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肯定，如果他还用刚刚那副嘴脸和面前这个恶婆娘说话，那几只畜生肯定还是会扑上来。


    他能怎么办？隋暖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就能糊弄过去，而他却要结结实实挨一顿打。


    看得痛快的一位警察非常懂眼色，都不需要隋暖、唐琳天自己动手，她俩一人推了把椅子到两人腿边，“唐队、隋女士，请坐。”


    黑熊很是憋屈，但又无法和五小只算账，只能气闷地干瞪眼。


    隋暖朝黑熊露出个和善的笑容，“说吧！”


    黑熊撇撇嘴，心里暗暗嘀咕，虚伪的女人，别以为你长得好看，气质像我暗恋对象我就会对你和颜悦色。


    有本事把那几只畜生关在外面，你看我鸟不鸟你？


    黑熊心里的想法隋暖不知道，只要黑熊没有说出来，没让她听到，骂不骂的无所谓。


    “我一开始入行本想加入杀手帮，奈何杀手帮门槛高，领头老大还好像脑子有毛病，我怕他那天脑子一抽派我去送死，之后就不和那边接触了。”


    杀手帮老大脑子有毛病这事隋暖打心底赞同，脑子没点毛病不会把自己女儿培养成那鬼样，“有具体点的理由吗？”


    黑熊点头，“有，当然有，组织内很多杀手是早前一个女人一个个找来，一个个培养出来的。”


    “那个女人武力高强，听说有一手独门秘术，至于是什么，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
    “杀手帮早前有这么个人，动物园也有这么个人，且她们都在帮派成长到能独当一面本事后消失。”


    “而且有一点非常奇怪，那个女人是这么多人的领路人，不管杀手是恨她把他们带入这一行，还是感恩她把她们带入这一行，至少她不会在组织里默默无名，就算死了也是响当当一号人物才对。”


    “那些人嘴里只说有这么个人，但具体的信息却好像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

    “你们不觉得这很诡异吗？那个女人到底是死是活？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消失，她的消失为什么会把人对她的记忆连带着一起抹除？”


    隋暖眉头紧锁，说起记忆这一块，她就知道有一个女人可以做到，温冉，她心心念念想学却被温冉带进土里的技术：催眠。


    可这……年纪好像对不上吧？


    十几年前，温冉应该也还是个小女孩啊？


    难道是她师父？


    她师父不是男的吗？


    想不明白，隋暖看向黑熊，“除了这个还有吗？”


    “我还发现，某一个组织完成不了的任务，过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在另一个组织那里。”


    “虽然也可以说是雇主又投到了另一边，但我就觉得奇怪。”


    隋暖点点头，“还有吗？”


    “还有一些可能是我想太多的问题，比如组织内寄存任务的方式、两位老大安排人的习惯等等乱七八糟的。”


    隋暖低头认真思索，实则眼睛瞄向君隋，和它确认黑熊说的话是真是假。


    他说金钱豹心眼比蜂窝煤都多，隋暖认为他心眼和蜂窝煤也没差多少。


    看着老实巴交一个人，居然两边都混上了中流砥柱的位置，不然他上哪知道那么多消息？


    君隋绿色眼睛眨了眨，它很肯定地点头，表示黑熊并没有说假话。


    黑熊说出这些事是为了将功抵罪，更大的原因是他也很困惑，这么多年他也非常想知道埋藏着的秘密是什么。


    隋暖有点坐不住了，她噌地一下站起身，“我出去有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