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的时候,似乎还有些生气,把满怀的花都给了身后跟着的保姆,自己又弯着腰哼哼哧哧的开始摘。


    陈德善看着他撅起来的圆屁股,突然很想过去一脚把他踹翻,实在是忍不住,太想踹了。


    看着他忙活着,还不忘偷偷观察自己,陈德善的脸上也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。


    小胖子有时候还挺可爱的,怨不得齐茵喜欢他。


    从三点一直忙活到快四点,他才看见陈毛毛抱着花花草草的从院子里出来。


    身后跟着的保姆,手里的篮子也是满满当当的都是花。


    看着陈毛毛雄赳赳气昂昂的从他身边经过,他还是没忍住的嘲讽了一句。


    “男孩子家家的,还喜欢花,羞不羞啊。”


    回应他的是那句十分不开心的:“要你管!”


    陈德善笑着跟在他的身后,看着他迈着小短腿往家里走,等到了家里,又看着他把花摆了一桌子,分成了四份。


    其中的一份比其他三份要大的多,而且花也是开的最好的。


    他忍不住的开口问道:“你又作什么妖?”


    陈毛毛没理他,继续一朵一朵的挑选花,最好的给妈妈,差一点儿的给妹妹,最差的给大姐和二姐。


    没有臭爸爸的。


    陈德善坐在沙发上喝着茶,吃着齐家的进口饼干,看着陈毛毛费劲巴拉的把花分好,又指使下人给他绞丝带,然后手指灵活的缠着丝带。


    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毛毛做出来四个花束。


    一朵颜色最多开的最鲜艳,有陈毛毛小臂这么粗细的花束,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的。


    另外的三朵都是小小的,也就他巴掌这么大,但因为有漂亮的丝带,依旧漂亮。


    “你给谁学的这些花里胡哨的?不学好,净学些骄奢的资本作风。”


    正在摆弄照相机拍自己兰花的齐鸿儒猛地清了清嗓子。


    说谁骄奢呢,他红色资本家,有证的好不好,论贡献,陈家父子俩未必有他的贡献大。


    46年的时候,陈幕要不是靠着他资助,部队都要被打散了吧。


    陈家父子就应该把茵茵供着,才对得起他之前出了这么多钱。


    不供着就算了,还把他家茵茵气的回娘家。


    可恨!


    “毛毛,有些人自己大老粗,就看不惯别人有情调,别理他。”


    陈毛毛听见外公的话,捧着花睨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吃饼干的陈德善,傲娇的哼了一声说道。


    “没用的男人,就知道吃妹妹的饼干,妈妈哭了也不知道哄一哄!没用!”


    陈德善吃饼干的手一顿,到底谁把茵茵气哭的啊,小屁孩心里没数吗?


    再者了,谁说他没哄,这不是还没到点儿的吗?小屁孩儿,懂个屁,根本不知道男人的威风要在晚上才能展示!


    齐茵正在浴室里给清然洗脸,听见身后一声脆生生的妈妈。


    转头看过去,眼前就多了一捧五颜六色的野花。


    “妈妈,你原谅臭爸爸吧,不要哭了。


    我也不会再跟大姐二姐吵架了,我会跟她们好好相处的。


    我们一会儿就回家吧。”


    陈毛毛不想妈妈再难过了,虽然他比原来还讨厌臭爸爸,但他不会再跟臭爸爸作对了。


    妈妈从来到外公家里,就一直躺在床上,他进来了好几次,妈妈眼睛都是红红的,也没有像平时那样陪他玩儿。


    他喜欢外公家,但妈妈不喜欢。


    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开心,怎么都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