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. 正文完结

作品:《女装网恋室友不可取

    明明和钟芙清什么都没做,黎知却有种干坏事被发现的心虚,他偷偷瞥江栖让的脸,江栖让眸子里都带了冷意,是生气了。


    黎知只能小跑几步靠近江栖让,抬手讨好地抓着江栖让的手腕晃了晃,夸张地称赞道:“这冰淇淋好漂亮啊,一定很好吃。”


    他从江栖让手里端走冰淇淋,拆开勺子,挖出第一勺,递到江栖让的唇边。


    江栖让没有动,他就用勺子碰了碰江栖让的唇,半晌,江栖让的还是吃了。


    然后黎知就毫不见外地用江栖让吃过的勺子继续挖冰淇淋吃,这让江栖让原先那双寂然的眸子稍稍起了些波澜,他闭上眼,压下心中那一丝烦闷,把钟芙清的冰淇淋递给了她。


    江栖让对黎知占有欲过强,很多时候都不喜欢他和别人接触,黎知都清楚,没想过干预,只是现在不免觉得江栖让太病态,毕竟黎知都哄了他好久,他都没给黎知一个好脸色。


    他们把钟芙清送回学校,回去的路上,黎知敲敲江栖让的手心,很体贴地问他:“你晚上没吃饱,我给你煮面吃好不好?”


    江栖让语气淡淡:“不用。”


    “用的。”黎知一本正经,“而且我也要吃的。”


    这样,江栖让才不再拒绝他。


    回到家后,黎知征用了厨房,厨房里叮呤咣啷响了很久,久到江栖让以为他炸了厨房,黎知终于端着两碗面出来了。


    一碗很小,大约就是塞牙缝的量,另一碗则是比黎知脸都大的海碗,根根分明的面覆着一层番茄炒蛋,汤面上漂着几粒葱花,香气扑鼻。


    黎知小心翼翼地把碗放在桌上,又急急忙忙地往厨房跑,江栖让盯着黎知的身影,他进厨房后没多久就出来了,手里端着两杯奶茶。


    坐下后先朝江栖让露出一个乖软的笑,“说过要给你做奶茶喝的,尝尝?”


    冬季的天气冷寒,今天在外面受了不少冻,冒着热气的奶茶确实很吸引人,江栖让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口,茶香沁润,奶香绵密。


    黎知很急切地问他:“好喝吗好喝吗?”


    江栖让点了头,他就继续得寸进尺:“那你尝尝面。”


    说着,他把大碗的面推到了江栖让面前。


    江栖让确实没吃饱,黎知做的面很好吃,所以他很给面子地吃完了。


    他吃得差不多了,黎知还在和小碗面做斗争,他大约只吃了两口,一碗面只受了轻伤。


    见江栖让吃完,他咧开嘴笑了:“这么喜欢呀,那你吃我的。”


    他不见外地把自己的面也推过去,江栖让继续给面子地吃完了黎知的剩面。


    许是没想到他这么能吃,黎知怔了下,犹豫道:“你还吃吗?我给你煮。”


    江栖让摇头,示意自己饱了。


    既然填饱肚子,就该谈正事了,黎知浅酌一口奶茶,很明显地偷看江栖让,眼珠滴溜溜转着,是在酝酿着什么。


    江栖让知道他有话要说,所以很耐心地等他开口,奶茶被黎知喝进去一小半,黎知开口了:“江栖让,我要和你约法三章。”


    江栖让挑了挑眉梢,“什么?”


    黎知拍桌:“你太容易吃醋了,钟芙清明明是我朋友,你不能把她当情敌。”


    江栖让大概是不太同意黎知的话,闻言又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黎知,那双眼睛很容易让人沉溺进去,黎知产生了一瞬间的退缩,依旧固执地看着江栖让:“你听没听见?”


    江栖让像是油盐不进,完全没有因为黎知的话掀起半点波澜,可见还是醋的。


    黎知瞪他,他也平静地回视,两人对峙许久,黎知索性趴到了桌上,偏开头不理江栖让了。


    要说冷战其实也尽然,因为中途江栖让开了电视,又调高了空调的温度,还给黎知盖了一层小毛毯。


    黎知一动不动,盯着电视里很无聊的综艺看了一会儿,没什么兴趣了,就拿出手机刷起视频。


    手指下意识把视频分享给江栖让后,黎知想点撤回,最后还是没点。


    两人僵持到凌晨,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客厅里猫猫们的跑酷声和外面呼呼的冷风呼啸声。


    托黎知那杯奶茶的福,江栖让现在一点都不困,反倒是黎知,趴在桌上昏昏欲睡,几次睡过去,又强撑着醒来。


    最后一次,身旁的江栖让无奈地先低了头,答应黎知:“好,我以后不乱吃醋了。”


    得到承诺的黎知安然睡去,江栖让用手轻轻碰了碰黎知的脸,一如既往的软,性子却十分犟。


    江栖让俯身,抄起黎知的膝弯,把人抱回了卧室。


    几乎是把黎知刚刚放到床上,黎知就骨碌一睁眼,手臂挂在江栖让的脖颈上,抬起头吻他,语气含糊地说:“我就知道,你舍不得我在客厅睡觉。”


    被猜中的江栖让只能迎合着黎知的吻,黎知亲亲热热地吻了他一会儿,“我跟你最好,我只和你亲亲,你怎么还吃别人的醋啊。”


    他睁眼说瞎话:“而且我还穿裙子给你看,别人都没有这个福利的。”


    江栖让提醒他,“你参加话剧社排练,给很多人都看过了。”


    黎知继续嘴硬,“那也只有话剧社的人看见,我只穿裙子给你摸,别人都不行。”


    江栖让觉得黎知越哄效果越差,冷笑一声:“没记错的话,你在全校面前上台表演过。”


    “那…那他们也不知道是我呀。”黎知也发现错漏百出,索性耍起赖,“你到底听不听我的!”
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把软软的唇送上去,江栖让不同意,他就一直亲,最后江栖让只能投降,答应黎知以后不再乱吃飞醋。


    当然,作为交换,他要黎知穿着那天上台的裙子,和他做一些不可言说的事。


    黎知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他,往后几天都无数次后悔这个决定,江栖让也不催他,但他越不催,黎知心里就越是忐忑。


    装死装了好些天,江栖让真的按照约定不再乱吃醋,还邀请了钟芙清来家里玩,待客也处处周到,抓不出一点错处。


    他都做到了承诺,黎知也不能出尔反尔。


    只是这种事情还不好问人,黎知私下看了好几部小电影,被吓得好几天没睡好,做梦都在想,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,真的不会死掉吗?


    反而是江栖让先看出他最近不太正常,追问得知黎知到底在纠结什么后,他默然片刻,“我开玩笑的,你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

    这怎么能开玩笑,黎知不乐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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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了,他做了这么久的准备,好不容易给自己安抚好,江栖让倒是后悔了?


    黎知根本就没想过退路,他给自己壮胆,偷偷买好东西,却忘记自己和江栖让用的是亲密付,付款记录上明明白白写着:某成人用品店。


    这下不止是黎知陷入焦灼,江栖让心里也不太好受,明明知道某天黎知会穿着小裙子敲开他的门,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。


    江栖让没睡几天好觉,终于在某一天顶着眼下的乌青打开了黎知的门,他忍无可忍地问:“你的成人用品快递已经取了十天了,你到底还要等……”


    话没说完,他和弯着腰翘着屁股给自己戴猫尾巴的黎知大眼瞪小眼,互相都没有想到碰面会是这样的场景。


    黎知穿着上次那套冰蓝色带蝴蝶结的裙子,还套了蕾丝长袜,正扭着身子往后给自己戴猫尾巴,骤然和江栖让撞上,一时间不知道该捂屁股还是该捂脸。


    他和江栖让对视许久,脸先红了,猫尾巴“啪嗒”掉到了地上,他声音微颤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穿裙子……”


    江栖让还真不知道,这一切都只是巧合。


    房间里静得出奇,江栖让关上了门,第一次语无伦次:“那你继续,我先回去了。”


    他关上门后也没有走,而是站在门外,只觉得全身燥热,体温攀升,没有要降下去的意思。


    屋内的黎知也很绝望,他好不容易豁出去,半道就被江栖让看光了,没有一点惊喜,全是惊吓。


    他坐在床上捂脸自闭,自闭着自闭着,门又被打开了。


    江栖让已经平复好心情,表面上很冷静,问黎知:“还没好吗?”


    黎知移开捂在脸上的手,视线落在地上的猫尾巴上,江栖让正直得像个正人君子,“我来帮你。”


    说着,他捡起地上的猫尾巴,一步步朝黎知走来。


    那步伐像是敲在黎知心上,他紧张不安地抓紧了裙子,看着江栖让捡起了猫尾巴。


    没多久,他跪坐在床上,裙子被掀开,江栖让在给他戴猫尾巴。


    戴了很久都没有戴好,黎知声音微抖:“好了没有啊?”


    江栖让又努力了一会儿,最后把猫尾放下了,他语气淡然:“不戴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不戴?”黎知回头,那一刻不解胜过羞耻,问江栖让:“怎么就不戴了?”


    江栖让没回应他,而是侧身,从黎知的床头拿了什么东西。


    那里放的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,黎知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放在那里……”


    没得到回答,当然,黎知也很快没功夫再关心这个回答了,裙摆被撩到腰间,黎知两条长腿绷直了,羞耻地闭上眼,咬紧了唇,没空问江栖让了。


    这条价格昂贵的裙子黎知也没来得及痛惜,被江栖让和自己的东西沾染得脏兮兮,最后被撕烂。


   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黎知才被禽兽一般的江栖让抱进浴室,他两条腿上全是指印,江栖让的手臂也没几块好肉,有被黎知咬的,有被黎知抓的。


    他被抱着洗完澡,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睡的,只感觉到额头被亲吻了一下。


    江栖让说:“知知,我爱你。”


    黎知哼哼几声:“我也最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