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真能做到你说的那样跟他断干净。昨晚山省乐县刚发生了特大级洪涝灾害,总参正要派人过去支援,我可以调他过去,加上灾后重建,三五个月他回不来,自然就避开了你和齐茵最在意的时间点。


    当然我不逼你,选择权在你自己的手里,你可以跟我撕破脸大吵大叫不离婚,让陈清河跟我闹,那咱们就看看,谁输得起。”


    他原本是不同意老爷子调清河回来的。


    直接从滇南去前线不就得了,弯弯绕绕的麻烦人。


    但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

    老爷子虽然退休了,但毕竟刚退休,还没人走茶凉。


    老爷子做的决定,他也只能被迫服从。


    再加上,齐茵不分昼夜的往他的单位打电话,干扰他的工作。


    闹着说不让清河回京市,她就吊死在他单位门口。


    他也不堪其扰。


    “我同意,你尽快安排。”


    姜喜珠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。


    只要陈青山能活着。


    什么都好说。


    陈德善有些惊讶她果断的选择。


    不过他怎么有点儿没明白这小丫头片子的心思。


    不离婚肯定是因为知道了清河的身份,想攀上他们这样的人家,飞上枝头做凤凰。


    跟齐茵合作说骗陈清河回去,那肯定是陈清河为了骗他妈的钱,在背后出的主意。


    不然怎么会齐茵前脚下火车,后脚钱就不翼而飞了。


    现在这小丫头片子,为了让清河不上前线,果断离婚,又为什么?


    不会是真对他家里那个混小子情根深种吧?


    她是瞎了吗?


    还是被陈清河的甜言蜜语给蒙骗了。


    那个混小子,吃得多,脾气大,歪门邪道一大堆,没脸没皮的,有什么好喜欢的。


    哦,还是个小矮个。


    还爱哭,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。


    最后,姜喜珠不甘心的问了一句。
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我和陈青山结婚,是因为我这个人,还是因为我的出身。”


    陈德善冷哼一声说道。


    “没有我这个老子,陈清河屁都不是,他既然受我庇护,就要听从我的安排。你也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,他向来不着调,你也是个有脑子的,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,扒着他,你落不到什么好处。”


    陈清河那个满脑子都是吃的废物。


    怎么可能让一个长相,头脑都不错的年轻姑娘对他死心塌地。


    除了图他的家世,还能图什么?


    想沾他陈家的光,只要也要他过了眼,他定下的儿媳妇才行。


    姜喜珠听着这高高在上的话语。


    冷嗤一声说道。


    “嫌出身就嫌出身,说的这么弯弯绕绕的。虽然你这个给人的印象极差,但是看在你陈德善也是有头有脸的份儿上,我姑且信你一回。


    我现在就去领离婚证,你尽快把陈青山调走,要是让我知道你派他去了前线,我就去举报你压迫英雄之后!嫌英雄之后出身不好,强迫我们离婚!


    你也少拿我家里人威胁我,小心我吊死在我们军区门口,让你声誉扫地,晚节不保!”


    陈德善心里暗骂。


    奶奶的。


    又来一个要吊死在营区门口的。


    这些女的,除了这招,就没别的!!


    还有谁是老头!谁晚节不保。


    他青壮年!青壮年!


    谁家用老头称呼四十八岁的!


    “你领了离婚证,我当天就下紧急调令!谁骗人谁是孬种!”


    真是个难缠的臭丫头。


    绝对不能让她进了这个家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