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:有多少演戏的成分
作品:《小可怜嘴一瘪,乖戾太子爷追着哄》 许迎棠就着他的手,含了一口水在嘴里,正愁没地方吐,谢川就把垃圾桶拿过来了。
谢川朝许迎棠点了点头,以表善意。
许迎棠觉得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高智、靠谱、理智,气质实在不凡。
陆霁野身边竟然有这样的人!
如果以后可以夺回许氏,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挖人。
“看够了没有?”陆霁野低声问。
那充满警告的语气瞬间打消了许迎棠的念头,她缩回脑袋,不说话了。
确定陆霁野是站在她这边的,她就放心了。
放心之余,还有一点感动。
祝梓芸的脸早就黑了,她沉声问:“霁野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大哥,你真的要维护这种三心二意的人吗?”陆舒月气得声音都在发颤,语气里充满了不甘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。
许迎棠觉得她这个反应好奇怪,于是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陆霁野冷笑道:“我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别人挑拨?”
众人:?
他竟然把重点放在了这里!
陆舒尧闻言怒气冲冲地走了下来,说:“哥,她是怎么从纪琮的未婚妻变成陆家的大少奶奶的,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,即便如此,你还要信她吗?”
陆霁野没管他,而是低头看着许迎棠。
许迎棠的心都提了起来,她可怜兮兮地摇头,但心里十分没底。
陆霁野会信她吗?
他那么讨厌她,借此机会和她离婚,才是他最想要的吧。
不知不觉中,许迎棠的手已经攥紧了陆霁野的袖子。
那一寸寸收紧的感觉,让陆霁野的心里升起了一点微妙的不明情绪。
所有人都一脸紧张地看着陆霁野。
良久后,陆霁野轻扯了一下唇角,终于把目光从许迎棠的脸上移到了陆舒尧的脸上。
他薄唇轻启:“你过来。”
陆舒尧走了过去。
一走近,陆霁野就突然拉下了脸,然后抬起脚,重重地踢向陆舒尧的腹部。
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,几乎没有人知道陆霁野是什么时候起的念头,等回过神来时,就看见陆舒尧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,然后摔倒在地。
他捂着腹部,强忍疼痛,即便把脸都憋红了,也不肯喊出声来。
“啊!”祝梓芸大喊一声,满脸着急地跑向儿子。
陆舒月和安怡等人全部愣在了原地。
他们都没有想到,陆霁野竟然会动脚。
陆霁野讥讽道:“栽赃陷害这样的事,你们在我身上做得还少吗?。”
许迎棠从怔愣中回过神来,心情复杂地看了眼陆霁野。
陆舒尧听罢握紧了拳头,低声对祝梓芸说:“我要他死!”
祝梓芸:“别急儿子……”
“我现在就要他死!”陆舒尧直接吼了出来,他双目赤红,死死地盯着祝梓芸。
别说大家被吓了一跳,就连祝梓芸都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她满眼震惊、不安:尧儿这是怎么了?
陆霁野闻言只是冷笑了一声,满脸挑衅和不屑地望着他们。
祝梓芸是个十分伪善的人,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别人说她一丁点不好,所以陆家绝对不能传出她对陆霁野不好的传言。
于是她佯装严肃地对儿子道:“你再生气,也不能说胡话。”
害怕儿子再开口,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许迎棠,“这下你满意了吧?你个狐狸精,我儿子在房间里睡得好好的,你去勾引他,听见霁儿回来了又倒戈,你真是个贱人!”
祝梓芸这番话虽然是谎言,但却多了几分真情实意。
她儿子被陆霁野这个贱种踢了,她作为母亲怎么可能不气?
许迎棠听罢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,“你说我在勾引你儿子,那我请问,我是怎么知道阿野会来的?”
“你自己老公的行踪,你怎么会不知道?”祝梓芸气上头了,脱口而出。
说出口后,她就突然想明白了。
中计了!
祝梓芸掩在精致妆容下的脸白了白,眼神飘忽。
许迎棠等的就是这句话,她回头看向陆霁野,柔声问:“阿野,你有告诉我你的行踪吗?”
陆霁野对于这个称呼,心里总觉得怪怪的,不是抵触,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说了,我相信你,受委屈了。”
说到受委屈的时候,许迎棠没忍住鼻尖一酸,眼角滑落两滴泪来。
她忍不住抽噎了两下。
陆霁野鬼使神差的将她拥入了怀里。
许迎棠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陆霁野在演戏,于是她极力放松配合,埋首在他胸膛里。
她后知后觉也忍不住想,自己这番举动又有多少演戏的成分在呢?
陆舒尧看见这一幕,理智彻底被冲垮了。
他突然笑了起来,眼神阴郁地看着陆霁野,说:“哥,你不是有洁癖吗?被我摸过和亲过的女人,你也要?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震惊又惶恐。
许迎棠想起刚刚在房间里的无助,胃里瞬间泛起一股恶心的感觉。
她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陆霁野从进门开始,强压了好久才压下的怒火又席卷而来,而且比任何时候都猛烈。
谢川此刻的脸色比谁都紧张。
他看着陆霁野颈上因为隐忍而凸起的青筋,他赶紧上手拉住了他的手臂,说:“陆总,冷静。”
陆霁野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,他只知道,这群人趁他不在,将他的人欺负得很惨很惨。
就像当年霸凌他一样!
于是他甩开了谢川的手,拉过旁边的椅子,眉宇间戾气肆虐,眼里爬满了红血丝,逐渐被暴戾取代。
许迎棠看不见他的表情和动作,只觉得自己被陆霁野搂着的肩膀疼得骨头都快碎了,于是忍不住痛呼道:“好痛。”
陆霁野平时一向不会管她的,不以她的痛苦为乐都好了,但这次却罕见地松了力道。
这倒是让许迎棠心里更惶恐了。
一旁的谢川看见陆霁野仅因为这两个字,眼底就恢复了些许清明后,眸底闪过一抹沉思。
陆总不是说,对这位夫人一点感情都没有吗?
祝梓芸看见陆霁野的动作后,彻底慌了,她高声问:“你想干嘛?你爸马上就回来了,你要是还敢欺负尧儿,就等着被家法伺候吧!”
陆霁野:“呵!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还是那个老头做主,所以做什么都有恃无恐?”
祝梓芸听出来他话里的威胁之意,一时间不敢言语了。
她总觉得陆霁野变了,他以前一向直白暴躁,如今面对妻子险些受辱,怎么都能如此冷静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