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进去的瞬间,一个网球就从客厅里飞了出来,差点儿没砸到他的脸上。


    走在他前面的清然,淡定的捡起那个弹了好几下的网球,扔到了院子里的水缸里。


    空荡荡的水缸,当当作响。


    还没进门紧接着又一个网球飞出来,陈清然立马喊出一声响彻小楼的哥。


    进门看见的白净又俊朗的陈清河,正拿着网球拍在墙壁上打网球。


    当当的声音很有节奏。


    一藤编筐子的网球,里面只剩下一个底,客厅里也散落了不少的网球。


    正对着客厅的门的楼梯上传来急促的当当当当声,他仰头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姐姐,穿着一条鹅黄色的长裙,拎着帆布包从楼上下来。


    一边躲着地上的网球一边让弟弟去外面打。


    客厅里,收音机里钢琴的声音此起彼伏,陈清然领着他进了客厅,向坐在沙发上问正在看书的二姐介绍他是谁。


    想借什么书。


    二姐戴着一副黑色的镜框,灰色的短袖,灰色的长裤,手里捧着一本很厚很厚的书。


    冷着脸放下书起身进了一楼的书房。


    还不等他拿到书。


    就听见陈叔叔骂人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,然后家里就乱了起来。


    陈清河手里拿着网球拍满客厅的跑,陈叔叔拎着皮带在后面追,齐阿姨拦着陈叔叔喊着毛毛快跑。


    火车在一阵汽笛声中,驶向远方。


    正月底,陈清然进入了第一研究所做普通的实习助理研究员。


    二月底,老太太来京。


    特意叮嘱,任何人不用来接,她要坐公交车感受一下京城的风土人情。


    天色还灰蒙蒙的。


    陈清河就起了床。


    看珠珠也打算起来,赶忙凑过去柔声在她耳边说道。


    “你睡你的,奶奶下午才来呢。”


    看珠珠从被子里伸出一双藕节细白的胳膊,知道她想要抱抱。


    他赶忙凑过去,用被子裹着她的后背,托着她的后背把人抱在怀里。


    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

    姜喜珠头抵着他的胸膛,羊绒毛衣的触感软绵绵的,抱着他结实的腰身,不舍得撒手。


    距离上回都过去快两个月了,馋瘾都犯了。


    可陈清河自从她怀孕以后,不是一般的自律,宁愿大冬天洗冷水澡,都坚决不跟她亲热。


    从她怀孕到现在,亲热的次数一把手都能数过来。


    她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

    “不舒服。”


    陈清河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,刚洗漱过的手,还是有点儿凉,就没在摸她的脸。


    只是头又低下去了一些,几乎凑到那张精致的脸上,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

    “哪里不舒服。”


    姜喜珠从被窝抽出一只手,抚上了他的下巴,指尖在他的下巴上打着旋儿。


    而后仰着脸看向他。


    “就是不舒服。”


    陈清河低头看着珠珠。


    昏昏沉沉的光影拢着她明媚漂亮的五官。


    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没有完全清醒的眼神,让她看起来像是微醺的状态。


    勾人心魄。


    柔软的指尖在他的下巴上作乱,引得他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。


    他抬手抓住了她乱动的手。


    声音有些哑的低声说道。


    “妈说了,头三个月,后三个月,生完两个月,都不可以。


    等生完了咱们补回来。”


    话是这么说,眸色却是愈发的幽深,像是漆黑的河流流过一样。


    他低头轻轻的亲了亲怀里的人。


    亲了一下觉得不够,又低头含住了那么温软,唇齿间的纠缠让他整个人都昏沉沉的。


    直到弟弟来敲门喊他下楼去接爷爷,他才完全清醒过来,依依不舍的松开。


    陈清河出门没多大会儿,她就又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