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花也不要买了,以后你多带我出去转转一样的。”


    陈清河看着珠珠眨巴眨巴的眼睛,顿时心里涌起一股黏黏糊糊的甜。


    把高举着的手放了下来。


    笑的一脸灿烂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好,但今天的买都买来了,你戴上这个花串试试,好看的很,还香喷喷的。”


    陈德善看着陈清河那不值钱的样子。


    差点儿没吐出来。


    一脸嫌弃的走了出去。


    走到门口意识到不对。


    什么叫做他一把岁数了,摔出个好歹。


    他很老吗?


    想拐回去跟姜喜珠理一理,转身看见书房里,陈清河弯着腰给坐在凳子上的姜喜珠往手上戴手串。


    只看背影,就知道是个哈巴狗。


    恶心!


    没出息!


    不管他了,看多了倒牙!


    书房里,陈清河给珠珠戴好珠串,怎么看怎么好看,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茉莉串在白色的棉绳上,一个挨着一个。


    像是在白皙的腕间盛开了一样。


    他看的挪不开眼,拿起手轻轻的亲了一口,又亲了一口。


    而后又捧着珠珠的脸左右脸都亲了一下。


    “珠珠,明天你休息不?咱们出去玩儿呗,就咱们俩,不带摇摇晃晃。”


    姜喜珠看陈清河蹲在她跟前,仰着头看着她的时候,真的很像一只乖巧的大金毛。


    忍不住摸了摸他有些扎手的头发。


    而后笑着说道。


    “明天奶奶给我放了一天假,你要是不加班,咱们就去。


    到时候你骑着自行车带我,咱们去公园看花。”


    陈清河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。


    “我还想背着你跑。”


    姜喜珠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
    “为什么啊。”


    “我就是想背着你跑,感觉幸福。”


    姜喜珠不懂陈清河的这种幸福,但有一种幸福是两个人都懂得。


    当天晚上两个人丢下孩子,去了梨花胡同住。


    这阵子都很忙,难得两个人同时不上班,梨花胡同不用担心隔音问题,自然放飞了自我。


    陈清河十分固执的一定要戴着她戴着他买的花串。


    ........


    次日姜喜珠睡到上午时间多才起床,起来的时候看着床上被碾的不成样子的茉莉花,有些想对陈清河动手。


    说好的都听她的。


    结果一个回合下来人就疯了,一句话都不听。


    怨不得说要背着她玩儿,打的一手的好算盘,就昨晚那战况,她今天想不让他背都难。


    竟然算计她。


    看她不拧烂他的耳朵。


    她揉着膝盖和腰,带着些生气的从房间里出来,正看见院子里陈清河一手抱着一个孩子。


    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个塑料做的风车。


    陈清河在院子里来回折返跑,彩色的风车转悠个不停,两个孩子笑的咯咯的。


    “珠珠!你起来啦!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!”


    陈清河笑的一脸的谄媚。


    有时候人一激动,就控制不住自己。


    住在家里的时候,隔壁是陈宴河和月嫂,楼下是他爸妈,快把他憋死了。


    每次都是浅尝辄止的,一点儿也不痛快。


    昨天晚上挺痛快的,不过珠珠肯定对他的服务不满意了。


    所以他一起来,就赶紧打电话到家,让家里把两个孩子送过来玩儿会儿。


    等一会儿他们出门了,再让他们把孩子送回去。


    姜喜珠可不吃他这套。


    不听话,就必须挨掐,不然以后还不翻天了。


    别的不说,这方面,必须听她的!不然她体验感大打折扣!


    她伸手直接去拧他的脸。


    别的地方拧着他也不疼,必须挑个他疼的地方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