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大事儿,陈德善要是瞒着他妈背地里对外公动手,那可真是白瞎他妈这么多年对他的包容了。


    陈德善原本正在认真听儿子说话。


    听他突然说自己没教养,一脸的疑惑的看了过去。


    “我是你亲爹。”


    陈清河把大姐的信放在桌角上,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爸。


    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。


    “我知道啊。”


    说完又补充了一句。


    “信记得烧了,这周我去外公家里看看情况。”


    陈德善看着儿子的背影,气的想把台灯砸到他头上。


    说自己的亲爹没教养,他可真是有教养。


    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火柴盒,拉过藤编的垃圾桶,把大女儿的信烧了。


    看着纸张泛黄后逐渐化成灰烬,他只盼着齐鸿儒能头脑清醒一点儿。


    千万不要想不开往国外跑,这个时候再想着跑已经来不及了。


    齐家暗地里被全方位监管着,往来的电话都有人听着,怎么可能还跑的掉。


    清清信里说。


    齐鸿儒原先的管家从国外回来了,参加了今年的广交会。


    往年参加完广交会最多一个月的时间就会走,今年已经呆了两个月,订购的商品非常多,直接包下了一整个船运。


    她怀疑是要运别的东西,信是半个月之前寄过来的。


    有些话不能电话里说,只能写信,如果是要运东西,说不定已经运完了。


    很多事情他也是在清清改嫁到羊城以后才知道的。


    比如,当年齐鸿儒的两个兄弟举家搬迁的时候,齐鸿儒也是留了心眼。


    不少轻资产都迁移到了国外,只不过核心的几个大厂粮油面这一类的没有搬迁,明面上看他是全部资产都捐给了国家。


    实则南方的几个纺织厂的倒闭都是他自己做的局,目的就是为了搬到了国外,目前是他“卷钱跑路的管家”在国外打理他的财产。


    知道这事儿以后,他才知道为什么齐鸿儒一直撮合齐茵和许敬宗。


    因为许敬宗在国外生活过,茵茵跟着他去国外能生活的很好。


    而他,是绝对不可能出国的。


    齐鸿儒为的就是国外的资产不落到自己的几个侄子手里。


    齐茵的哥哥齐蕴是齐家的长子,看着自由,实则全方位都被监管着,他是肯定跑不掉的。


    相对而言,齐茵有他护着,想走很容易。


    齐鸿儒就是吃定了,就是齐茵真要跑,他也舍不得让齐茵出事,真到关键时候,肯定会护着她走。


    而且走了以后,有他在,几个孩子要是不想走,留在国内也不会过的特别惨。


    这个臭老头,确实有谋略。


    只不过平时不显山露水,看着无害而已,在全国人民的眼皮子底下都能偷梁换柱,转移资产。


    从57年春季,羊城举办了广交会以来。


    齐鸿儒的管家每年都会回来参加广交会,明面上看是来采购商品,回馈祖国,给祖国创汇。


    实则每年齐鸿儒都会恰好赶在广交会期间出门旅游,酷爱去南方各地。


    但时间上也恰好春暖花开的,所以一直也没让人注意到。


    连他从前也爱吐槽齐鸿儒一身的资本家作风,逢春就出去郊游踏青,一身的贵族病。


    如果不是齐鸿儒想让清清出国继承家产,这事儿恐怕没人会发现。


    齐鸿儒事情做得隐蔽,连管家的名字都改成了外国的。


    不止监管他的人不知道,甚至齐茵兄妹俩也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