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一切太快太梦幻
作品:《奶爸归来:在新手村吃软饭,硬吃成战神》 今晚发生的一切,太快,太梦幻。
今晚的一切,都太快了。
快得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,踉踉跄跄地往前冲,一幕接着一幕,根本不给人任何思考和反应的余地。
直到此刻。
直到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将外界所有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直到这个狭小、密闭的空间里,只剩下她和他。
那些被忽略的、被强行压下的情绪,才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,后知后觉地,在她胸口轰然炸开。
她……
当着全世界的面,吻了他。
那个吻,是她主动的。
唇瓣相贴时那滚烫的温度,似乎还残留在唇上,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。
无名指上,那枚钻戒的存在感,前所未有的清晰。冰凉的金属圈紧贴着她的皮肤,像一个甜蜜又霸道的烙印,宣告着一个全新的身份。
而他……
为她准备了一场,全世界都看见的盛大求婚。
那不是梦。
不是幻觉。
是梁宴,用一种最张扬、最不容置疑的方式,向所有人宣告——她是他的。
沈思柠的心脏,在沉寂中,跳得又重又快,几乎要撞出胸膛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着的男人,忽然开口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,又同时停住。
相视一笑,那点尴尬的气氛,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你先说。”梁宴看着她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极致情绪后的性感。
沈思柠抿了抿唇,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霸道而又滚烫的气息。
她偏过头,目光落在那片飞速倒退的、城市的璀璨灯火上,声音很轻,像是在问他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那个灯……是什么时候弄的?”
她还是无法相信。
那栋她住了五年的别墅,那个她以为自己了如指掌的地方,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,宏大到近乎偏执的秘密。
梁宴看着她的侧脸。
昏黄的灯光下,她那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轮廓,显得格外柔和。长长的睫毛,在眼睑下方,投下了一片小小的、脆弱的阴影。
他的心,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很久了。”他缓缓开口。
“在你第一次,带着小泽,搬进那栋别墅之前。”
沈思柠的身体,猛地一震。
她豁然转头,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,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搬进去之前?
那可是……五年前啊!
“那时候,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我的‘交易’。”梁宴的目光,落向了远方,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很久远的事。
“我只是……有种预感。”
“我觉得,你一定会来。”
“所以,我就提前把那栋别墅买了下来。然后找了全世界最好的灯光设计师,告诉他,我想要一个‘家’。”
“我让他把别墅所有的灯光线路,都重新设计了一遍。分成了两套系统,一套是日常用的,一套,就是你今晚看到的。”
“那个开关,只有我知道在哪。我本来想着,等哪一天,我们真的成了一家人,等哪一天,你不再把我当成一个交易对象,而是愿意……真正地看我一眼的时候,我就把它点亮,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叙述一件再也普通不过的小事。
可那份平静之下所隐藏的,长达五年的、沉默而又深沉的等待,却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地,砸在了沈思柠的心上。
五年。
整整五年。
在她把他当成一个“软饭男”,一个“协议丈夫”,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花瓶时。
这个男人,就已经为她,准备好了一个真正的家。
他只是在等。
默默地,固执地,甚至有些傻气地,在等她的心,为他敞开一道缝隙。
眼泪,再一次,不受控制地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不早点告诉我?”她的声音里,带上了浓重的、无法抑制的哭腔。
如果她早点知道……
如果她早点知道,他爱她,爱得这么早,这么深……
他们是不是,就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了?
“告诉你?”梁宴笑了,那笑容里,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。
他伸出手,用指腹,轻轻地,拭去了她脸颊上那滚烫的泪珠。
“告诉你什么?”
“告诉你,沈总,我爱你,我不是为了你的钱,我是真的想跟你过一辈子?”
“你信吗?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沈思柠被他问得,哑口无言。
是啊。
她信吗?
五年前的她,不会信。
一年前的她,也不会信。
那个时候的她,就像一只浑身长满了尖刺的刺猬,不相信任何人,更不相信所谓的爱情。
是这个男人,用他最笨拙,也最执着的方式,一点一点地,拔掉了她身上所有的刺,将她那颗冰封的心,捂热,融化。
“白痴……”
她再也忍不住,扑进他的怀里,像个孩子一样,委屈地,哽咽地,骂着那个熟悉的称呼。
“你就是个……大白痴……”
“是。”
梁宴紧紧地抱住她,将她纤瘦的身体,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低下头,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,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令他安心的味道。
“我就是个白痴。”
他的声音,闷闷地,从她的颈窝传来,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喟叹。
“一个,差点就把老婆弄丢了的,无可救药的大白痴。”
他顿了顿,然后,用一种无比郑重,无比温柔的语气,在她的耳边,轻声许诺。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“沈思柠,不,梁太太。”
“从今以后,你的世界,我来守护。”
车子,缓缓地在“云顶”会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前,停了下来。
梁宴没有立刻下车。
他只是抱着她,静静地,等着她平复情绪。
许久之后,沈思柠才从他怀里抬起头,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,在昏暗的灯光下,潋滟着,像一片盛满了星光的海。
她看着他,然后,伸出手,轻轻地,抚上了他那张俊朗的脸。
“梁宴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还有些沙哑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嗯?”
“我们复婚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