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没有手机,又不能联系陈秘,隋暖抬眼看了下莫外交官,难道就这么和莫外交官说?


    抓人主打一个时效性,隋暖一咬牙,“那三人撤退开的是普通黑色轿车,查的话,注意观察黑色轿车。”


    “真的?”莫外交官抬起头讶异的看了下隋暖。


    隋暖肯定点头,“真的!”


    没等隋暖扯出个理由搪塞莫外交官,他就先低下头拿出手机联系米国代表。


    谁都有秘密,他只要确定隋暖说的是真事就行,别的……尊重小辈个人隐私吧。


    隋暖松了口气,不问是最好的,不然让她想借口糊弄莫外交官这么聪明的人,她感觉自己那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。


    另一边,天隋坐在管道内,豆豆眼看着月隋边念叨边在周围寻摸,它仰头倒下,眼睛呆呆看着上方,“我要被你转晕了。”


    月隋还在嘀咕,“不对啊,通风管道作用不就是通风吗?把通风管道堵住了,那通哪门子风?亦或者它是另辟的一条通风管道?”


    天隋依旧奉行一力破万法原则,“要不我们……”
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天隋眼睛微微眯起,它从地上弹跳起来,“月隋你看哪里,好像有一点点不同。”


    天隋站起身后发现自己又看不见了,它再次躺下,挪了好一会才找到对的位置,“月隋就这儿,从这个角度看,左边顶部角落这一块和其它地方不一样。”


    月隋原地躺下,蹭蹭蹭蹭到天隋旁边,“让我看看。”


    鼠一挠挠头,它不解的看着大姐头和月隋,“额……大、大姐头、月隋大人你们这是……”


    天隋一骨碌站起身,看见呆若木鸡的鼠一以及跟在它背后的鼠长毛,它感觉自己的形象掉了一地。


    ……也不知道现在捡起来还来不来得及。


    鼠长毛生怕鼠一说错话,它伸爪把鼠一挡在身后,爪爪刚好挡住鼠一眼睛。


    “大、大姐头和月隋大人这么做一定有它们的道理,一定是在为了特殊仪式做准备吧?”


    鼠一:……


    天隋:……


    月隋:……


    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。


    月隋抬起的头重新躺下,继续在地上挪动,寻找天隋所说特殊位置。


    怪不得它研究来研究去都没发现哪里不对劲,要是需要特殊角度才能注意到的话,它还真不一定能注意到。


    这玩意得靠运气。


    “看见了!这里真不一样!”


    月隋弹跳起身,跑到了自己刚刚看到不一样的地方下方,“就是这里,天隋你过来帮个忙。”


    天隋正好还没想出要怎么拯救自己掉了一地的形象,既然这样,那就让事实告诉鼠一、鼠长毛它们刚刚在做什么吧。


    “来了!”


    “踩我脑袋上,看能不能勾到那个不一样地方的点。”


    天隋打量了下高低,“我好像不够高。”


    月隋回头打量了下鼠一,“你,对你也过来一起。”


    鼠一懵懵上前两步,“我要怎么做?”


    “就是这样那样……”天隋大概把事情和鼠一说了下。


    鼠一恍然大悟,“还是我托着大姐头吧?大姐头更加聪明一点。”


    天隋也不拒绝,一鸟两鼠开始贴贴乐,天隋高呼,“再往前走一点点……往右……左一点点……唉对对对,就这里,没错就这……”


    天隋踮起脚尖,牙爪齐上,硬是给那地方抠卷边儿了。


    一旁围观一切的鼠长毛看着都提心吊胆,它一会往左跑,一会往右跑,看着比正在干活儿的三小只都忙碌。


    鼠一双爪托举着天隋,明明它也很瘦弱,可它却没感觉大姐头有多沉,就是有点怕下面的月隋大人脖子扛不住它俩加一起的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