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:骑虎难下
作品:《小可怜嘴一瘪,乖戾太子爷追着哄》 陆霁野本来对八卦没兴趣,正在恹恹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麻将。
还是旁边的方子期提醒他,“哎,陆哥,那不是嫂子吗?”
陆霁野怔了一下,而后回头。
视线穿过人群落在门口刚进来的两人身上,而后眼皮微抬,狭长的眼睛迸射出寒意,直直地落在许迎棠的身上。
入春了,天气有所回暖。
许迎棠今天穿着一身白纱长裙,外搭一件青色的针织毛衣外套,胸针是一朵粉红的郁金香,黑色柔顺的长发用一根绿色的丝带松垮地扎在右耳下,绝美的脸上化了浅浅的妆容,显得气色十分之好,娇艳欲滴的。
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,就集温柔、清冷、俏皮于一体。
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只有陆霁野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江驰回就坐在陆霁野对面,他没敢往谢路衍他们那边看,而是时刻注意着他,以免他站起来冲过去打人。
片刻后,他朝旁边的方子期使眼色。
许迎棠往包厢内环视了一圈,但是没找到陆霁野的身影,人实在是太多了。
就在这时,方子期的头从众人的头顶上探了出来,他挥着手大喊:“这里,我们在这里。”
这也怪不得许迎棠看不见了,他们在最里面的角落里。
因为陆霁野和许迎棠还没有办婚礼,所以仍有很多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,方子期也不好暴露,所以就没喊称谓。
许迎棠率先迈步,谢路衍紧随其后。
穿过人群,许迎棠一眼就看见了麻将桌上的陆霁野。
他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,目光平静地望着自己的麻将,长臂自然搭在椅背上,拇指和中指捏着一个七条,食指一伸一曲地转动着。
黑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上,露出诱人的肩颈,凸显的喉结和锁骨如蛊般迷人,彰显男性荷尔蒙。
陆霁野始终没有看许迎棠一眼,但许迎棠知道,刚刚那个眼神,肯定是他的。
方子期见他们过来了,于是从凳子上跳了下来。
此时此刻,哪怕是神经大条的他,也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了。
许迎棠紧张得脚步都慢了下来。
她的视线和江驰回撞在了一起,江驰回朝自己对面使了使眼色。
许迎棠知道他的意思,陆霁野不爽了。
她不敢再拖延,快步走了上去,轻声唤:“陆霁野。”
陆霁野装的好像现在才看见她一样,幽幽地转头,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身后传来谢路衍和大家解释他和许迎棠是朋友关系的声音,然后许迎棠就看见陆霁野的眼神越来越冰冷了。
她豁出去了说:“谢导说这里有很多女人,还说妻子查岗,是天经地义。”
陆霁野怔了一下,对许迎棠的解释很是意外,心里的火也突然消散不少。
他勾唇笑了笑,问:“所以你是在吃醋?”
“不应该吗?”许迎棠反问。
她能感觉到陆霁野身上的气场小了些,看来是吃这套的。
星苒说过:即便一个男人不喜欢一个女人,但他肯定喜欢女人因为他争风吃醋。
这不,马上把陆霁野哄得忘记了她是和谢路衍一起来的。
对面的江驰回有点磕到了,不管陆霁野嘴巴怎么硬,他下意识的反应都骗不了人。
今晚他自从来到了这里,眼皮可以说就没抬起来过,兴致缺缺的。
但自从看到许迎棠后,他不仅眼睛睁大了,连表情都丰富了不少。
麻将桌上一共四个人,其中江驰回身边坐了个女伴。
陆霁野朝那个许迎棠没见过的人抬了抬下巴,那人就很识趣地起身离开了,将位置让给谢路衍。
谢路衍也没有客气,很熟络地坐下来接盘。
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麻将,然后无奈地笑道:“这是一来就要输钱啊。”
江驰回说:“只能算你倒霉了,刚刚那小子一直在给我们让牌。”
许迎棠正尴尬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时,就猝不及防地听见陆霁野开口说:“你过来接下我,我去抽个烟。”
包厢里有很多人,但没得到传唤敢靠近这里的却没几个。
除了打麻将那四个人,现场就只剩下许迎棠和江驰回的女伴了。
那女伴其实一直垂涎陆霁野的身体,因为不知道他和许迎棠的关系,所以她立马激动地站了起来,娇声道:“好的,陆少。”
陆霁野:“没叫你。”
许迎棠:?
难道在叫她?
得不到回应,陆霁野看向许迎棠,“哑巴了?”
“没,我不太记得怎么打了。”许迎棠为难道。
她以前见外婆和妈妈她们打过,那时看多了还能给她们出主意,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。
脑海里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了,她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打。
陆霁野说:“没事,我输得起。”
语毕,他不给许迎棠拒绝的机会,兀自站了起来,拿起外套就往外面走。
方子期发出疑惑:“抽烟需要出去?陆哥什么时候这么讲礼貌了?”
江驰回没有心思深究陆霁野的心思,他认认真真地看了看自己的牌面。
OK,有机会赢!
江驰回旁边的女伴还惨白着一张脸,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许迎棠,然后讪讪地坐了回去,挽住江驰回的胳膊,撒娇道:“江少~”
“怎么?你的陆少已经出去了,你还不滚?”
江驰回平静又冷漠地道。
女伴被吓得仿佛丢了三魂六魄,她着急解释道:“你误会了,人家不是这个意思,人家只是想和你一起玩。”
江驰回笑了一下,眼里满是不在意,语气却十分暧昧:“宝贝,我们结束了,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的,我不喜欢死缠烂打的女人。”
女伴这下彻底绝望了,哭着跑了出去。
许迎棠看见这一幕,心里有些五味杂陈,像他们这样的人,果然换女人如换衣服。
冷漠才是他们的底色。
江驰回像没事人一样笑着对许迎棠说:“弟妹快坐,我们赶紧开始吧,不然一会儿那个煞神又要回来了。”
方子期:“哦对对对,你快坐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许迎棠的错觉,她觉得这两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宰的肥羊。
谢路衍依旧温柔,拆台道:“他们今晚肯定是输钱给霁野了,所以想从你身上赢回来呢。”
方子期不满的“啧”了一声,“你闭嘴哈!”
许迎棠:……
她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骑虎难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