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趁着陈清然跑到前面去车棚推车子的功夫,小声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这么点儿小事儿,你搞这么大阵仗,别让人抓住你把柄了,早知道你搞得这么麻烦,我就自己来了。”


    陈清河紧紧的握着她的手,和她十指相扣,看左右没人,耐心的解释。


    “这都是我寻常的朋友,总要给他们递过去橄榄枝,这样才能成为“熟络”的朋友。


    再者我什么也没说,都是他们自己体会的,不管发生了什么,都不是我做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

    三十岁前靠能力,三十岁之后,靠的就是人脉。


    各行各业的,只要人值得交的,交了朋友,以后就有了利益互换的渠道。


    他总不能一辈子都靠着陈德善的名头,他也要建立自己的人脉和资源。


    ........


    姜喜珠坐着陈清然的自行车回去。


    路上陈清然好奇的问为什么她哥不举报那个公安,最后听完她嫂子的分析,她瞬间感觉孙子兵法要多看了。


    她脑子转的差点儿烧起来。


    唯一可惜的是,王红霞说的那盆泔水,她没泼上!


    相对于动脑子,她还是更喜欢动手!


    她现在越来越能理解她哥从前为什么这么爱打架了,真的很方便。


    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了,刘妈看见人回来,就赶忙对着客厅喊道。


    “齐同志,清然和姜同志回来了,要摆饭吗?”


    率先从客厅冲出来的是陈宴河。


    “姐姐!你来啦!我今天要跟你睡!”


    他要跟姐姐分享他的零食!


    陈清然拎着弟弟的背带裤,把他拉到一边。


    “还想跟嫂子睡,我看你想被哥揍了!”


    饭桌上,陈清然难得不怕挨骂,一直絮絮叨叨的给她妈还有刘妈讲着家属院的事情。


    那叫一个绘声绘色。


    陈德善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,听着陈清然的描述,嘴上没说话,心里给陈毛毛加了不少的分。


    滇南没白去。


    办事儿稳重多了。


    又看了一眼陈清然....


    啥时候这个憨丫头能让他省点儿心啊。


    吃了饭姜喜珠就上了楼。


    陈清河的房间她上午已经睡过一回了,在二楼的主卧。


    房间里清一色的红木的家具,红木地板。


    双层的窗帘,一层是庄重的枣红色,里面还有一层白色的纱帘。


    卧室很大,还带着独立的洗浴间。


    不仅放着床,柜子,书桌,靠着墙的位置还放着一个长沙发和小几和斗柜,斗柜上放着一个收音机。


    整个房间干净整洁,又透着一些严肃。


    唯一打破严肃的就是床上蓝色带小雏菊印花的四件套。


    纯棉的四件套加轻飘飘的蚕丝被和带弹簧的床垫,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,睡得最舒服的床。


    以至于她上午在这儿简单休息了以后,一天都惦记着赶紧忙完回来睡觉。


    她刚洗漱好,坐在房间的书桌前,掏出挎包里的面霜正要涂,就听见陈清然敲门的声音。


    “嫂子!我爸让我给你送东西!”


    姜喜珠找了陈清河的外套披在睡衣外面,开门见陈清然拖着一个红漆木的大箱子,足足有半人高。


    “这都是我哥的宝贝,我爸给他存了好多年了。”


    陈清然说着托着沉重的木箱子往哥哥的卧室里走。


    她爸也真是的,都和她一起抬到门口了,一看她敲门,背着手大步就走了,跟她嫂子说句话能咋地!


    小心眼,记仇怪!


    姜喜珠看着地板上被拖出来的痕迹,对箱子里面的东西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