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什么呢!什么左拥右抱,家里家外的,这是要犯错误的,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!那个人你别再提!”


    那种靠脸面骗女人的过去事儿,他提起来就觉得脸面无光。


    齐茵坐在凳子上,看他恼了,伸手抓住他的胳膊,柔声问道。
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这么对毛毛呢,他今天在商店里很伤心的告诉我,他知道你不喜欢他。


    所以他故意跟你作对,因为他也不喜欢你,不但不喜欢你,也不喜欢你最喜欢的两个姐姐。


    你是大人,你怎么能挑起这个家里的矛盾呢。”


    毛毛和清然也都是意外怀孕,当时的条件并不好,原本是不想生的。


    但那时候没有避孕的东西,总有不小心的时候,早知道家里闹成这样,就不该生这么多。


    陈德善低头看着茵茵泛着红的眼睛,知道她是真的因为家里这些矛盾在伤心,于是坐在了凳子上。


    叹了一口气,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。


    “毛毛毛毛的,一家子孩子都只有个大名,陈幕就偏心他,还给取个小名!


    寻常陈幕没给清清清漪花过一毛钱,给陈清河都是十块十块的给,陈清河拿到钱还在姐姐们跟前炫耀自己钱多!


    清漪想学下棋,陈幕说女孩子学下棋没用,不教,转头就逼着陈清河学下棋,清漪嘴上不说,我也知道她心里难受。


    陈清河七岁,陈清然五岁,一个桌子上吃饭,陈幕一筷子一筷子的喂陈清河,让清然自己吃。


    除了娘,这个家谁不惯着他,连你爸妈都捧着他,我要是再不给他点儿脸色,他以后还不上天!


    他从出生的时候就性子顽劣,玉不磨不成器,他这样的孩子,教不好了不止祸害咱们家,那是要祸害社会的。


    我宁愿现在跟他成仇家,都不能看着他往歧路上走。”


    清漪故意抢陈毛毛的钱,不就是因为老爷子偏心,陈毛毛又总是在姐姐跟前嘚瑟吗?


    仗着所有人的疼爱,恃宠而骄,连自己亲姐姐都不放在眼里,他要是不打压打压,以后到了社会上,岂不是要草菅人命!


    到时候可不是挨顿打的事儿,搞不好他就要上演大义灭亲这一出了。


    他虽然讨厌这个臭小子,但大义灭亲,他还是舍不得的。


    别人都劝他多生几个,一个不成器总有能成器的。


    但他怎么舍得放弃茵茵生出来的孩子,而且茵茵还这么喜欢他。


    要是陈毛毛不成器,最难过的肯定是茵茵,单凭这一点,他就一定要把陈毛毛引上正途,让他光耀门楣,成为茵茵的骄傲。


    在他眼里,孩子不是物件,不是随便一摆一放就能正的,也不是可以随便放弃丢弃的。


    特别是茵茵生出来的孩子,在他的心里,都是珍宝。


    齐茵觉得陈德善说的太严重了,不过陈幕也确实太偏心了些。


    清清和清漪现在都不爱去爷爷那边。


    “你不能因为你爸偏心他,就故意针对他,也要有个差不多吧,就像今天洗脚,他也没犯错,你踹他那一脚干什么?”


    陈德善抓着茵茵的手,小声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你没觉得,他在挑拨咱们的关系吗?你说他是不是陈幕或者你爸弄来的小奸细。”


    他能明显的感觉到,陈清河在故意吸引茵茵的注意力,想把茵茵从他身边抢走。


    齐茵:........


    “他才七岁,当什么小奸细啊,你也太大惊小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