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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有些惊喜的看着手里的连环画。


    “奇才!奇才啊!你师从何人?”


    往日的仇怨这会儿他都不想再计较了,他家里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暂且先不管。


    她迫切的想跟姜喜珠的师父进行深入交流。


    姜喜珠看着突然变得双眼放光的糟老头子,淡定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自学成才。”


    她师父多了去了。


    现世她从记事儿开始就学画,他爸重金给她请的国内外老师都有。


    用她爸爸的话来说,画作是商品,物以稀为贵,灵气比技术重要。


    所以给她找的画家,也都是在业界没什么名气,但很有灵气和天赋的老师。


    吴文宣此时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,眼里都是欣赏。
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美术协会,我可以收你做关门弟子。


    你的毛笔画很不错,但缺乏系统的学习,我可以教你。


    我知道你在准备高考,照我说实在没必要,央美的孙教授是我的弟子。


    你当了我的关门弟子,就是孙教授的师妹了,可比毕业证有含金量。”


    所谓勤能补拙都是安慰人的。


    正儿八经能成才的,都是天分和灵气并存的画家。


    而眼前的姜喜珠正是这种人。


    她的毛笔画很显然是新手,但氛围十足,让人很容易就忽略她的技法不娴熟。


    稍加培养,以后必定不凡。


    而且收了姜喜珠,也能挽回他因为儿子受损的声誉,两全其美。


    此时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传阅着那幅画,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是赞叹声。


    听见吴老师说要收姜喜珠做关门弟子,更是一脸的羡慕。


    “吴老师就两个弟子吧,一个京市美术馆的馆长,一个央美的孙教授,姜画家要是跟这两个人做了师兄妹,身价可是翻了好几番!”


    “她的画确实比咱们这些业余的好,但给吴老师做弟子不够格吧。”


    “人家年龄还小,吴老师既然收她了,肯定是看她是可塑之才啊。”


    “吴老师真是大度啊,不愧是行业领头羊。”


    “.......”


    站在吴文宣身后的苏砚秋心里直冒酸水。


    他跟在吴老师身后当了十几年的助手了,从工作到生活起居样样照料,到现在也没混成弟子。


    看见师父就这么随便收了一个水墨画画的毫无技巧的女同志,还是个野路子的,顿时心生不满。


    还是关门弟子!


    他翻了个白眼,把手里的连环画塞到了旁边人的手里。


    “哎,你这人,轻点儿,画都被你弄皱了。”


    “他这是嫉妒了吧。”


    “.......”


    听见旁边人的话,苏砚秋更是心气儿不顺。


    姜喜珠看得出来吴文宣是真心想收她当徒弟的。


    不过她还是很记仇的。


    而且这吴文宣能不能躲过未来的十年动荡还不好说呢,她不会让自己主动背上风险。
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吴老师,我没有给谁当徒弟的打算,我已经选好大学了,我还是要读大学的。”


    吴文宣从没想过自己会有收徒被拒绝的一天。


    有些变了脸色。


    新人有新人难调教的地方。


    比如不知道给他当了弟子是多大的好处。


    身价可是直接和大学教授齐平了。


    哪还用参加什么展览,读什么大学。


    以后都是别人上门求画了。


    吴文宣身后苏砚秋听到姜喜珠的话,又看了一眼吴老师的脸色,立马话语里带着嘲讽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你的水墨画说实在的很一般,我师父愿意收你,也是看你是个可造之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