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学的精得很,打完人还要自己先哭一场给他看。


    姜喜珠抱着摇摇哄了几下,原本还哼哼哧哧抽着气的摇摇,一会儿就笑的冒出来鼻涕泡了。


    而此时的何家,何康成问着女儿进度。


    现在上面一直在鼓励无业青年下乡,甚至有传出来风声,以后可能所有的无业未婚青年都要强制下乡插队。


    “惜文,姜小福那边怎么说。


    现在虽然政策鼓励的是非独生子女,未婚无业青年下乡,但我怕后面连独生子女也给划进去啊。


    你还是抓把紧,实在不行,咱就换一个。”


    何惜文正在看她从二一一厂图书室借来的《飞机为什么会飞》。


    如今京市大多数的图书馆都是属于关闭的状态,这本书是他爸爸费了好大的功夫,才给她借来的。


    她已经反复的看了两三遍了。


    “姜爷爷说下次姜小福过去,他会给我打电话的,爸爸你不要着急。”


    何康成看着气定神闲的女儿,忍不住又提醒一声。


    “惜文,年后你可就二十六岁了,不能不着急啊。”


    何惜文淡定的给书翻了一个页,柔声说道。


    “爸爸,充足的准备比无用的赶进度,更有用。”


    没几天,何惜文就接到了干休所那边打来的电话,姜爷爷约她过去吃饭。


    而干休所的姜小福,得知爷爷要把人请来吃饭的时候,第一个反应是有些排斥的。


    一边给爷爷开黄桃罐头,一边小声的埋怨。


    “爷爷,你不是说不催我结婚吗?你怎么也开始掺和这事儿了。”


    早先是想结婚的,后来接连被骗了几回,就歇了心思。


    现在他都一个人过习惯了,根本不想结婚。


    姜金生牢记着陈首长的叮嘱,与其让他的孙子流入市场,被不知道品行的人争抢,不如他们当长辈的主动筛选。


    省的以后搅的家宅不宁。


    “小何你不记得吗?就是上回你来,被你吓跑的那个。


    她和你同岁,因为不爱出门,加上不喜欢工作,一直也没对象。


    他爸爸是你陈叔叔的同僚,知根知底的,这个是你陈叔叔从中间拉的线,我已经答应了。


    你可别打我的脸,喜不喜欢先见一见,坐在一起吃吃饭聊聊。”


    姜小福记起了那个有些胆小的女同志,突然也没有这么排斥了。


    那就试试吧。


    那个何同志,看着就是个不会骗人的,感觉像是一只瘦弱的小白兔。


    何惜文特意从自己的衣柜里,找出来最简单的一个黑色棉服换上,围着黑色的围巾,素面朝天的就要出门。


    何康成见女儿打扮的这么素,出声提醒。


    “好不容易有个相亲的机会,你这穿的太不像回事儿的,至少围个红围巾啊,鲜亮。”


    何惜文看了一眼爸爸,拿起放在沙发上的绿色挎包,把那几本机械厂借过来的书,都装在了书包里。


    淡笑着说道。


    “你不懂,能不能成就看今天了。”


    吴翠花撑着伞进了客厅,跺了跺脚上的薄雪,从篮子里拿出来一个油纸包。


    油纸包外层印着全聚德烤鸭五个字。


    “差点儿没买到,我从一个大姐手里,双份儿钱买的。”


    何康成接过烤鸭拿过伞,给女儿撑着伞,父女俩踩着薄薄的积雪出了门。


    雪被斜风吹到伞里,何康成自然的站在女儿的另一侧,为女儿挡住风雪。


    “惜文,成不成爸爸都在呢,不要过分讨好一个男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