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善知道这货色什么脾气。


    看他这会儿的语气,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他家在哪儿。


    许敬宗听着那边的话,气的挂了电话。


    姜喜珠糊涂啊!


    怎么嫁到了这样的人家!


    茵茵一辈子都泡在苦海里挣脱不出来,那陈清河虽然是茵茵的孩子,但说实在的,还不如他爹。


    从上到下,连齐老爷子都惯着他。


    整个一二流子。


    当初他刚回国的时候,约茵茵喝咖啡,只是单纯的老同学叙旧。


    结果那半大的小子,带着一帮人去了咖啡馆,全都拎着棍棒坐在他的四周,看似在喝咖啡,实则监视他的一举一动。


    实在没素质,没教养,跟陈德善一样。


    当时把整个咖啡馆的人都吓跑了。


    茵茵当场就变了脸,可以看出来她日子过的很委屈,连儿子都监视她。


    他替茵茵不值啊。


    不过自那以后,他再也没敢打扰茵茵的生活。


    许敬宗挂了电话,又在心里一通分析。


    姜喜珠是在京市有的名气,要是最后被国美抢走了,国美为了坐实央美不如他们的名头,肯定要大肆宣传。


    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才,被外省的抢走了。


    对他们学校的生源影响很大啊!


    而且姜喜珠报名参加了这个月的绘画大赛。


    依照她的水平,肯定是能拿到名次的。


    她正炙手可热,不会有人敢在她的名次上做手脚,如果能在比赛成绩出来之前。


    把人拿下。


    后面比赛成绩上,就可以冠上:央美大学学生姜喜珠,这是白得的名气啊。


    如果这一批新生里能招到人才,再培养一个大师出来,说不定有望压过国美。


    现在国内油画,水墨画都在走下坡路,只有漫画被主流单位推崇接受。


    这个姜喜珠的漫画,画的非常的棒。


    依照他的研究,姜喜珠很有可能原来是画油画的,而且受过专业的油画培训。


    这样现成的人才要读大学,绝对值得抢一抢。


    他深呼了几口气,然后拨通了电话。


    谦谦君子,用涉大川。


    为了学校,再让陈德善得意一回。


    对面的陈德善始终坐在沙发上等电话。


    许敬宗爱画如命,当初要不是为了自己的油画事业出国进修,茵茵也不会伤心的和他结婚,想到这儿,他就生气!


    这臭书生还三番两次妄图插足他的婚姻,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


    直到听到对面一句生硬的对不起。


    陈德善脸上的笑再也藏不住。


    要是电话里有磁带就好了,录下来。


    每天早上都放一遍,神清气爽!


    许敬宗很认真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对不起,陈德善同志,当年我不该去找齐茵,我给你道歉,麻烦你帮我联系姜喜珠同志,告知她我们央美要提前录取.....”


    陈德善不等他说话,就笑容和煦的说道。


    “哎呀,知道了知道了,放心吧,明天我就让我和齐茵的三女儿去通知我儿媳妇,你等消息吧。”


    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
    原来不让人说完话,是这种心情。


    还挺美的。


    怨不得都爱挂他电话。


    陈德善哼着曲儿坐在了餐桌前,这几天他都是一个人吃饭,这么好的事儿,也没有个分享的。


    要是齐茵在,他一定要给齐茵学学许敬宗是怎么跟他道歉的。


    学一百遍都不能算完。


    天天学,夜夜学....


    小姜是个好孩子啊。


    还没入门就送他一个大礼。


    刘妈端着粥正要出来,看陈司令阴阳怪气的自言自语,还连着说了好几声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