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糟心烂肺的玩意儿,得不到就要毁了!真不是个东西!”


    “姐妹们!打死他!咱们谁家没有闺女,不把这种人收拾利索了,以后咱闺女也要挨欺负!”


    “都有人看见了!开会前你就占人家便宜!”


    “你硬逼着姜喜珠上去跟我们说两本画册一起卖,我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!还色眯眯的摸她肩膀!”


    “....”


    “我没有!她故意的!她造谣,设计陷害我!”


    大嫂们已经挥舞起了拳头!


    两个公安大学来帮忙维持秩序的学生,吓得赶紧去拉那几个嫂子。


    刚上去就被一顿骂。
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学生,也跟着维护这个男的,任由他造谣,你们没有姐妹吗!没有姐妹总要娶媳妇!”


    “嫂子们,他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!”


    “法律要什么时候才能制裁他!要不是姜画家今天当着我们几千号人的面出声,你们会制裁他吗!”


    一时间几个学生被问的哑口无言。


    最后还是几个公安跑过来,把几个战斗力超强的妇女们拉了下去。


    姜喜珠手里拿着话筒,又上一波价值。


    “今天当着各大报社记者的面,我想请问吴文宣吴画家,如果所谓的权威用人唯亲!


    把手中的权利用作打压新人的工具,甚至不惜打探,造谣新人过往的生活经历,那么我们行业怎么发展!我们社会如何进步!


    至于小吴画家口中所说的这些,人是无法自证清白的,所以我从滇南请了人过来。”


    光让吴焕先身败名裂还不够。


    只有把他的靠山也打倒,才能让他没有翻身的机会,所以她反复的提及了吴文宣这个名字。


    而且一旦她火起来,她过去在滇南的经历很容易再次被人提起,所以她必须要借着这个场合,把滇南的事情提前澄清。


    省的以后再起风波。


    她话音落下。


    台上又出现另外一个女同志,穿着白色的裙子,杏色的小皮鞋,头上带着一个彩霞色的大纱巾。


    她手里拿着话筒,先是鞠躬,而后在一片混乱的场面中开了口。


    “大家好,我叫周雪莹!


    我的前夫刘文瀚曾经是姜喜珠同志的未婚夫,我的父亲周向前曾经是34师的103团的团长,现在两个人都在滇南军事监狱里。”


    简单的自我介绍。


    顿时场面安静了下来。


    刚刚还在气氛叫嚷的众人,都认真的看着台上。


    又上新角色了!


    不愧是写出来《婚姻法》的画家,宣讲会和画册一样的有意思啊。


    周雪莹原本不想来这一趟的,但姜喜珠实在出手大方。


    她澄清这一趟,误工费五十块。


    来回路费还报销,反正滇南人人都知道她的事情,她也不在意在京市也让人知道。


    她虽然不喜欢姜喜珠,但不得不得承认,她确实是她爸爸和刘文瀚罪行的受害者。


    妇联去家里劝的她,加上有钱拿。


    于是她收到消息,立马就和她妈一起过来了。


    她把事情的经过按照姜喜珠的要求,挑选重要的讲了一遍。


    设计陷害姜喜珠的是她的爸爸和丈夫,她的话自然招人信服。


    而且姜喜珠还邀请了另外一个人来佐证她的话。


    “同志们好!我是滇南二里渡街道妇联的吕红梅,姜喜珠同志原来的领导。


    我可以证明周雪莹同志的话,全都是真的,我这里还有一份滇南军区政治部开出的证明。


    这个小吴老师就是在栽赃陷害泼脏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