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五章 裴寂病重

作品:《大唐考勤王:打卡变强,陛下别耽误我干饭!

    两口大箱子抬进来,打开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书籍。


    “这都是很有学习价值的书籍,最近弘文博士整理出来的民间藏书。”


    李承乾介绍道。


    “谢太子殿下。”


    狄知逊赶忙行礼,这必然不是能轻易学到的,很贵重。


    “师兄,小师弟才三岁,你送的这,小师弟不会喜欢的。”


    武媚很无语。


    “不止小师弟,你们也得学,我猜你们肯定很喜欢。”


    李承乾坏笑道。


    “不,我一点都不喜欢,不跟师兄好了。”


    悦儿气鼓鼓地嘟着嘴,她最怕读书了,一点都不好玩。


    “那师兄送你的小猫和小红马喜欢吗?”


    李承乾宠溺地捏捏悦儿小脸,这古灵精怪的小师妹,当然是宠着了。


    “喜欢,师兄最好了。”


    悦儿一秒变脸,嘟着嘴撒娇。


    狄知逊很诧异,父亲信中说太子霸道,千万别得罪太子,可看样子太子很温和啊。


    而就在这时,李承乾坐到叶尘身边道:“我给柔然主持公道,陛下重罚了高甑生,然柔然郡王不思感恩,给我蹬鼻子上脸,真以为大唐不敢把柔然怎么样似的。”


    “我打算换个柔然郡王,老师觉得怎么样?”


    叶尘笑着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,别做太明显留下把柄就行,番邦蛮夷,畏威不畏德,先得整服了,才会知道感恩。”


    李承乾点点头。


    狄知逊脸色变了变,看来父亲是对的,听太子的意思,是要把现任柔然郡王整死,换个听话的掌管柔然。


    太子的温和,只是给楚国公一家的。


    “师傅,老君的仙丹。”


    这时,小狄仁杰拉拉叶尘袖子。


    叶尘一乐,拿出那颗药丸。


    小狄仁杰拿着跑到王氏旁边:“娘,老君送我的仙丹,你吃了身体就好了,太上老君炼的仙丹很厉害的。”


    小狄仁杰一脸的虔诚和认真。


    “啊?”


    王氏都懵了。


    叶尘差点没绷住笑喷,解释道:“孙思邈前辈满头华发,仙风道骨,又精通医药之术,我逗他玩,他真信了。”


    “没事,那药丸是健脾胃的,可以吃。”


    王氏好气又好笑地捂捂脸,到底是儿子一片孝心,还是吃了。


    “那爹爹有没有啊?”


    狄知逊也逗起儿子来。


    “老君只送了我一颗,等我跟老君学会炼丹,就给爹爹炼。”


    小狄仁杰一脸认真。


    “行,爹爹等你炼出来。”


    狄知逊都要绷不住了。


    “让各位见笑了,家中管家酷爱读《西游记》,仁杰格外爱听管家讲,以为都是真的。”


    王氏不好意思地解释。


    “无妨,小孩子嘛,天性纯真,就现在这个年纪好玩,长大懂事就不好玩了。”


    “哲锦和秀杰也一个样,天天说自己是孙悟空。”


    “有信仰不是一件坏事,加以引导便是动力。”


    叶尘笑道。


    “我是孙悟空,姐姐是白骨精,我三打白骨精。”


    哲锦一脸的天真。


    “叶哲锦,你给我好好吃饭,又欠揍了是不是?”


    悦儿板着脸一瞪。


    哲锦立马老实了。


    “信仰被你老姐亲手折断了。”叶尘好笑道。


    “也是怪了,这俩皮猴子,就悦儿管得住。”李烟柔笑道。


    “你们哪舍得真揍,悦儿那是真下手。”


    “揍完又喜欢黏着姐姐玩,这就叫血脉压制。”


    叶尘笑道。


    众人说说笑笑,散去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

    狄知逊和王氏把小狄仁杰带走了,说是刚来长安,先让孩子适应适应,半个月后送过来。


    当天夜里,门被敲响,是大安宫的护卫,裴寂病重,李渊让来请叶尘去给裴寂治病。


    叶尘当然是不想去的,毕竟当初裴寂恨不得弄死他。


    但看在李渊的份上,他还是去了,毕竟李渊对他非常好。


    最主要的是他亲手杀了李元吉,面对李渊,天然有些心虚。


    杀李元吉他是不后悔的,毕竟李元吉几次三番想杀了他,骑到他头上羞辱他。


    历史上,裴寂去年就死了,被李世民折磨死的。


    裴寂整死刘文静,李世民恨不得砍了裴寂。


    但到底裴寂是开国功臣,于是李世民今天让裴寂去剑南道任职,明天调去河北的,来回折腾老同志,把裴寂折腾死了。


    来到大安宫,裴寂已经奄奄一息。


    叶尘把了脉,摇摇头:“没救了,五脏皆溃。”


    “怎么会呢?明明这几年都很康健,这两天偶感身体不适,怎么会一下子这么严重呢?”李渊急了。


    “朕知道你和裴寂不对付,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裴寂也遭了很多罪,算朕求你,过去的就过去吧,你能救裴寂的对不对?”


    李渊焦急而卑微地紧紧抓着叶尘的手。


    “你知道的,只要你开口,我能救一定会救,久不病,未必是好事,不断积压沉珂,突然间爆发便是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

    叶尘叹气。


    真正要裴寂命的,是抑郁症。


    裴寂从大权在握的左仆射,一下子一无所有,甚至家族都差点覆灭,怎能不抑郁?


    这些年一直抑郁寡欢,不病反而更要命,那份压抑发泄不出来,一直在堆积,如今爆发开,一发不可收拾。


    算下来,真正要裴寂命的是李世民,是李世民把裴寂从云端打入尘埃。


    但他不能说,不然,李渊和李世民刚修复一些的父子关系,又得崩。


    “不,朕不信,朕不信,快,给我去请孙思邈,请太医。”


    李渊身子踉跄,焦急、不安、崩溃。


    “唉。”


    叶尘叹息一声,不管李渊对别人怎样,对裴寂是真的好,比亲兄弟都亲。


    “陛下,臣的身子臣自己知道,臣挺不住了,以后臣再也不能陪你了,你要保重龙体啊。”


    裴寂艰难地伸手呼唤。


    李渊赶忙跑过去握住裴寂的手,老泪纵横道:“不许说丧气话,你走了让朕怎么办?偌大的大唐,再没一个能陪朕聊天下棋之人呐。”


    “臣也舍不得陛下呐。”裴寂紧紧握着李渊的手,也是老泪纵横。


    叶尘在旁边看着,很是触动,世界之情,男人间的兄弟之情最是动人。


    世间黑白得站在什么角度看。


    李渊和裴寂少时相识,一起走过数十个春秋,少时一起骑马饮酒涉猎,后来一起起兵,李渊登基后,让这个最好的老友做了权力最大的左仆射。


    站在李渊的角度,一万个刘文静也比不上一个裴寂。


    李渊未负裴寂,裴寂也未负李渊,历经数十年起起伏伏,两人间的感情始终未曾变过。


    李渊纵然再有不是,但对老兄弟们是真的好,李世民重感情,不杀功臣,又怎不是受李渊影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