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离!我不会再跟他说话了!我再跟他说话,我就是小狗!”


    小萍哦了一声。


    在心里默默的吐槽,她等着小姐当小狗。


    当晚,小萍正睡得香,感觉到小姐在推她的胳膊,迷迷糊糊的问道。


    “小姐,怎么了?”


    “小萍,你觉得我和丁媛谁好看?”


    小萍:????


    “小姐,这个问题很重要吗?”


    好困啊。


    “很重要!”


    “肯定是你好看啊,丁媛没有能跟你比的地方。”小萍敷衍的说道。


    她对丁媛都没什么印象,但丁媛的名头她是知道的,抗战剧团的一枝花,肯定是漂亮的,不然能成一枝花嘛。


    不过小姐既然问了,她可不能说不记得了,要肯定小姐的美貌,女人最在意自己是不是最好看的了。


    齐茵趴在床上,凑到小萍的耳边说道。


    “我也觉得,论风情我是不如她的,但论长相什么的,我也不比她差啊。


    你说要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说,觉得自己的妻子不如她漂亮,实际上她的妻子并不比这个女人差,你说他是不是背叛家庭了。”


    小萍无可奈何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小姐,陈德善他不可能背叛家庭的,他要是真背叛了家庭跟丁媛好了,何必来找你呢,还是走路一天一夜来的。


    小姐,你理性一点,睡觉吧昂,困死了。”


    齐茵嘟嘟囔囔的说道:“我没说是陈德善,跟他有什么关系。”


    小萍:.......


    齐茵以为自己又要一年半载的见不到陈德善的人,谁知道分开的第五个月,她就在前沿阵地的伤员名单里看到了陈德善的名字。


    职位已经是副团了,伤情是腹部中弹,贯穿伤,未及时取弹,伤情恶化。


    简单的八个字,看的她如坠冰窖。


    之前陈德善还炫耀,说自己从十五岁入伍,受的最严重的伤就是陈幕的鞭伤,当时她就不让他这么骄傲,怕遭反噬。


    这下好了。


    贯穿伤,死亡率极高,又未及时取弹恶化,她有些不敢往下想了。


    齐茵拿着分给她的伤员单子,双手止不住的发抖,她想去外科的窑洞找陈德善,但膝盖软的有些走不动路。


    “黄医生,你没事儿吧。”


    齐茵听到身边小护士的呼唤,勉强稳住了心神,笑着说道。


    “我没事儿。”


    她说完深出了几口气,被小护士扶着站了好大一会儿,才说服自己要镇定。


    *


    陈二狗梦到了在老家带着两个弟弟下河摸鱼,妹妹在岸边拎着小桶捡着他们扔到岸上的鱼。


    回到家里,爷爷正在院子里做木工,看他们拎回来一小桶巴掌大的鲫鱼,夸他们兄弟三个厉害,说别人都是空桶回来,他们竟然抓了一满桶的鱼。


    陈二狗得意的不行,他也是头一回摸了一桶鱼回来,平时两条就算是运气好了。


    正开心,画面一转,梦到了和茵茵结婚头一天。


    他在齐家的大厨房给茵茵做麻辣兔子,茵茵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张雪白的兔皮,笑着夸他打的兔子不但肉肥,兔毛也漂亮。


    “二狗,你把这张兔皮裁漂亮一点儿,给我缀到旗袍上吧,肯定好看。”


    他刚应下好,猛地意识到茵茵在喊他二狗,他吓得一个激灵,人就清醒了。


    可能也没完全清醒,因为他看见了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,正凑在他的跟前一脸的着急。


    “德善?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

    他正要开口,还没说出话,那个影子就没了。


    意识到是自己的幻觉,他认命的闭上了眼睛,反正他已经幻觉好多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