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 青木镇

作品:《太上何曾忘情

    随着毒药王的死亡,毒药猫的毒不攻自解。三人前往探视陆乙时,果然见其腹中鼓胀日渐消退,精神也渐次恢复。陆乙既已无恙,便无需再用此解药,白从露和林霜便将解药上交玄机阁。


    或许将来还有被毒药王所害的毒药猫能用得上。不,最好永无用此药之日。


    白从露带林霜前往藏珍阁领取玄案奖励,谏珂亦紧随其后。令人意外的是,谏珂竟也是一名玄探,且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乙等玄探。


    柜台后一名兔妖伙计惶恐道,“九天尊上,这是‘玖柒拾壹玖’号玄案的酬金,随机奖励太虚神石碎片一块。”


    言罢,恭敬地将一托盘呈上。四周玄探听闻,不禁一阵骚动。


    玄机阁有时会发布酬金随机的玄案,偶尔也会出现难得一见的珍品。


    白从露闻言,目光亦在那木盒上停留了一瞬。她示意林霜接过,林霜手捧奖励木盒,启盒观之,只见一块平平无奇的小石静置其中。


    反复端详,运功探查,小石像普通石块般寂静无息,林霜始终难窥其妙,只得向白从露请教:“师父,此为何物?”


    “机缘不错。”白从露淡淡道:“此乃太虚神石的一残片,蕴含太虚之力,传说共有九块,合九为一,复得太虚神石,开辟空间,创造小世界。”


    “世间竟有如此神物!”谏珂惊叹。


    若能合成太虚神石,开创小世界,便意味着自身的灵海中可容纳一方世界,不仅能储物、藏身,甚至能在其中修炼、种植灵植。此等“空间”,对修士而言乃是不可多得的宝物。


    林霜也仅在书本中读过相关记载。现实中,拥有空间的修士少之又少,他还从未亲眼见过。不过,作为一具拥有半妖半人躯体的他,就算拥有了太虚神石,真的可以创造出空间吗,毕竟他连内丹都无法炼成。


    更何况,他关于其他碎片的下落一无所知,不知从何寻起,更不明其用法。


    林霜不禁想起上次解决金蚕蛊玄案的酬金似乎也不错,莫非真是看在师父面上,才得此上等酬劳?


    “师父,此等奇石在我手中恐难尽其用……”林霜低声道。


    白从露明眸微转,仿佛看穿了林霜心中所想:“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人遁其一。万物皆有一线生机,何况此等神物,未必全然依赖于内丹。”


    她拿起太虚神石,递到林霜面前,“此石虽小,却牵连莫大机缘。世间九石分散,能遇其一已是造化。你既得之,或与他石有缘,未来之事,孰能预料?”


    林霜见师父心意已决,且言之有理,遂不再推辞,拱手道:“师父所言极是,我定当竭力寻访其余八块神石碎片,以期早日聚合神石。”


    白从露微微颔首,将神石交予林霜。


    “既如此,我们便启程去完成下一件玄案吧。”


    如此,三人在玄策堂内做了一番选择,方选到青木镇的一桩玄案。


    青木镇,坐落于迟泽国西北隅,地如其名,境内森林葱郁,生机盎然。此次玄案,便是探寻一名唤作褚白凤的女孩踪迹。


    报案者乃其父褚大奎,其家乃杂技班“褚家班”。三个月前抵达青木镇,并在此地进行杂技表演,原定献艺三月,然未及两月,褚白凤便离奇失踪。


    在杂技班中,褚白凤以剑术表演著称,颇通武艺,且在镇内未曾与人结怨。失踪后,其家人报官,但官府至今未有进展。班主褚大奎,在焦虑与无奈中求助于玄机阁,遂成此案。


    白从露带领林霜与谏珂进入青木镇,率先向杂技班了解情况。


    依照惯例,白从露此次仍隐于幕后,由林霜与谏珂出面询问。


    二人寻得杂技班班主褚大奎。褚大奎因女儿失踪而心急如焚,满面焦躁之色。他一见林霜与谏珂,便一把拉住二人,急不可待地将褚白凤失踪经过说了出来。


    “我女儿白凤,三个月前在鸡神日失踪。那天,镇民们纷纷登上风厌山,祭拜神树,祈愿家人安康顺遂。白凤也随众人上山,但自那晚起,便再未归家。三天过去,仍杳无音讯,我无奈之下便报了官。”


    谏珂显欲在白从露面前有所表现,故而格外积极,抢在林霜前头发问。


    “令嫒当日上山,可有同伴?那些同伴事后可曾提及异常?”


    然而,褚大奎表示当日班子其他人并未一同上山,对此细节也不清楚。林霜与谏珂此行并未获得有用线索,只得离去。


    二人离开杂技班,步入镇内一家茶楼。白从露已在茶楼二楼等候,她静坐窗边,窗外风厌山青翠欲滴。她长发及腰,簪着一只梨花白玉簪,侧颜在如黛青山映衬下更显清冷。她指尖轻拈杯盏,优雅地浅啜一口。


    “此等风仪,真令人疑是女娲毕生心血之作。”谏珂不禁低声赞叹。


    林霜默然,心下亦是赞同。


    三人围坐于茶桌旁,茶香袅袅,白从露轻声道,“看来,此案需更深入的查探。”


    “林霜谏珂,你们有何想法?”


    “可以去官府查找一下他们已知的线索,但……只怕当地官员不予配合。”谏珂犹豫说道。


    林霜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褚白凤的失踪与鸡神日有关,自当日情形查起。风厌山上的神树,镇民的祭拜仪式,这些都可能是关键。”


    谏珂点头附和:“没错,我们可以寻访当日上山的人,了解是否有异常情况发生。此外,褚白凤武艺不俗,若非遭遇意外,她应能自保。失踪的原因,或许与她所接触的人或事有关。”


    白从露微微颔首:“好,那我们就分头行动。林霜,你且去风厌山,寻访当日祭拜之人;谏珂,你去查访褚白凤在镇内的相识交往;我便继续在这里探听消息,并留意官府的动向。”


    林霜与谏珂随即分头行动,他首先在青木镇内,向当地居民探询关于鸡神日与神树的传说。


    林霜从当地居民口中得知最初,村民们为祈求丰收,杀鸡祭拜山神,遂设立“鸡神日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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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。后亦在丰收季举行此庆典,以谢神恩。


    而祭拜神树的风俗,则是近年方才兴起。风厌山上,一棵参天巨树巍然耸立。最初,过往行人常在此树下避风躲雨,后来发现,在此许愿往往能迅速应验,于是人们便在树下修建道观,开始虔诚祭拜。


    自此,祭拜神树的日子便与鸡神日合二为一,设在每月初一,人们逐渐从祭拜山神转向祭拜树神。


    林霜来到风厌山,仰头望向那棵苍劲古树。


    这是一棵樟树,枝繁叶茂,盘根错节,几乎遮蔽了天空。立于树下,只觉凉风拂面,沁人心脾。这棵树高达数十丈,粗壮得需二十几人才能合抱,仿佛已历经千年沧桑。


    林霜绕树一周,以灵识细细扫过,却只觉得气息古朴沉凝,浑然一体,探不出丝毫邪祟波动,相反,久立树下,竟感到心境愈发宁静。这棵古树历经岁月洗礼,似乎已通灵性,能为百姓祈福、求雨、治病,成为他们心中的信仰。


    步入树道观,因非鸡神日,观内香客寥寥。林霜见一位年约四五十的香客正在虔诚祭拜,他在软垫上连磕三个响头,并捐献了香火钱,随后接过观内道长发放的符纸。


    待香客祭拜完毕走出观门,林霜上前搭话:“这位大哥,我经商路过青木镇,听闻此地树神灵验非凡,特来祭拜。请问若我许愿事业有成、家宅平安,可在此祭拜吗?”


    香客抬头打量林霜,见其衣着色泽虽不艳丽,但不知是何材质,在光线下居然隐隐发光,似是富商。他便微笑答道:“本镇树神确乎灵验无比,心诚则灵。你只需诚心祭拜,并捐献些许香火钱,待愿望成真后,再来还愿即可。”


    林霜闻言展颜一笑:“这些条件皆无妨,我这便去许愿。”


    香客点头离去,林霜则踏入树神观。观内香烟缭绕,气氛庄严肃穆。他学着刚才那位香客的模样,在软垫上恭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

    林霜心道:若贸然询问他人所愿是否灵验,恐遭忌讳。不若自行许下一愿,且看这树神究竟灵验与否。


    念及此,他便默念道:“树神在上,小生林霜,希望在这青木镇内能找到太虚神石的碎片。”


    随后,他捐献了一些香火钱,“愿得树神庇佑,心愿得成。”


    接过观中道长递来的符纸,林霜拿起细细打量,只见符纸上以靛青颜料绘着符咒,符上萦绕着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,听道长言,贴身佩戴可保平安。


    祭拜完毕,林霜环顾四周,发现观内虽人不多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虔诚和期待。他心下暗忖,难道这神树果真颇有灵气?


    林霜走出树神观,此番探查,并未发现蛛丝马迹,难道这树神是在鸡神日才现身,听取信徒的心愿,逐一实现吗?


    他决定先行下山,另寻线索。


    待林霜离去后,一只隐匿于樟树树干之中的巨眼缓缓睁开。其巩膜似干裂树皮,瞳仁则是浑浊的灰白色。它凝视着林霜离去的方向,良久,方才缓缓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