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知后觉的想坦白自己的心事,想告诉她这只是权宜之计,是没有退路的无奈之法,他对丁媛没有半点想法,也不是那种卑劣的人。


    即使他卑劣,他以后也会改的,他会做个懂礼义廉耻的好人,但已经晚了,那辆车子已经没了影子。


    没隔两天,据点里就传出来齐茵和陈德善已经关系破裂离婚的消息。


    “前天半夜齐茵被接走的,她的那个丫头刘萍也走了,行李什么的都收拾的干净,估摸着是离婚了,也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


    “离了也好,齐茵虽说家里条件差了些,但人家模样好,医术好,有郑佩云作保,怎么说日子也比现在过得好。”


    “陈德善这人也无能,行军打仗不行就算了,还在家里还打骂媳妇,也就是这两年长开了,多了一张俊脸,不然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个优点。”


    “他原先也还可以,就从齐鸿儒出事儿,他这个人哪哪都不对劲,思想人品滑坡,还总打败仗。”


    “........”


    关真真挽着陈二丫的胳膊,听着大家的议论声,装作好奇的问道。


    “二丫,二狗哥离婚的事儿是真的吗?”


    如果是真的,那她的工作岂不是推进的太顺利的,本来她还担心齐茵在,她不好接近二狗哥。


    没成想,他们竟然离婚了。


    她的领导安排她说服二狗哥脱离这边的组织,加入他们。


    他们会给二狗哥高官厚禄,等二狗哥进入他们的组织以后,组织上会安排她和二狗哥结婚。


    眼下二狗哥在组织这边的前途,已经在她领导的操作下,全毁了。


    领导说,后续二狗哥在据点也会继续受排挤,到时候就是她出面说服二狗哥的好时机。


    陈二丫每天奔波于宣传工作,人被晒得黝黑黝黑的,再加上留的是短头发,不仔细看,像个发育不好的小男孩。


    看着曾经的好朋友,如今穿着崭新的军装,身上擦得喷香,脸也细的跟剥了皮的鸡蛋一样,陈二丫有些拘谨的抽出来被关真真挽着的胳膊。


    “不知道,我大哥心情不大好,这两天都没怎么吃饭,我三哥去给他送饭,还被骂了一顿。”


    关真真看着陈二丫晒得黑乎乎的脸,心里嫌弃她。


    一个师长的女儿,竟然把自己搞得邋里邋遢的,身上的补丁比原来在乡下的时候还多。


    但嘴上说的都是关心的话。


    “二狗哥真可怜,工作上失意,还要被妻子背叛。”


    陈二丫扫了一眼虚情假意的很明显的关真真,淡声解释。


    “也不算吧,我哥又是打又是骂的,换谁谁都受不了。”


    她虽然没怎么和大嫂相处过,但她不瞎,大嫂人长得好看,说话又温柔,还有文化,之前还很有钱,怎么看都像是被大哥骗回来的媳妇。


    现在人家走了,倒也合情合理,肯定是大哥结婚以后,原形毕露了。


    不过她也是没想到,大哥对媳妇比对弟弟妹妹还严格。


    从前在乡下,大哥只是在他们犯错的时候才会揍他们,大哥对媳妇,竟然不犯错也要打。


    简直是丧尽天良,这么漂亮温柔的媳妇,怎么下得去手的。


    关真真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油纸包,打开里面是两个酥饼,她递给了二丫。


    “你尝尝,我从城里买来的酥饼,可好吃了。”


    陈二丫咽了咽口水,接过酥饼,然后才不情不愿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我可以带你去见我大哥,但他要是打骂你,你可不能把酥饼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