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也总是想清清,也不知道她还好不好。”


    齐茵怕他意气用事,耽误了工作,影响了前途,少见的把清清拿了出来。


    她经常做梦梦见清清,只不过她不想德善心里愧疚,所以从来不说。


    陈二狗坐在炕沿上,摩挲着在掌心的手,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

    他也想清清。


    很想。


    他不能放弃这个证明他和茵茵立场的机会,错过了,他这辈子恐怕就是个营长了。


    他不能一辈子让茵茵跟着自己过这样的苦日子。


    但丁媛不是好对付的人,一般的男人,也未必有她的心机。


    如果丁媛目的是他,那他越是跟丁媛挑明了说,丁媛越是会三番两次的来挑拨他们的关系,反倒惹得茵茵越来越在意他和丁媛之间的关系。


   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茵茵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,说不定就会上套。


    毕竟茵茵,不是非自己不可。


    丁媛不是关真真,说送走就送走了,必须想个万全之策。


    既能让她配合自己工作,又能让她不要来骚扰茵茵。


    晚饭后,陈二狗询问着茵茵今天一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孩子有没有不听话,然后一一写到本子上。


    又趴在茵茵的肚子上听了好大一会儿孩子的动静,听到孩子的心跳,他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。


    齐茵靠坐在床头上,摸着他硬的扎手的头发,看着他的侧脸跟着笑。


    “德善,要是女儿就取名叫清漪吧,男孩就还用爸取的名字,叫清河。”


    她怀孕的时候是抱着给德善生个儿子的心态,希望生个儿子,让陈幕不要再因为生育问题为难德善。


    但她作为母亲,发自内心的爱着肚子里的宝宝。


    即使它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,她也想一视同仁。


    她爸爸当初取了清清和清河两个名字,清清已经用给了大女儿,要是这一胎还是女儿,就没有名字用了。


    孩子出生再取名字很常见,但儿子的名字是现成的,女儿的名字却要等出生再取,她觉得对女儿不公平 ,像是不欢迎她一样。


    其次,她也希望德善能像爱清清一样,爱他们第二个孩子,无关它的性别。


    陈二狗听着肚子里孩子的心跳,温热的手从茵茵的毛衣下摆里伸了进去,感觉到孩子在里面游泳一样,手指摩挲着茵茵的肚皮,从她肚子上抬起头说道。


    “是《诗经》里的河水清且漪吗?”


    齐茵满脸都是惊喜。


    “你还读过诗经?”


    陈二狗正要说茵茵小瞧他,感觉到茵茵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下他的掌心,立马惊奇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茵茵,它喜欢这个名字,肯定是女孩,你看她反应多大啊。”


    陈二狗说完对着茵茵的肚子说道:“你妈妈希望你沉静大气,你看看你,也太不沉稳了。”


    齐茵看着德善笑的梨涡都能盛一碗水了,也跟着笑。


    还好德善跟陈幕不一样。


    清漪,清河,谁来都成,她都爱。


    如果能是清河最好,这样就不用担心公公对她不满意,找德善的事儿了。


    陈二狗当天晚上约见了丁媛,见面的地方一如既往的在林红的家里,马团长外出工作,家里只有林红和丁媛两个人。


    林红挑选了几个绝对信得过的妇女,负责他们私下见面时的放风工作。


    这次三个人一会面,她就提出来自己的不满。


    “既然策略已经定了,在关真真这个鱼饵过来之前,咱们就不能再频繁的见面,每周五晚上开一次会,这是上周刚约好的!你们在干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