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案里比较重要的人物就张婉莹,其余人要么啥也不知道,要么已经化为黄土,想问也没得问。


    发完信息,隋暖扭头去联系张道长,身为同门不熟悉归不熟悉,怎么死的应该还有所了解的吧?


    [隋暖:张道长歇下了吗?]


    [张鼎宋:没呢,哪有这么早休息的?现在才七点半。]


    [隋暖:没休息就好,我想问你件事,你嘴里那位有一手优秀催眠术的同门张鼎文是怎么死的?]


    楼下的张鼎宋一愣,怎么这小丫头光问他答不上来的事?他道长的逼格都掉完了。


    [张鼎宋:听说是病死的,好像去世时才二十四、五岁左右。]


    [张鼎宋:当时我在外,那个时候通讯不咋方便,等我赶回去,一切都尘埃落定了,我知道的并不算多。]


    [隋暖:张道长比他大吗?]


    [张鼎宋:我比他大个五六岁吧?他去世时我才三十。]


    [隋暖:那么推测一下,他如今也有个五十多了?]


    今年58的张鼎宋:……


    [张鼎宋:年纪应该在五十一、二左右,你怎么老问关于他的事?你就这么怀疑他?不是说黑手是女性吗?]


    [隋暖:不能否定黑手女装的可能性,催眠术这能力登峰造极的人不算多,认识他的人并不算少,他就算伪装搞事也很容易被怀疑到身上。]


    [隋暖:女装能避免大部分对其怀疑,佩戴一些催眠用的媒介也不会让人过度关注。]


    [张鼎宋:如果真像你推测的这样,那他还蛮努力,为了长生。]


    [隋暖:道长那儿有记载长生的图书吗?]


    [张鼎宋:……你不会在套我话吧?]


    [隋暖:我还年轻。]


    [张鼎宋:直接长生的没有,修炼功夫倒是有一点。]


    [张鼎宋:都是我师父留给我的,其实也没啥用,就当做是个古董、纪念保留着。]


    [隋暖:所以说他惦记长生不会就是从你那里……]


    [张鼎宋:不可能!]


    悠哉悠哉躺床上的张鼎宋瞬间坐起身,他和张鼎文压根不熟,见面次数都屈指可数,他怎么可能见过他那里的图……


    张鼎宋动作僵住,当年他出去用脚丈量祖国大好河山时,师父应该不会邀请人去道观小住吧?


    张鼎文看着白白净净一副好孩子样,到了别人家道观应该不会没规没矩到处乱跑吧?


    那些藏书被统一放置到一起,道观那个时候并没有什么人来,就他师徒几人。


    平日里也没人会闲出屁来跑道观偷窃,那时候的道观老鼠进了都泪流满面跑出去,为了方便日常打扫卫生,藏书房并没有上锁……


    张鼎宋只觉得荒谬,一切端端正正最后回归到他们师徒几个身上了?那这孽债他们不会也要背上一部分吧?


    张鼎宋穿上鞋在原地走了几圈,他离开道观那几年也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,搞得他想问都不知道找谁问。


    “师父,你还真是一个全自动闯祸机,让我帮你还人情就算了,连黑锅都要我帮忙背。”


    藏书并不是谁那都有,张鼎宋叹了口气,“上辈子肯定造大孽了。”


    [张鼎宋:你还在楼上吗?我上去和你说。]


    三人再次面对面坐下,隋暖面色古怪,“不会真和你们那里的藏书有关吧?”


    张鼎宋摇头又点头,“不确定,你们推测他还活着的理由是他拿手催眠术吗?”


    “是啊!年龄对得上,能力也对得上。”


    张鼎宋从包里翻了个乌龟壳出来,“这可是我的老朋友,好久都没出动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