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:服从性测试
作品:《小可怜嘴一瘪,乖戾太子爷追着哄》 祝梓芸听完后脸都沉了下来,怒瞪佣人,“蠢货,连个人都留不住!”
佣人咬唇低头,不敢说话。
一旁的陆舒月把牌一扔,侧头看向许迎棠的背影,厌恶地道:“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“就是啊,要是让这样的人进了陆家的家门,岂不是平白惹人笑话?”陈仰月拱火道。
祝梓芸站了起来,佣人立马将她的狐裘披肩给她披上。
穿戴完毕,她才命人将门打开,然后大喊:“迎棠,你去哪儿呀?快进来,外面冷。”
许迎棠停住脚步,默默叹了口气。
早知道用跑的了。
她虚伪一笑,回头,迈步。
终于进了亭子,里面温度适宜,渐渐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。
佣人把她的伞收了起来。
没给许迎棠说话的机会,祝梓芸直接指着旁边道:“你坐那吃点草莓,我们先把这局牌打完,阿姨今天手气好着呢。”
四人附和着又继续了。
完全不给许迎棠说话的机会,将她无视了个彻底。
许迎棠不由得高看了祝梓芸两眼,她的手段确实很高明,明着恶心人,却让你找不到切入点爆发。
四个人又说说笑笑的开始了。
许迎棠无奈,坐了下来。
这张桌子上摆着一些茶水、水果和点心,确实有草莓,只不过没有一颗是品相好的,全部都是畸形的,甚至还有烂的。
她摸了摸茶壶,果然不出她所料,茶也是凉的。
许迎棠往旁边扫了一眼。
四人虽然都在打牌,但余光却没少朝她投来。
许迎棠笑了笑,没说话,只是挑了些葡萄和点心来吃,悠哉悠哉的欣赏景色。
她才不会在意呢,否则就如了她们的意。
果不其然,四人没在她脸上看到想看的表情,一时间都高兴不起来了。
一局牌打完,祝梓芸可惜道:“唉,这运气说没就没了。”
安怡:“阿姨,我说什么来着,手气好的时候最忌被人触了霉头。”
陈仰月:“就是啊,有些人就是矫情,等一会儿又怎么了?”
嘲讽完,她们都看向许迎棠。
结果后者仿佛没听见般,拿着手机在拍照。
陆舒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大声咳嗽了几下。
许迎棠这才看了眼她们,然后礼貌笑道:“你们继续,不用管我的。”
她们可以装瞎,那她也可以装聋。
四人顿时憋了一肚子气。
祝梓芸作势往她的桌上看了一眼,然后说:“怎么不尝尝阿姨种的草莓?虽然品相不好,但味道还是不错的。”
“我吃草莓搭配凉茶的话会拉肚子,所以可能就没有这个口福了。”许迎棠情真意切地说。
祝梓芸听罢眉头一横,看向佣人怒喝道:“你们是怎么办事的?茶都凉了不知道给客人换壶热的?”
佣人战战兢兢的,“是我们疏忽了,马上去换。”
许迎棠:“不用了,我不渴。”
祝梓芸起身坐到了许迎棠的面前,惺惺作态道:“抱歉啊,贪玩怠慢你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祝梓芸:“你如今是霁野的妻子,也算是我们陆家的一份子了,平时要是有空啊,多回来玩玩。”
“好。”
祝梓芸随手拿起一颗草莓,皮笑肉不笑地递给许迎棠,说:“尝尝。”
许迎棠掀眸看了她一眼,这算是服从性测试吗?
“你可别拿拉肚子来搪塞阿姨啊,你杯子里的茶可一口没少。”
祝梓芸说完,往后一靠,上位者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。
一般人还真可能会心生惧意,但许迎棠经常在陆霁野面前承受巨压,这点气场对她来说还真不算什么。
她接过尝了一口,点头评价:“中规中矩的味道。”
陆舒月突然开口嘲讽:“因为你只配吃这个味道。”
安怡和陈仰月捂嘴笑了出声,满眼低看。
许迎棠面不改色,看着祝梓芸问:“祝阿姨种的,大多都是这种品相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
许迎棠脸上立马露出担忧的神色,“祝阿姨,我之前听我伯母找来的道士说过一番话,你可别不信,玄门的事儿很玄乎的。”
她一脸认真,一时没有人打断她。
“那道士说,如果家里种的植物,开出来的果若是没几个是好的,那这个房子多半是有问题的,不是地的问题就是人有问题,当然了,陆家财源滚滚、人丁兴旺,肯定不会是地的问题,那就只能是人有问题了。”
“祝阿姨,我建议你查查家里这些佣人什么的,看看有没有人是黑心肠黑心肝、品行不端的,比如手脏盗窃、知三当三,甚至是手染鲜血之人。”
听到“知三当三”四个字时,祝梓芸便握紧了拳头。
偏偏她只能笑脸相迎,“我向来不信这种风水之说。”
许迎棠仿佛看见了她脸上逐渐龟裂的笑面虎面具,她继续接话说:“这样啊,不过也是,这种话大多都是神棍骗人的,那或许是种植方面的问题。”
语毕,手里那咬了一口的草莓便被她放下了。
她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,当年伯父伯母的很多言语和行为,都是在对她进行PUA和服从性测试。
她正是因为做了妥协和退步,才逐渐步入了绝境。
如今祝梓芸还想在她身上用这一招,做梦!
祝梓芸彻底笑不出来了,因为从一开始她就在强调,这是她亲手种植的。
陆舒月对许迎棠的厌恶程度甚高,闻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怒问:“许迎棠你什么意思?”
安怡和陈仰月对视一眼,里面充满了震惊,她们都没想到许迎棠会这么勇,同时又暗暗窃喜。
如果能借阿姨的手给许迎棠一点教训,这将会大快人心!
于是安怡假意道:“许迎棠,你少贬低阿姨了,这些残次品都是我自作主张摘来给你的,品相好的棚里多的是,但我觉得你不配吃。”
许迎棠惊慌失措地捂住嘴巴,满脸歉意地对祝梓芸说:“对不起,我说错话了,原来祝阿姨刚刚说全是这种品相的,只是为了不让我难堪啊。”
说完,她强忍失落,愧疚地看着祝梓芸。
安怡:?
她本意是为了把锅揽在自己的身上,顺便讨阿姨个好感,结果弄巧成拙打了阿姨的脸?
安怡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陆舒月,后者瞪了她一眼,她委屈地低下了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