是知情的。


    保镖解释说:“在这里任职的警察现在也全部给停职观察了,是市里的特警在审,你就放心吧。”


    陆霁野这才点了点头。


    *


    次日,太阳高高挂起。


    医院病房的窗帘不是很厚实,许迎棠感觉到光线,渐渐醒了过来。


    此时麻药已经过了,她疼得眉头紧锁。


    抬手挡了下光线,等适应后,她的瞳孔才渐渐聚焦。


    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,空气中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

    许迎棠听见了有些紊乱的呼吸声。


    她早就发现了,陆霁野睡觉的时候,经常很不安稳。


    后来,他总是不受控地靠近她,然后埋首在她的颈窝里,过一会儿,他的呼吸就平稳了。


    许迎棠每次都不忍心将他推开,然后第二天就会收获一个因为窘迫而抿唇的陆霁野。


    刚起床的他睡眼稀松,发丝凌乱,虽然面色依旧冷,但身上那股凌人的气场却没有那么强,甚至让她感到几分亲切。


    所以此时此刻。


    许迎棠即便不偏头去看,也知道在这守了她一夜的人是谁。


    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的眼眶有些湿润。
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偏头去看陆霁野。


    她的左手被他牵着,比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要暖和几分。


    陆霁野枕着双臂,拧眉睡得极其不安稳。


    许迎棠想抽出手,结果刚一动,陆霁野就醒了过来。


    他猛地抬头,漆黑的瞳孔夹杂着担忧、急切,就这样直直地撞进了她的视野里。


    四目相对的那一刻。


    许迎棠心跳一滞,片刻后又如小鹿乱撞般,“砰砰砰”地跳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