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河估计要到三月初才回来,他们两个人还没领新的结婚证,在家里过年容易惹人闲话。”


    还是等清河回来了,办了婚礼以后,再让人住到家里。


    不然这称呼都是个麻烦,到时候家里来亲戚了,到底是改口还是不改口,都是问题。


    还是等办了婚礼以后再说。


    也不差这一两个月。


    还以为这陆鸣恩过来是图什么呢,原来是想自己去接人。


    如果是正常的亲家,进京自然要去接,但现在严格意义上只能算是未婚妻,毕竟还没领证。


    不去接,等手术后去看望,也算是合规矩。


    陆鸣恩一副懂了懂了的神态。


    激动的苍老的手都有些抖了。


    意思就是三月份之前,只要喜珠愿意嫁他孙子,就算是他的孙媳妇!


    好好好。


    时间完全来得及!


    等到陆鸣恩一脸喜气的走了,陈幕拿起刻刀继续在木头上刻着小人,刻着刻着猛然想到一件事。


    他转身问身后的警卫员。


    “小王,陆鸣恩的孙子,今年都几岁了,有没有没结婚的。”


    被喊做小王的人愣了一下。


    “我去问一下。”


    陈幕手里拿着刻刀端起旁边的有些凉的茶喝了一口。


    喝完越想越觉得陆鸣恩刚刚的笑容不对劲。


    这个陆鸣恩,不会...打算截胡吧。


    应该不会这么无耻。


    这姜喜珠和清河的结婚报告都批下来了,这年后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啊,他总不能...为了报恩昏头吧。


    姜金生和陆鸣恩这哥俩一起打了十几年的仗,是穿一条裤子的.....


    他越想越觉得还真有可能。


    没一会儿警卫员回来说道。


    “陆鸣恩有三个孙子,大孙子今年三十.....”


    陈幕直接打断了他,不耐烦的说道:“没结婚的有几个。”


    “最小的孙子陆时真没结婚,今年二十六,国防大学和小陈同志是同级毕业生,目前在总参通讯部工作,连级干部,前年打了结婚报告,未婚妻是军医,但没来得及领证,未婚妻就在救灾中牺牲了。”


    陈幕听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
    这不是半个二婚人士吗!


    这个陆鸣恩!他就说嘛,那笑的一脸奸谄样儿是干什么的,感情是为了挖他孙子的墙角。


    二婚对二婚,可不就合适。


    他就是想敲打敲打那个小丫头,可没打算把孙媳妇让人。


    这要是清河回来了,媳妇被人掘走了,还不把他小楼都给他砸了。
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木雕。


    不行啊,他着急抱重孙。


    清河向来脾气倔,这个媳妇他是认真要娶回来的。


    要是没了。


    下个媳妇指不定等到他骨头怄碎了才有。


    他扔下刻刀就去书桌前打电话。


    半天那边才接通电话。


    临近年关,各种突发事件多,京市活动多,安全问题更多,陈德善也是忙的不可开交,接到他爸的电话。


    听他爸说陆鸣恩可能是要把姜喜珠说给他孙子陆时真,顿时有些气笑了。


    “爸,你开什么玩笑!姜喜珠和清河的结婚报告是陆为民亲自批的!


    就是陆鸣恩要说给自己孙子说媒,陆为民这个当爸的也不可能同意的,都是一个单位的,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没有这么无耻!


    再说了陆时真和清河是同学,挖同学的前妻不丢人吗,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无耻...不对,不对是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

    陈德善差点儿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,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