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他暂时收下,但想靠这点儿东西买了他的人心,想都不要想!


    顾海天笑着说了一声好,走到客厅的时候,又转身说道。


    “陈叔叔,南边您不用再派人过去了,最近盯着您的人太多了,不安全,别到时候两边都被连累。


    那边我从去年就让人定时过去送药送粮食,你要是想知道那边的消息,我这边有人帮你带信。”


    陈德善听见他这话,对上他那假模假样的笑。


    脑子里只有两个字。


    贼子!


    他最近确实没敢帮衬温家,主要是大家都盯着他和陈清河,就等着抓他们和温家来往的把柄呢。


    没想到这个狗东西,竟然算计到这种程度。


    连清清的前夫,他都要下手笼络。


    贼子!贼子!!


    有他这个爹在,顾海天再怎么折腾,也别打算碰他家清清的一个衣角。


    顾海天走出院子的时候。


    整个人都像是被注入了生机,他的生活,重新有了期待。


    这种期待,一直持续到他走到自己家门口,像是被开启了什么诅咒一样。


    他每次一进这个家门。


    就感觉自己走到了冰窖里,任何好的情绪,在走到家门口的时候,都会转为冷冰冰的厌恶。


    家里正在吃饭,孙美丽看见大儿子回来了,急忙起身给他盛米饭。
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留在陈家吃饭呢,清清怎么说,那阿胶她要是吃得惯,等吃完了,我再给她弄点儿。”


    她虽然不喜欢陈清清。


    但眼下海天明显心心念念的还是陈清清那丫头,她就是装,也要装的喜欢,装的关心爱护。


    顾海天没理他妈的话,接过饭碗坐下。


    一边吃饭一边说道。


    “陈叔叔说,他对新增的四个名额,没有竞争的打算,全凭组织做主。


    更不会恶意针对你,他就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的。”


    顾海天每次去陈家,都特别希望他是陈家的儿子,清清是嫁到这家的儿媳妇,如果这样,他不敢想自己会多幸福。


    想一家人平平安安,虽然不是陈叔叔的原话,但他能感觉到,相对于升职提拔,陈叔叔更在意的是家人。


    不然把清清嫁给他,把陈清然嫁给贺霖。


    别说王自明这个总参的副参谋长了,就是他爸,也不敢再随便和陈德善在会议上呛声。


    顾伟华从听见陈叔叔这个称谓的时候,就知道聊得顺利。


    陈德善只要没脑子进水,都不会拒绝他抛过去的橄榄枝的。


    随缘吧。


    摊上这么一个满脑子都是劲敌女儿的儿子,他就已经输了一半了。


    晚上。


    刘妈按照陈司令的吩咐,把前姑爷送过来的东西,单独收起来,等这周末让小陈同志再给人家送回去。


    不管是不是要还回去,她都是要点清楚送来的东西的。


    点奶粉的时候,发现里面混着一个黑色的锦盒,巴掌大小的盒子,打开里面竟然是个黄金的长命锁。


    她吓得赶紧去敲陈司令的门。


    陈德善正在房间里转悠着,想着怎么用陈宴河,把隔壁娘屋子里的茵茵换回来。


    开门看见刘妈手里拿着的纯金长命锁,顿时来了想法。


    “去隔壁把齐茵喊回来,这事儿太大了,我要跟她商量商量。”


    陈宴河刚擦干净脚,端着搪瓷盆要去倒洗脚水,就听见爸爸对他说。


    “宴河,你去陪奶奶睡觉,今天我要跟你妈妈商量重要的事儿。”


    陈宴河哦了一声,倒完洗脚水就去找奶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