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耍赖皮。


    珠珠不喜欢白天跟他亲热,除非下雨天。


    而且珠珠很害怕怀孕。


    应该可以糊弄过去。


    等再过一阵子,他们晚上能住一起的时候,后背上的伤也能养的更好一点儿。


    能晚点儿给她看,就晚点儿。


    姜喜珠头贴在他的胸口上,他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衣,因为躺在床上,上衣的两个纽扣已经开了。


    能看到他锁骨的地方,有一道红色的伤疤,拇指粗细,像是歪歪扭扭的蚯蚓。


    她抬手要扒开,刚伸过去,手就被抓住了。


    “珠珠,你能不能过一阵子再看啊,我不想让你看。”


    有点儿丑,影响他的形象。


    其实他的脸变成这样,他也会很难受的,一直都害怕珠珠嫌弃他。


    脸已经算是好的了,只是轻微烫伤,身上的更丑,后背上都是烧伤,更严重。


    胳膊收的更紧了一些,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,生怕她扯开自己的衬衣。


    他还没有勇气给他看。


    姜喜珠看他闭着眼,紧绷着下颌线,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明显就是有些紧张,伤心。


    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往上挪了挪,胳膊放在他的脖颈下面,学着他抱自己的样子,把他抱在怀里。


    让他的头可以埋在她的肩膀上。


    陈清河感觉到珠珠抱着他,头都不敢使劲儿了,害怕给她压疼了。


    姜喜珠一手抱着他的头,一手轻柔环住他结实的肩膀,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轻声哄着。


    “没事儿,不想给我看,我就不看了,以后再看。”


    陈清河伸出胳膊,一手托着她的后背,一只胳膊紧紧的缠着她的腰身,整个人上半身都埋在她的怀里。


    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。


    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珠珠裸露在外面皮肤的温热,柔软,光滑。


    压抑许久的酸涩都涌了出来。


    “珠珠,如果我身上的伤留疤,你会嫌弃我吗?”


    他感觉到珠珠的平缓的心跳,和带着笑的柔软声音。


    “不会啊,我只会心疼你,怎么会嫌弃。”


    他淡淡的哦了一声。


    过一会儿感觉珠珠要脱睡衣,他赶忙伸手按住了。


    她这么说,那是没看到有多吓人,后背像是一片凹凸不平的山丘,很丑。


    “珠珠...”


    姜喜珠低头双手捧着他有些粗糙的脸颊,轻柔的亲了上去。


    细细的琢磨啃咬着,像是在亲一个无比珍贵的宝物。


    说啥都不如来点儿实际的。


    更容易让人信服。


    陈清河感受到她温柔的轻抚,脑子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。


    他感觉到了,珠珠真的不嫌弃他。


    指尖的柔软带来的刺激,让他冲破了最后的一丝理智。


    最后脑子里只有珠珠让他温柔一些的话。


    “珠珠,我要是表现得好,你可不可以送我一块儿手表。”


    “看你表现。”


    痴缠的话语,起起伏伏的帘角。


    深深浅浅,没轻没重。


    ......


    早饭一直到下午一点多姜喜珠才起来吃。


    陈清河在家里烧了一大锅热水,她顺便擦了个澡。


    “珠珠,我给你编头发吧。”


    姜喜珠穿着一条深蓝色的波点裙子,正在低头选小皮鞋,听见他这么说,点了点头。


    以前在滇南的时候,他休息的时候,也会给她编头发。


    只会编放在后面的双麻花,编的结实又油光噌亮,甚至有点儿扯头皮。


    属于大风来了也刮不乱的发型。


    丑是真的丑,但陈清河乐此不疲,于是她也就顺着他了。


    “你不要编这么紧,扯得我头皮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