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睁开眼的时候,太阳的光线已经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,在床上打出一道竖光。


    陈清河像是抱玩偶一样,把她整个人缠在了怀里。


    热的她浑身都是汗。


    有些嫌弃的想把他推开,偏偏沉的跟头猪一样,推都推不动。


    “陈清河,松开我。”


    她轻声的开口。


    立马野猪就从她身上翻开了,瞬间整个人呼吸都通畅了。


    等她洗好澡收拾干净下楼的时候。


    正看见陈德善系着围裙端着一盘子螃蟹从旁边经过。


    她闻见腥味儿,猛地有些反胃,扶着墙捂着嘴忍住没吐,但还是难受了好大一会儿。


    陈德善余光瞥见她的反应,顿时脑海里出现了不少记忆。


    把手里的清蒸梭子蟹和椒盐皮皮虾放在桌子上,围裙都没解掉,就往外面跑。


    边走边着急的寻觅着,最后在一处沙滩上,看见几个人正在打排球,他边喊边跑。


    “齐茵!齐茵!过来!”


    想到自己可能要当爷爷了,他就激动的有点儿顺拐。


    齐茵正拿着一个木棍在沙滩上画线,打算支了网,下午喊上珠珠和清河一起打排球。


    老远的看见陈德善往这边冲刺,像是一只发了狂的大狗熊一样。


    陈德善向来是个天塌了都不变脸色的主。


    这会儿竟然跑着过来。


    她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儿,瞬间吓得脸色都白了,丢下手里的棍子,踩着细沙就往上面走。


    “怎么了!”齐茵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害怕的。


    寻常全靠陈德善给她撑腰,这会儿陈德善慌了,她也有些慌。


    陈德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说道。


    “姜喜珠可能怀了!我刚看见她捂着嘴反胃,那样子跟你怀孕的时候一模一样,你快去给她把把脉。”


    齐茵听见反应了好大一会儿,脑子都没转动。


    “不应该吧,清河说不生孩子的。”


    陈德善啧了一下说道。


    “当初怀清清的时候我是真做了措施的,你不也怀上了。


    俩人都年轻,做了措施怀上也正常!


    你去悄悄给她把把脉,看看是不是,说不定是吃撑了,你快去看看。”


    不然陈毛毛那个憨货,真带着孕妇去海钓,出事儿了咋办。


    这头一胎可不能马虎,不然就跟清清似得,三天两天的进医院,养的人心惊胆战的。


    小洋楼的一楼,姜喜珠在卫生间里止不住的呕酸水儿。


    陈清清跟着一起到了家里,看她妈藏不住一点儿事儿的表情,把孩子交给了她,自己走了过去。


    “珠珠,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

    姜喜珠实在是难受。


    想到大姐是医生,有气无力的问道。
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中药喝的,最近吃东西总是反胃。”


    她连着喝了几个月的中药,喝的每天吃饭都没什么食欲。


    不过确实气色好多了。


    陈清清笑着从裙子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帕子递了过去。


    “擦擦手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

    姜喜珠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和嘴,把手伸了过去。


    陈清清摸着脉象。


    往来流利,如珠走盘。


    要么是积食,要么是喜脉。


    “这几天吃的多吗?”


    姜喜珠摇了摇头。


    “最近都不怎么吃得下,没什么食欲。”


    姜喜珠起先看大姐表情平和,还以为自己是喝中药的副作用,等大姐问到她例假多久没来了。


    她才意识到不对。


    “我例假向来不准,有时候四五十天来一次也正常。”


    陈清清看的出来,珠珠对怀孕这事儿也在意料之外,于是给那边探着头往这边的父母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