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:疼就对了
作品:《小可怜嘴一瘪,乖戾太子爷追着哄》 刚坐下的许迎棠屁股下意识地起了一半,然后趁没人注意又赶紧坐下了。
接下来,化妆师给陆霁野打理头发。
就连衣服都有人备好了。
陆霁野几乎全程连话都不用说。
起了个大早的许迎棠觉得自己仿佛是个笑话!
一名女化妆师走过来对许迎棠说:“夫人,上镜吃妆,我再给你打点腮红?”
许迎棠:“好,谢谢。”
化妆师果然不愧是专业的,许迎棠化妆技术不差,加上底子好,上妆就更是简单了。
但经过化妆师的几笔加工,她整张脸的气色都提升了不少,白里透红的。
化妆师忍不住感慨:“夫人,你真漂亮!”
她这话是真心的,她平时没少帮一些演员明星化妆,但眼前这位女孩的颜值,比起她们也有过之了。
有人起了头,其他或恭维、或真心的人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。
“是啊,和陆少简直是郎才女貌。”
“我们听闻陆少要办理结婚证的时候都惊呆了,心想要什么样的女孩才配得上他,直到见到夫人才明白。”
“我要是陆少,我也得赶紧结,否则被别人觊觎了怎么办?”
……
他们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陆霁野的神色。
生怕惹他不快。
但陆霁野始终面无表情,看起来心情还不错?!
许迎棠觉得很是尴尬,但陆霁野不说话,她便只能尴尬地应着,说“谢谢”说到嘴巴都累麻了。
等差不多聊完的时候,陆霁野突然开口,“周叔,一会儿给他们每人发个大红包。”
周叔从早上到现在都是懵逼的状态,听罢好一会儿才做出反应,“是。”
他愁苦地想:这少爷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?这事儿老爷和老夫人知道吗?
众人又惊又喜,连声道谢,干起活来更卖力了。
许迎棠也忍不住看了眼陆霁野,他闭着眼睛,神情懒恹,身上却透着一股矜贵的疏离感。
终于到了拍照环节。
两人都身穿白色衬衣,一张脸桀骜不驯,一张温柔似水,一张赛一张的好看。
工作人员们干活都有劲,很久没看到这么势均力敌的两张脸了,简直太配啦!
“请两位新人坐近一点。”
“陆少可以搂着夫人的腰。”
“夫人的头可以朝陆少那边歪一下哈哈哈,别太紧张,否则照片出来,显得你们不熟似的。”
许迎棠:……
有没有可能本来就不熟?
陆霁野“啧”了声,似不耐烦,上手掰许迎棠的脸。
许迎棠也不敢挣扎,任由他掰扯。
陆霁野将她的头按向自己,并说:“看镜头,不会笑的话,就用嘴型喊茄子,别拍出来像是我强抢民女似的,分明我才是被强抢那个。”
许迎棠:“……我没那能耐。”
……
红色证件到手的时候,许迎棠甚至没空打开看。
因为手机响起了信息提示音,她打开一看,果然是银行解冻的信息。
爸爸妈妈留给她的三千万,到手了!
许迎棠差点喜极而泣,为自己的重获新生。
陆霁野手里的结婚证也还没有打开,崭新的本子还带着温度,他的目光凉凉地落在许迎棠那本,被冷落在桌上的红本子上。
心里莫名的不爽。
偏偏许迎棠还不知死活地把手机往他面前递,眼睛含泪但笑容灿烂,“陆霁野,我有钱了。”
陆霁野看到上面的信息,整整三千万,他的脸冷了下来,但语气平静,“哪来的?”
“我爸妈留给我的呀。”许迎棠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,完全没注意到陆霁野早已沉下了脸。
她后知后觉,心慌了,“我没告诉过你吗?”
许迎棠根本没打算瞒着他这件事。
陆霁野冷笑着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许迎棠心虚加忐忑,小声道:“你没问。”
她当初猜到陆霁野会生气,所以本来就打算告诉他的,结果可能是没机会,就忘记了。
周叔送工作人员离开,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明明暖气很足,但许迎棠却感觉冷到了骨子里。
陆霁野的眼神让她害怕,她顶着压力解释道:“这件事我真的没想瞒着你,我是一直没有机会说,后来就忘了。”
“我爸妈给我留了这笔钱,但是要我结婚后才能解冻使用,算是嫁妆,估计也是为了防范我伯父他们,当初我伯父要我嫁给纪琮,有大半的目的就是为了这笔钱。”
“没想瞒我?”陆霁野讥讽一笑,手腕一个用力,那红色的结婚证就呈抛物线飞出,落入了垃圾桶里。
许迎棠的心彻底提了起来。
陆霁野:“不知道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,我还能信几句?你又还有多少事瞒着我?”
许迎棠看着他,不敢开口。
陆霁野站了起来,走近她,虎口钳住她的下颌骨,逼迫她仰头和自己对视,这样的角度,她脸上任何表情都逃不过他的双眼。
许迎棠疼得拧眉,撑在沙发上的手不断收紧。
陆霁野冷声问:“在海面上那天,你朋友找上方子期,方子期找上我,真的不是你刻意算计?”
心跳陡然加快,心脏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。
但这个问题,许迎棠做过心理建设,也在镜子前演练过无数遍,她眼角滑落一滴泪,倔强地说:“不是。”
陆霁野眼睛危险地眯起,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不是!”
陆霁野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许迎棠忍不住问:“陆霁野,你这么多疑,心里到底能信得过谁?”
“反正不会是你。”陆霁野冷漠道。
许迎棠的心莫名一痛,明明两人昨晚还在书房拥吻,可今日,他又语出伤人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这件事我真的没打算瞒着你,如果我真要瞒的话,刚刚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陆霁野:“你刚刚不告诉我,以后我也会发现,到时候你只会更惨!”
许迎棠默了,这件事仿佛被打上了死结,怎么解都解不开。
紧接着她手腕一痛,陆霁野几乎粗暴地把她往楼上攥。
许迎棠害怕极了,但越挣扎握着她手腕的手就越用力,她就越疼。
“陆霁野,我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陆霁野回头,阴冷地笑,“陆太太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。”
这一刻,许迎棠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股夹杂着怒火的疯感。
她忍不住想,自己是不是真的招惹错人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