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的饭菜也都摆好了。


    陈清河看珠珠坐下,把一直搅拌的豆浆推到了她的跟前。


    “正好可以喝了。”


    姜小福没想到他在那儿搅和半天的豆浆,竟然是给珠珠搅的。


    一时间给他猛加分。


    可真不是一般的周到。


    看小妹这自然的接过勺子喝豆浆的姿态。


    看样子是生活常态。
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。


    不错不错。


    这个妹夫勉强先认了。


    不认也没办法,他现在在家里,已经是狗都嫌的地位了。


    只盼望着妹夫赶紧进门,让他的地位稍微往上涨一涨。


    至少他这地位超过妹夫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

    吃了早饭,姜小福在院子里洗衣服。


    陈清河在堂屋里收拾东西。


    姜喜珠盖着个毯子,坐在沙发上画画。


    陈清河把珠珠的衣服都分类放到了藤编的箱子里,看她垂眸画着画,姿态娴静,透着些慵懒,不自觉的就凑了过去。


    挨着她坐在了沙发上,装作在收拾沙发上的画稿,手已经去抓她的脚腕了。


    刚抓上。


    二哥突然就出现在门口,一脸震惊的看着他问道。


    “妹夫!你爹你不会是陈德善陈总指挥吧!”


    姜喜珠被二哥吓得铅笔都断了。


    无语的看了他二哥一眼。


    陈清河的手触电一般的收了回来,丝毫不慌的收拾着乱糟糟的画稿,笑着应道。


    “昂,陈德善是我爹,改天等珠珠事情忙完了,咱们一大家坐在一起吃个饭,到时候就能见到了。”


    姜小福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震撼了。


    他妹妹...是陈总指挥的儿媳妇??!!


    那他岂不是陈总指挥儿子的小舅子??


    那他也是关系户了????


    最强关系户啊!!!!


    还好昨天没和那位女同志真通信,不然真要是发展了,怕是要入赘到人家家里吧,这条件差的太大了。


    他可不想穷小子攀高枝儿。


    “算了算了,我还是尽量不要出现了。”


    姜小福左思右想都觉得住在珠珠这里也不安全。


    万一妹夫的妹妹来了,又要上演跟在陆家一样的情况了。


    于是下午果断的拎着小包去了干休所,说是要多陪陪爷爷。


    陈清河让小吴开车送的二哥走的,等二哥一走,他开心的都要在院子里跳起来了。


    这个家,终于只有他和珠珠了!


    下午,姜喜珠先给出版社的韩主编回了个电话,把宣讲会的第一回碰见时间,约在了这周五。


    打完电话回来。


    院门敞开着。


    不大的院子里,东西屋之间的绳子上,挂满了衣服,厚的毛衣和棉服都是她二哥洗的。


    贴身的内衣和月经带,是陈清河刚刚给她洗的。


    绳子上的衣服被晚风吹的,衣角微摆。


    此时陈清河坐在屋檐下给她削铅笔,低着头削的全神贯注的。


    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,把他整个人裹在一片橘色中。


    高挺的鼻梁和眉锋对美术生而言,是最漂亮的线条。


    光影之间,被橘色彩霞裹着的男人,明明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可不笑的时候,浑身透着一股寂寥。


    她有些心疼他。


    总是说好听话,哄哄这个,哄哄那个。


    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哄过他。


    “清河,不要动,我给你画幅画,光影很漂亮。”


    十五分钟后,陈清河坐在小凳子上,看着手里的画,眉眼间都是笑容。


    “真好看,我回去就裱起来。”


    之前珠珠给他画的骄傲的陈青山,他当时走的时候带走了,后来太乱了,跟着铺盖一起弄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