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冉他捡的最早,养了几年发现她没啥武术天赋,无奈下只能教她一点催眠术。


    至于钱北国、张婉莹夫妻俩,是他发展来替他收购国内好宝贝的,他假死后就把这一部分人手转到了温冉手下。


    外国二百多手下是为了收集国外的宝贝。


    现在他回到国家,有国家当靠山,还能抱小徒弟大腿,那些只会挥霍他功德的手下留不留在他眼里都无所谓。


    早些年他怎么没想到背靠国家好办事呢?早抱上国家大腿,说不定他都……


    张鼎文心中小人连忙摇摇头,当时大夏过得也不容易,他那时候冒头说不定会把他当精神病关医院里,且他也没有关系搭上上面那些人。


    早之前他武力一般时如果暴露自己有这本事,说不定他现在见到小徒弟的时候也有二三十岁了。


    隋暖耸耸肩,“潜入进大夏的肯定不能让她们轻易离开大夏,至于外面那些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
    “或许可以等到明天询问一下上面意见。”


    “解散你这些年组建起来的班底,你不心疼吗?”


    张鼎文眼神奇怪看着隋暖。
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隋暖摸摸自己的脸,难道她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


    张鼎文沉吟了下,“小徒弟,你刚刚还叫我师父的。”


    跪在张鼎文身后的一男一女同时抬起头,小、小徒弟?


    好家伙,她们连夜潜入大夏刺杀的人居然是大人的小徒弟??


    两人同时低下头,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。


    奥莱面色难看,渡边,好个渡边,他自己惹了大人厌烦被驱赶出组织,潜藏这么多年,冒头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让他们感受一下同样的待遇。


    早知道,早知道当时就把他直接枪毙掉,而不是打伤他的腿后多说那几句嘲讽他的废话,让他有机会跳入海里。


    渡边那家伙还真是命大,手被捆着,大腿中了一枪,侥幸翻入水里居然还能活着逃走。


    奥莱猛地瞪大眼睛,他扭头看向隔壁的伊尔,大人那么生气他们绑了人,那么刚刚和他们说要亲自处置这女人的是谁?


    伊尔也反应了过来,她眼里冒出凶光,见过大人真面目的只有早年就跟着大人的她们几个,所以冒充大人的肯定是渡边那个家伙!


    真该死啊!居然敢冒充伟大的大人,这是对大人的亵渎。


    他、他居然敢整容成大人的模样,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刚刚的大人那么奇怪。


    张鼎文平日在他们心中的威势太重,他们又不敢多抬眼打量张鼎文,渡边那个冒牌货就这么骗过了这两个傻憨憨。


    两人还在聊长生组织的去留情况,外面唐琳天、江晚带领的车队这才赶到。


    “人都被控制住了,应该是小张道长干的。”


    唐琳天迅速分析现场情况,拿起对讲机吩咐队员。


    外面传出动静没一会,江晚就率先带队举着枪冲了进来,“别动!都举起手……”


    江晚一怔,她把枪放下站直身,“少……暖暖?”


    现场属实有点诡异,隋暖、张鼎文转头往她们这边看,张鼎文背后跪趴着两个犯人。
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江晚挥挥手,示意身后的人先去把周围站着的人铐住。


    隋暖大概把事情解释了下,最后江晚总结,这次就属于真·大水冲了龙王庙。


    绑匪是张鼎文在国外的手下,然后手下偷跑到国内抓了张鼎文心心念念想收的徒弟,要杀了她替张鼎文报欺辱之仇。


    江晚:六


    大晚上她从梦中被叫醒,一路提着心火花带闪电紧赶慢赶冲过来救她家少校,结果发现她带队来只能帮忙收个尾。


    不过人没事就好。


    总结两次绑架案下来,受伤最重的是隋寒的肚子,损失最大的是安缔酒店总电闸,而她们全程陪跑。


    唐琳天怨念的挥挥手,“我们走了!”


    隋暖也挥挥手,“早点休息!”


    唐琳天转身要走的脚步一顿,她若有所思看了眼隋暖,“隋少……不,隋女士,我怎么感觉……好像是你来了立山市之后,我们立山市警局才忽然忙起来的?”


    “难道是我的错觉吗?”


    隋暖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,“你想太多了,赶紧带队回去吧,早点收队早点回家睡觉不好吗?咱们都熬了几个大夜了。”


    “你虽然熬夜了,但我也跟着熬夜了不是吗?”


    唐琳天头皮一麻,一想到明天还要上班,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她干她就感觉头发正在离她远去。


    她才三十多,她不想秃头!


    唐琳天挥挥手转身带队离开,“那我先走了,你们也早点回去,明天记得来警局做笔录。”


    “今天时间太晚,就不拉你们去局里了。”


    反正都是大熟人,隋暖积压的笔录也不止一两个,一个也是等两个也是等,大家都不容易,破格都破了,就别在意破格几次了。


    隋寒捂着肚子,他欲哭无泪,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?”


    隋暖看了眼自家大哥,她也很是疑惑,“对啊?为什么总是哥你晕倒被扛走?方黎她们都好好的。”


    隋寒也懵逼,“我也不知道啊?我睡的好好的,突然感觉有人盯着我,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站了好几个人。”


    “我当时被吓一大跳,下意识就想跳起来抓点什么往他们身上砸,结果那些人不讲武德,电击枪往我身上压我当时就觉得浑身一麻,人就失去了意识。”


    “再次醒来我就颜面尽失,非常不雅的趴在他们脚下。”隋寒指了指身边站着的几个保镖。


    “你哥哥我不仅身体受伤,来早你几天,这些年的面子也跟着全部丢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