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鼎文:Σ(⊙▽⊙"a


    这种戳人心窝子的话,不一般都是赤隋说的吗?怎么月隋你也被传染了!


    面对张鼎文看过来的震惊眼神,月隋默默转过头。


    稳重了这么久,它差点忘了,其实自己也是很会扎心的。


    它说话带刺的性格收起来,还是因为整个队伍里就它年纪最大。


    月隋一看,这不行啊,都是小屁孩,总不能担子都落在阿暖身上吧?隋暖年纪,在月隋看来也只是个孩子。


    隋暖压住笑意:“师父,开车吧,咱们还要赶时间。”


    张鼎文冷哼:“不和你个小屁孩斤斤计较。”


    一百多岁的小屁孩月隋:……


    赤隋嘎嘎乐:“老张不知道月隋比他大吧?”


    隋暖点了下赤隋,得亏她师父听不懂。


    汽车发动,隋暖低头在718大群里发信息,让人都按提前规划好的行动起来。


    “玄隋、晏隋,救世主联盟的行动方式不正常,那个陈风或许已经醒了。”


    玄隋点点头:“阿暖,他就交给我吧!”


    对面如果是十六人,南清珠那五人,一人总能拖住一个吧?


    师父天天说自己多牛,拖个三四个应该也没问题吧?


    逍遥门人员那么多,几十个人打一个,总能拖一段时间。


    至于718的人和军队另外派过来的人,她们负责抓小兵,另外防止人逃跑。


    开着车的张鼎文只觉得背后一凉,他满眼警惕:“小徒弟,我感觉你在算计我。”


    隋暖笑眯眯看向自家师父:“师父你那么厉害,一打三应该是可以的吧?”


    张鼎文:……


    他就说他这人直觉准吧?小徒弟果然要坑他!


    “师父我都五十好几了!”


    “师父怎么能这么说呢?五十岁正是闯的时候,我不允许任何人看不起师父。”


    张鼎文连连摇头:“小徒弟,你别以为你夸我,我就会热血上……”


    [能者多劳,小张道长,你看你多么……]


    被隋暖、月隋、生隋你一句我一句围着夸,张鼎文的嘴是压都压不下去:“行行行,师父我就豁出去了,三个,说好了就三个!”


    “师父果然厉害,以一敌三算什么,以一敌四五都不是问题,四个对于师父而言,是确确实实的事。”


    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的张鼎文:?


    “等等,等等等等!刚刚不是三个吗?”


    隋暖满眼无辜:“明明是四个,不信师父你问月隋!”


    [没错,就是四个,你说是吧,生隋?]


    生隋不说话,只一味点头。


    生隋是只i白泽,刚刚的话全是晏隋、天隋口把口教的。


    张鼎文:……


    几小只和小徒弟一伙儿的,小徒弟说啥,它们当然就应啥。


    张鼎文在车上瑟瑟发抖,想他家师兄了!


    “小徒弟~”


    “就这么定了,师父,区区四人,我相信你可以的!”


    张鼎文一咬牙:“行,就四个了啊!再多,你师父我可能就要英勇就义了,只能是四个了!”


    “师父,其实五个……”


    “打住!”张鼎文一脚油门踩到底,死腿快点踩啊!再不快点我就要完了!


    隋暖笑了下,低头继续发消息。


    开个玩笑而已,她师父能力大概怎么样,她这段时间已经完全摸透了,他师父拖住四人刚刚好。


    杀不杀得死肯定不好说,但拖住给她空出时间肯定是可以的,最多狼狈点。


    张鼎文泪流满面,被小徒弟知道所有底细就这点不好,完全是压着他底线加强度。


    主要的重担还是在隋暖身上,隋暖这边一旦出了岔子,后面也会起连锁反应。


    张鼎文担忧地看了眼隋暖。


    隋暖抬起头,扬了下手机:“张道长刚给我发消息了,他说他也要来!”


    “他来干什么?”张鼎文十二分不赞同,他师兄就是个理论派,前不久才引气入体,连返老还童都做不到。


    想返老还童或者控制外表形态,最起码也得筑基。


    张鼎文能保持这个年轻外表,纯粹是因为他修炼得早,还花老多本钱保养的结果。


    “我劝劝……”


    “啧,咱们师门的人都是倔驴脾气,劝也是白费功夫。”


    “小徒弟,你和他说一下,到时候保全自己为重,门派可就咱们几个了。”


    “他要是死那了,留下的就我们仨:我半桶水,你学的是催眠术,你哥刚入门,还是个理论都不扎实的。”


    隋暖竖起大拇指,劝说对张道长不一定有用,她师父这话肯定管用。


    收到消息的张鼎宋咬牙切齿,他敢保证,这话是他那好师弟教小隋说的。


    很好,真的好极了!


    张鼎宋气归气,还是捏着鼻子回了个好,紧随着这个好字背后是一串骂骂咧咧。


    [张道长:张鼎文,你真是我的好师弟,师门也有你一份,你整天往前跑,咋不顾及一下师门!你个****……]


    隋暖抬起头:“真管用,张道长说好,还说你是他的好师弟,为师门着想。”


    张鼎文:……


    “小徒弟,你别以为我和我师兄不熟,就不知道他会说什么。”


    他和他师兄不算熟悉,还能不知道师门人是什么秉性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