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大哥,你来是为了那些事儿谣言的事情吗?”


    陈清河在后面听见陆大哥三个字,一整个怒气升腾,那股骄傲,瞬间变成了白眼,白了一眼笑的虚伪的陆时真。


    趁他不在,勾引他媳妇,不是好东西。


    不就会写点儿文章吗,得意什么啊得意,他也会写。


    就是懒得咬文嚼字罢了。


    等他好了,他也写酸臭文哗众取宠!


    最主要的是,他要向珠珠证明,他文武双全!


    陆时真无视陈清河的臭脸,笑着解释。


    “对,清然跟我说了,我也没想到会传出来这么夸张的事情。你也别太在意,咱们清者自清。


    估计是王冉冉有点儿生气自己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和别人结婚了,再加上她之前和陈清河相亲没成,心里对你有怨气。”


    他说完视线扫了一眼陈清河。


    跟陈清河添堵的事儿,他很乐意干。


    兄妹俩一个样儿,仗着自己能打,都拿他撒气,看他不堵死这精神有问题的兄妹俩。


    陈清河听见他挑拨离间,立马变脸要反驳,对上珠珠警告他的眼神,又闭上了嘴巴。


    之前揍他,还真是揍轻了。


    什么话到他嘴里都能原地打个转。


    等着吧,陆时真,迟早再弄你一顿。


    陈清河的目光里都是威胁和挑衅。


    陈清然站在陆时真的身后,把这两男争一女的画面看的够够的。


    在心里咂了咂嘴。


    她怎么老是目睹这样的事儿啊,以前看一群男人为大姐争风吃醋,现在看她嫂子。


    以后不会轮到她吧,老天爷啊,要是有两个男人在她跟前叽叽歪歪的。


    她肯定一拳打晕一个,让他们全都闭嘴。


    “好了!陆时真!别在磨叽了,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当回事儿,我妈和公安那边都等着你呢,快点儿!”


    陈清然发现他这个人话不是一般的多。


    啰嗦又磨叽的,比他们家陈老头还烦人。


    今天去营区找他的时候,就磨磨唧唧的。


    就这还追她嫂子呢,要是他哥知道这事儿,就是丢下正啃着的大骨头,也要赶紧过来找公安澄清解释。


    他可倒好,还慢慢悠悠的,还要先把工作都安排妥当。


    他领导都批了他的两小时假了,都临到走了,又是拉屎又是尿尿的。


    懒驴上磨屎尿多,烦死个人。


    陆时真害怕陈清然这个虎丫头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动手,他好男不跟女斗,懒得跟她动手。


    于是随便寒暄了两句,就先走了。


    而此时开完会回单位的陈德善,听下面的人说,陈清然今天在营区里,把陆时真给过肩摔了。


    皱着眉头问后面跟着的人。


    “怎么摔得,她摔人家干什么!”


    “听训练场的人说,她好像跟陆时真争论什么,陆时真没搭理她,她就一下扯着人家的胳膊给人家来了个过肩摔,还锁人家喉,给旁边9连的连长吓得不轻。”


    陈德善黑着脸说道。


    “简直胡闹!营区是她一个女同志说来就来的!谁放她进来的!查出来给我写检讨,以后没有工作证的,一律不准放行,别说是我女儿,就是我妻子也不能进来!无组织无纪律!”


    说完又轻声问。


    “真是一下摔的!”


    “真的是一下,训练场上好些人呢,听说动作相当流畅,一气呵成。”


    陈德善想点点头,猛地一想不合适。


    沉吟着说道。


    “这小丫头无法无天了!晚上我就拎着她去陆家道歉!”


    陆家那小子也怪倒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