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:没碰过这里吗
作品:《小可怜嘴一瘪,乖戾太子爷追着哄》 陆霁野和许迎棠他们离开后,祝梓芸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跑向陆敬先。
她紧紧攥着陆敬先的胳膊,质问:“老公,这不是真的吧?”
陆敬先疼得全身冒冷汗,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但祝梓芸不依不饶,“爸不可以这样子,他手里握着的股份和你一样,如果全给了陆霁野,那我们的尧儿怎么办?”
“我不管,尧儿也是爸的孙子,他不可以这么偏心,我要打电话给他,讨个说法。”
“站住!”陆敬先气急了,大喝一声。
他看了眼安怡她们。
安怡立马识趣道:“叔叔阿姨,月月,我们有事就先走了,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们一定不会对外说的。”
陆敬先:“你们都是好孩子,去吧。”
安怡拉着陈仰月,撒腿就跑。
这陆家,她以后都不想来了!
祝梓芸等着陆敬先发话,结果猝不及防的,右脸狠狠挨了一巴掌。
她毫无防备,头歪向一侧,摔在了地上。
“妈!”陆舒月吓坏了,急忙从楼梯上跑了下来,扶起祝梓芸,气愤地质问父亲,“爸,你为什么要打妈妈?”
陆敬先脱臼的右手更疼了,他面色阴沉:“我为什么打她?因为她愚蠢又没有大局观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爽霁野的存在,可今天有外人在,你搞出这样的事情,你就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吗?”
祝梓芸被他的怒火给吓到了,捂着右脸,眼泪汪汪。
陆舒月道:“整个京市,谁敢说我们陆家的坏话?”
“呵!你们这群蠢货,真以为京市是我们一家独大了?你们把另外几家大家放在什么位置了?其他家暂且不说,那林家呢?林箐这几年明里暗里和我做了多少对?你们安居于家中,自然不知道我的难处!”陆敬先越说越恼火。
如果不是能用的东西都被砸完了,他非得打死这个蠢婆娘不可。
林箐是他的前妻,如今人家离了婚,回了林家,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。
而他陆敬先着实没少被人笑话。
说他之前踩着妻子上位,如今还处处被妻子压一头,说他没用,重新娶的妻子更是比不得林箐。
陆敬先每每听到这些传言,就气得恨不得把人杀了。
祝梓芸听罢再也不敢作声了,瑟瑟发抖地往女儿怀里钻。
这时,陆舒尧发出一声冷笑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陆敬先:“你笑什么?”
“不想被人压一头,就和他们斗啊,不然你就算把我们打死了,也改变不了事实。”
陆舒尧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陆敬先冷声道:“你以为有那么容易吗?”
陆舒尧掀起眼皮,眼底一片阴冷狠毒,“想要打垮一个知名企业确实很难,但人命那么的脆弱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陆敬先大声制止。
他心里骇然,沉着脸问:“谁教你这些的?”
陆敬先不可置信地看向祝梓芸。
祝梓芸没注意到他的眼神,她也满脸惊骇,儿子这是什么意思?
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
陆舒尧见状低头,神情恢复如常,笑了笑说:“没谁教我,开个玩笑而已,我上楼了。”
没有人说话,大家都还没回过神来,被他的话给吓坏了。
陆舒尧走到一半,又停了下来,说:“对了,下次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,不要再叫我陪你们一起演戏了,凭什么计谋是你们想的,挨打的却永远是我?”
说完,他继续迈步上楼,恍若无事发生。
但祝梓芸却脸色惨白,她看着丈夫解释道:“不是的,老公你听我解释。”
陆舒月也慌了,“爸……”
陆敬先手疼,但心里憋着的火不得不发泄。
他冲上前重重踹了两脚祝梓芸,不顾她的哭喊,冷声道:“再有下次,你就给我滚出陆家。”
祝梓芸低头看着名贵旗袍上的两个脚印,哭得十分悲凉。
……
*
陆霁野和许迎棠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。
上了车后。
司机立马就降下隔板,并且启动了车子。
许迎棠刚想问陆霁野为什么不回信息,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。
转头就看见了他冷若冰霜的脸庞。
陆霁野面无表情,修长的手指一次性抽出两张湿巾,然后就凑近许迎棠。
他几乎粗鲁地拽下了披在她身上的、自己的外套。
许迎棠不明所以,一时间不知所措地看着他。
陆霁野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的头往后仰,露出脖颈和锁骨上的一大片肌肤。
上面没有留下痕迹,但陆霁野看着却眼尾泛红,另一只拿着湿巾的手近乎粗鲁地擦拭着。
顿时,那白嫩的皮肤瞬间泛起了红。
许迎棠一瞬间就清醒了,她没喊疼,只是为自己刚刚的感动感到可笑。
她于陆霁野而言,不过是一件专属物而已。
像他这样的人,占有欲都强,自己的专属物被人碰了,所以他才会那么生气,跟她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陆霁野阴阳怪气地问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,以后陆家的继承人会是陆舒尧那个废物。”
“跟我无关。”许迎棠的语调毫无起伏。
陆霁野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,问:“是吗?”
许迎棠感觉自己的心刺痛了一下,眼眶逐渐被泪水覆盖,她咬唇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为什么擅作主张来陆家?”
许迎棠:“我给你发信息了,是你没回。”
陆霁野:“我没回,所以你就能理所当然的自己做决定了?”
许迎棠沉默,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陆霁野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,他甚至把许迎棠的后颈都擦了一遍,然后又问:“他还碰你哪了?”
许迎棠眼里的光一丝不剩,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。
被人当成物品的感觉,真的很不好受。
但她又不停地洗脑自己,都是自己选的路,跪着爬也得爬完。
“没有哪了。”
陆霁野眸光晦暗地盯着她绝望的脸看了一会儿,然后大掌顺着她的裙摆往里探。
许迎棠整个人都僵了僵,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不停往上的手,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。
这一张脸足以魅惑众生,只要稍微笑一笑,就宛若天神降临。
可偏偏,他冷漠的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,那么的不近人情、那么的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。
陆霁野问:“没碰过这里吗?”
车内温度适宜,许迎棠却宛若置身冰天雪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