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了漂漂亮亮的结婚,特意从国外定了好多礼服.....


    陈二狗松开了许敬宗的衣领,看着他一直流个不停的鼻血,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瘫坐在地上的齐茵,冷着脸说道。


    “我打人,我伏法。


    你要是心疼他,可以报警抓我,我都认。”


    齐茵平时很喜欢他这样赖皮的样子,觉得他很可爱,此时却觉得他很让人生气讨厌。


    于是眉眼中也带着几分怒气。


    他对自己,对他们两个即将到来的婚礼,都太不负责任了!


    这让她很生气!


    “你想坐牢你就自己去警局自首!我最讨厌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男人!野蛮!粗鲁!”


    陈二狗看齐茵真生气了,没在说话。


    但拦住了她要扶人的动作,一手禁锢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过去。


    一手从口袋里掏出来她给自己买的白色帕子,认真的帮她把唇边晕开的口脂擦干净。


    语气里带着些沮丧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我没有不分青红皂白,你们俩再好,那也是过去的事儿。


    你现在是我未婚妻,我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,我没打死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

    柔软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,他把原本要给她擦脸的帕子攥在掌心,用指腹轻轻的帮她擦干净眼泪。


    看她错开了脸,挣扎着要去扶人,他的心沉了又沉。


    此时的许敬宗躺在地上,看着确实伤的不轻,不过他下手的时候有准儿,只是让他疼一阵子,不会出人命的。


    “我背他去医院。”


    齐茵看他要背人,生气的推开了他。


    “你别碰他了!去让小萍过来!”


    看着几乎要晕过去的许敬宗,齐茵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怀疑。


    她从来不知道,陈德善这么暴力。


    许敬宗要是这么被背出去,送到医院,爸爸肯定会生气的,婚期肯定要往后推迟。


    陈二狗看着齐茵已经掏出来帕子帮许敬宗止血。


    一边后悔,一边不后悔。


    后悔不该把事儿弄到明面上,可以假装不知道,到时候茵茵说不定还会跟他结婚,谁还没个过去呢。


    不后悔是打了许敬宗,打死他活该,竟然说茵茵和自己结婚是自甘堕落,作贱自己,还亲了茵茵。


    但有一件事是真的后悔,他不该吓唬茵茵,不该在齐家动手。


    他应该趁着茵茵不在的时候,再动手。


    吓唬她干什么呢?


    结婚以后,他就要去军校读书了,茵茵在北平读书,两个人可能一年也见不几次面,她要是想给自己戴绿帽子,他根本没有发现的可能。


    也没有阻止的资格,他本来就是乡下来的一个穷小子,也就是有个职位还算可以的爹娘,这才能攀上茵茵这样的金枝玉叶。


    军校毕业他还要建功立业,四处打仗不安定,他也给不了她一个家。


    按照组织和齐家的约定,婚后茵茵也是住在齐家的,婚礼也是办在齐家,其实跟入赘差不多。


    说不定今年结婚,明年他就死了,他总不能让茵茵当寡妇吧。


    他一个半入赘的,不该有这么强的占有欲。


    应该放平心态,看明白自己婚姻的性质,就是帮组织拉拢人,把自己当成古代公主的驸马。


    他之前听过戏,古代的公主就是有驸马也会养面首的。


    给小萍传了话以后,小萍进去了。
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,他就蹲在门口守着,不让门口的仆从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